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個修士喊道,受不了陰火炙烤之折磨。
&esp;&esp;周清沒有立馬收火,而是多折磨了他一會,方才喚回陰火。
&esp;&esp;再看那修士,魂魄被烤的皮開肉綻,虛幻無比。
&esp;&esp;“安瑯,收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公子!”
&esp;&esp;黃泉之力暴射而出,把這具魂魄捆的嚴嚴實實。
&esp;&esp;“公子,好厲害的火。”
&esp;&esp;安瑯湊近周清的掌心,看著陰火,不覺炙熱,反而覺得有些陰冷。
&esp;&esp;夜游圓滿,都不用周清多動手,只是沾了這火,便只能滿地打滾。
&esp;&esp;不愧是墨姨如此鄭重對待的道術。
&esp;&esp;周清突然把手靠近安瑯,安瑯嚇的倒飄出去,看向周清,臉上滿是委屈。
&esp;&esp;“公子欺負鬼,嚶嚶嚶。”
&esp;&esp;“別發(fā)癲,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三天以來,安瑯每天都會東奔西走,懲奸除惡。
&esp;&esp;今天晚上這個對手修為太高,安瑯拿捏不住,所以她特意把周清搖來了。
&esp;&esp;周清得知情況后,沒有猶豫,直接給了那人一發(fā)陰火,他就變成了剛才的樣子。
&esp;&esp;但帶給了那人如此痛苦,周清沒有絲毫心軟。
&esp;&esp;因為那人活該。
&esp;&esp;其仗著修為高深,竟擄掠了不止一個嬰孩修煉邪法。
&esp;&esp;如此行為,這點折磨還算輕的了。
&esp;&esp;周清最恨之人,人販子必定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夢里,周清問了一個陸清墨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你說會出現(xiàn)一個人沒有接觸過,但卻突然就會了某一種道術這種情況嗎?”
&esp;&esp;“有類似的情況。”陸清墨點頭說道:
&esp;&esp;“有人天生神異,先天伴一種道術而生,威力極為不凡,比如某種先天瞳術。”
&esp;&esp;“那后天睡一覺,就突然領悟一種從未見過的道術呢?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你這話里有話啊。
&esp;&esp;“傳說之中有,比如被高人于夢中傳法,不是你這樣的夢。”
&esp;&esp;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墨姨,我好像突然學會了一種道術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就知道。
&esp;&esp;陸清墨輕吸一口氣,“什么道術?”
&esp;&esp;“叫做餐霞食氣,輔助修煉用的。”周清說道。
&esp;&esp;沒錯,這正是樹哥最后一天給他掉的那門道術。
&esp;&esp;如今他把它說了出來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想要傳給陸清墨。
&esp;&esp;以周清和陸清墨如今的關系,他再覺醒一門道術,根本不是什么問題。
&esp;&esp;抱都抱了,親都親了,只有最后一次傳承機會的絕世道術都給他了,咋滴,難道這還不能信任陸清墨啊。
&esp;&esp;當然,金手指什么的,周清肯定是不會說的,這無關于信任還是不信任。
&esp;&esp;后天覺醒道術尚在理解范圍內,金手指,這就真是超出理解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“比太陰煉神還要好嗎?”
&esp;&esp;周清想了想說道:“這不是比比不太陰煉神好的問題,它是那種很特別的,不太好形容的那種。”
&esp;&esp;“它可以和太陰煉神同時使用,包括以后境界的修煉,它也能生效。”
&esp;&esp;“同時使用?”陸清墨微驚,“你的意思是,在觀想和使用太陰煉神的同時,它還能起到作用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沉默不語。
&esp;&esp;很好,大能轉世開始覺醒前世的道術了,這很合理。
&esp;&esp;陸清墨心中驚奇的同時,也有些欣慰。
&esp;&esp;周清能和她說這些,愿意把自己的秘密暴露給她,無疑是代表著信任她。
&esp;&esp;這種信任,讓她心中溫暖。
&esp;&esp;我沒有看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