但就這幾天的時間,能夠發展到這一步?
&esp;&esp;結合今天發生的這一切,這具冥尸,處處都透著古怪。
&esp;&esp;“你好像有些不一樣。”周清開口,試著和冥尸溝通。
&esp;&esp;“我還是那個我,只是換了一個身份,換了一種存在方式。”
&esp;&esp;冥尸聲音平靜,“我在第一次地動的時候,就已經蘇醒,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周清大感意外。
&esp;&esp;冥尸誕生的時間竟然那么早?可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他的任何消息。
&esp;&esp;“但我沒有離開,我一直在等,等張偉他們的到來。”
&esp;&esp;這張偉,周清知道,便是死于冥尸手中一人。
&esp;&esp;“這個過程中,也有其他人來過礦場,押送鐵礦石,我都沒有對他們動手。”
&esp;&esp;周清敏銳的察覺到了冥尸的意思,“你和張偉他們有恩怨?”
&esp;&esp;“曾經是好友,后來是生死之敵,現在俱已歸屬陰冥,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,便是拜他們所賜。”
&esp;&esp;死孽冥尸盯著周清兩人,說道:
&esp;&esp;“既然你二人過不來,不如安心的聽我說一說。”
&esp;&esp;“當年……我也是官府的人,小鐵礦最先便是由我發現的,從那以后,我們便成了負責看守小鐵礦的人。”
&esp;&esp;冥尸的語氣毫無波動,似乎在講述著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我得到了一份獎勵,并且還在小鐵礦中發現一塊鐵母。”
&esp;&esp;鐵母,足以作為武兵主材,對于尋常修士來說,非常珍貴。
&esp;&esp;“多年好友,比不過兩三寶物的誘惑,他們設計,將我騙下礦底,謀害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尸體,被他們埋在小鐵礦最深處,那里也是煞氣最重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以死孽冥尸的身份蘇醒了,我一直在等待,在收集信息,我知道了張偉他們仍然會來小鐵礦。”
&esp;&esp;“我報了當年的殺身之仇。”
&esp;&esp;“報仇,何錯之有?”
&esp;&esp;周清不語,冥尸一家之言,他沒有不信,但也沒有盡信。
&esp;&esp;冥尸頓了頓,接著說道:
&esp;&esp;“我和你們說這些,不是想讓你們放我一馬,在黑山之中,你們抓不到我,沒人能在這里抓到我。”
&esp;&esp;你這話里有話啊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想讓人知道,我不是濫殺無辜的死孽冥尸。”
&esp;&esp;“殺死張偉他們之后,我沒有再害過任何人,嗜血的欲望,我都是以蠻獸來平息的。”
&esp;&esp;周清沉吟,如此的話,一些疑惑就解開了。
&esp;&esp;為什么小鐵礦那里一開始只死了官府那幾個人,其他那些凡人會被死孽冥尸放過。
&esp;&esp;為什么這具冥尸隱遁后再也沒有消息,為什么白若月會看見他從云江出來。
&esp;&esp;“你的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姜望遠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了點頭,“好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太白周清,白若月,我知道你們。”姜望遠說道:
&esp;&esp;“皆是有名的天才,無比出色。”
&esp;&esp;“未來或許我們還會再見面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真那么自信,我們抓不住你?”周清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姜望遠突然有了動作,他跳到了鐵翼鷹的背上,似乎在以行動回答周清的問題。
&esp;&esp;我能飛的。
&esp;&esp;但周清也不是無所表示,他抬起手,手中一朵陰火搖曳,而后又見姜望遠身邊,有火星四濺,只是最終沒有落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姜望遠神色一凝,緩緩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黑云第一天才,我小看你了。”
&esp;&esp;若是周清愿意,陰地火可以立馬出現在姜望遠身上。
&esp;&esp;死孽冥尸火燒不化,但那也要看是什么火。
&esp;&esp;陰地火對付純粹的武者,效果可能會差了些,但死孽冥尸肉身雖強,可自身卻是陰冥之屬,沒有一點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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