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白若月遇到了沈魚。
&esp;&esp;收到周清的禮物,她很開心,嘴上哼著不明的曲子。
&esp;&esp;白若月見狀,笑著搖頭。
&esp;&esp;真是孩子。
&esp;&esp;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沈魚的臉,走出幾步后白若月停住了腳步,妞頭盯著沈魚的嘴唇。
&esp;&esp;腦海之中靈光閃過。
&esp;&esp;小師弟脖頸間的印記,不就是像一個唇印嘛!
&esp;&esp;是龍女!一定是她!
&esp;&esp;可惡,小師弟竟然出去鬼混!
&esp;&esp;夜晚,周清完成了今日的納月修煉,魂魄愈發精壯。
&esp;&esp;他看了一下安瑯,還在鬼居里面煉化黃泉陰露,她整個鬼都顯得有些昏暗,臉色發黃,就像中毒了一樣……
&esp;&esp;不過在請教了陸清墨后,得知這是煉化黃泉陰露的正常情況。
&esp;&esp;在周清修煉時,陸清墨就一直坐在不遠處,披著月紗,靜靜無言。
&esp;&esp;她總是這樣,默默的為周清護法,也似神游天外。
&esp;&esp;但今天她也在想一些別的事情。
&esp;&esp;龍女……周清……
&esp;&esp;周清走了過來,問道:
&esp;&esp;“墨姨,你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沒想什么。”
&esp;&esp;我在想你和龍女做了些什么。
&esp;&esp;看陸清墨一幅神游的樣子,周清先進了閣樓,一會兒之后端著茶水走了出來,一屁股坐到了她旁邊,離的很近。
&esp;&esp;陸清墨暼了一眼,沒說什么。
&esp;&esp;習慣了。
&esp;&esp;周清遞給陸清墨一杯茶,笑著說道:
&esp;&esp;“莫思身外無窮事,且盡生前有限杯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笑了,“詩不錯,沒有想到你還會這個,但這應該是說酒吧?”
&esp;&esp;“不是我作的,只是從別處聽來的,據說是一個叫杜甫之人所作,詩圣來著。”周清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我不好酒,不過墨姨若是想,那我也可以飲幾杯。”
&esp;&esp;喝酒好,我不醉,墨姨你怎么會有機會。
&esp;&esp;“茶便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輕煙裊裊,一會兒之后,周清問道:
&esp;&esp;“墨姨,是不是等山神隕落,你就要離開這里了?”
&esp;&esp;“離開……”陸清墨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山神隕落還不是結束,祂隕落之后的遺留,才是重頭戲。”
&esp;&esp;“并且黑山也不會消失,這一處寶地的爭奪,不是那么容易落幕的。”
&esp;&esp;“這全要看玉京那邊如何處理,黑山這樣的寶地,不是我的修為能夠守得住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一切都處理好了,或許我就會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周清的心情突然不是那么的好了。
&esp;&esp;玉京,玄都觀……
&esp;&esp;何其飄渺高遠。
&esp;&esp;他不過就是略微有那么一點點天賦和金手指的鄉下小子罷了。
&esp;&esp;“玉京,總感覺離我非常遙遠。”周清低語。
&esp;&esp;陸清墨似察覺了周清的心情不佳,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離你并不遠。”
&esp;&esp;“以你的天賦,不出二十年,必定名動天下,世間之地皆可去,到時候就要超過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未來我真的離開了,你也不要懈怠,我相信你的毅力。”
&esp;&esp;周清點頭,看著滿地的月光,突然說道:
&esp;&esp;“墨姨,未來如果你真的離開了黑云鎮,那我一定會去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