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另外一邊,安瑯沒進鬼神司,而是把他們放到了門口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她覺得自己一只鬼進鬼神司,好像有哪里怪怪的……
&esp;&esp;過了十二點,周清準時開始做夢,把那對夫婦之事給大家說了一下,白若月他們皆是沉默與嘆息。
&esp;&esp;這種事情,當真是令人覺得悲哀。
&esp;&esp;邪魔,更是該死!
&esp;&esp;“墨姨,不如我們再試一試,能不能傳完整的天雷地火???”周清先是跑到陸清墨旁邊說道:
&esp;&esp;“和昨天相比,我感覺我又變強了一些,說不定今天能行了?!?
&esp;&esp;你覺得我是那種特別容易糊弄,看起來特別好騙的人嗎?
&esp;&esp;難道還能次次上你的當不成!
&esp;&esp;周清得到了答案,開始了日常修煉,陰地火印被他放在了首位。
&esp;&esp;一夜過去,周清叫醒了還在睡大覺的安瑯。
&esp;&esp;“還在睡覺!”
&esp;&esp;“今天是你去鬼神司報道的日子你知不知道!”
&esp;&esp;安瑯抱著一個印著陰陽石燈的……抱枕飄了出來,揉著眼睛。
&esp;&esp;這個抱枕不是實物,而是安瑯自己的力量形成的,其起源是因為周清的提議。
&esp;&esp;小安睡慣了陰陽石燈,現在住鬼居,搞個抱枕或許能讓她找回熟悉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我真要去鬼神司啊?”安瑯有些擔心。
&esp;&esp;“我一個鬼,去鬼神司不太合適吧?”
&esp;&esp;“萬一他們把我當成壞得流膿的惡鬼,給我鎮壓了怎么辦?”
&esp;&esp;小小的臉蛋上,滿是憂心忡忡。
&esp;&esp;周清揮了揮手,“不必擔心?!?
&esp;&esp;“你忘記墨姨是什么身份了嗎?”
&esp;&esp;陸清墨適時出現,遞給安瑯一塊腰牌。
&esp;&esp;“這是鬼神司鎮鬼使令,你拿著它就等同于九品鎮鬼使,且是由我特派去的,可自由行動。”
&esp;&esp;安瑯張大嘴巴,我?鎮鬼使?自己鎮自己嗎?
&esp;&esp;陸清墨又取出一件斗篷,“這是一件法器,可以防止別人窺探,遮掩你的氣息,隱藏住你鬼魂的身份,還可以改變你的聲音?!?
&esp;&esp;周清也取出幾件法器交給安瑯,防御攻擊控制守護心靈皆有。
&esp;&esp;不提樹哥的掉落,他自身的收藏也頗為豐厚。
&esp;&esp;殺人放火金腰帶,古人還會騙你不成。
&esp;&esp;光是連城和戴流,就讓周清一波富了。
&esp;&esp;看著面前如此充足的準備,安瑯實在是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接過法器,一件件的煉化穿戴好。
&esp;&esp;安瑯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周清一眼。
&esp;&esp;“公子,那我就去了,要是我遇到危險了,你一定要來救我啊?!?
&esp;&esp;“公子,你如果舍不得我,那我可以再多留一會的?!?
&esp;&esp;“公子,人家舍不得你嘛,嗚嗚嗚。”
&esp;&esp;“公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趕緊走?!?
&esp;&esp;“哼,去就去。”
&esp;&esp;安瑯全副武裝,前往鬼神司報道。
&esp;&esp;“她初掌黃泉之力,需要磨礪才能適應,并且進一步開發?!标懬迥f道:
&esp;&esp;“你讓她去鬼神司,是正確的?!?
&esp;&esp;“雖然我不指望她能在戰斗中幫到我什么,但基本的自保之力,她還是要有的。”周清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以安瑯現在的實力,在配上那一身法器,黑云鎮應該極少有事情能難住她?!?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,鬼神司是處理和修士相關事宜的,安瑯只需要在白日行動。
&esp;&esp;白日陽光熾烈,安瑯不怕,可她的那些任務目標怕啊。
&esp;&esp;這讓安瑯先天就立于不敗之地。
&esp;&esp;“放心吧,她不會出事的?!?
&esp;&esp;你姨我,自有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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