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,示意自己沒說假話,事實的確如此。
&esp;&esp;體弱多病的哥哥練了武,身強體壯的弟弟從了文,和他們自身的情況南轅北轍。
&esp;&esp;周清鎮住了夫婦二人的魂魄,令他們無法再言語。
&esp;&esp;陸清墨精神一掃,便將二人的部分記憶顯化了出來。
&esp;&esp;只見夫婦二人帶著兩個孩子去到山上,放牛牧羊,那時的他們明顯年輕很多。
&esp;&esp;在放牧的過程中,兄弟二人又提起了想要換一換人生的事情,哥哥想讀書,弟弟想學武。
&esp;&esp;這惹怒了夫婦二人,他們開始打兩兄弟,意外發生了……
&esp;&esp;慌忙之下,兩兄弟失足,滾下了山,就此一命嗚呼。
&esp;&esp;夫婦二人愣了,傻了,嚎啕大哭,非常傷心,甚至說出他們之前怎么都不可能說的,是我們錯了,我們同意了之類的話。
&esp;&esp;可惜,人死不能復生。
&esp;&esp;兩人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夜,滴水未進,滴米未食。
&esp;&esp;從哭嚎,到沉默,甚至哭到暈厥。
&esp;&esp;在兩人收斂兄弟二人的尸體準備離開時,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人出現了。
&esp;&esp;“想再見到你們的孩子嗎?想讓你們的孩子變得無比優秀嗎?”
&esp;&esp;夫婦二人做出了什么決定,結果已經昭示了一切。
&esp;&esp;也就是從兄弟二人身死之后,他們的精神就已經開始不正常了。
&esp;&esp;這種沖擊,這種打擊,太大,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。
&esp;&esp;自此之后,兩人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,開始養尸聚魂。
&esp;&esp;且在斗篷人以邪法吞噬他們本源的過程中,也在給他們灌輸一些惡毒的思想,獵殺優秀孩子的父母之念,便是從這個時候種下的。
&esp;&esp;直到黑云地動,陰陽碰撞,兄弟二人以另外一個面貌,重新出現在了自己的父母面前。
&esp;&esp;然后這對夫婦一直在以斗篷人的方法培養山鬼,也會偶爾去黑云鎮附近的村莊,偷偷獵殺生靈。
&esp;&esp;他們很小心,且做案的頻率并不高,所以一直沒被發現。
&esp;&esp;直到近期,兩人因壽命將近而愈發瘋狂,開始對鎮中之人頻繁下手,這才引起了注意。
&esp;&esp;看完兩人的記憶,周清久久無言。
&esp;&esp;他只知道,這是一場荒誕的悲劇。
&esp;&esp;周清看向陸清墨,卻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,出現了他從未見過的冰冷。
&esp;&esp;“墨姨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陸清墨輕吸一口氣,“那種邪法我認識,我知道他來自何方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方勢力?”
&esp;&esp;“無常殿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的聲音有些冷,“天下間有數的邪魔道統,很久以前誕生過名列山河蒼生榜的強者。”
&esp;&esp;“和此時的天母教相比,也僅差一位足以鎮壓天下的強者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看出了一些問題,“這無常殿,與墨姨你有仇嗎?”
&esp;&esp;“生死之仇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微微閉眼,“他們也出現在了黑云,是了,他們最喜歡這樣的混亂之地……”
&esp;&esp;“能憑借這兩人,追蹤那位無常殿修士嗎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陸清墨搖頭,“這些邪修行蹤詭秘,且手段高明,僅憑此,難以追覓。”
&esp;&esp;她沉默片刻,又說道:
&esp;&esp;“把他們交給鬼神司處理,我會通知那邊接受,這兩只山鬼,度化了吧。”
&esp;&esp;周清欲言又止,點了點頭,收好兩只山鬼,對安瑯說道:
&esp;&esp;“把他們交給鬼神司處理。”
&esp;&esp;安瑯,“……”
&esp;&esp;層層外包是吧。
&esp;&esp;安瑯左右看了看,非常遺憾,她不能繼續外包出去,只好提起夫婦二人離開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你沒事吧?”周清關心道。
&esp;&esp;“沒事。”陸清墨露出了淺淺的微笑。
&esp;&esp;“你這次干的不錯,速度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