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形神俱滅的后遺癥并不影響周清的修煉,哪怕周清要練武,也沒問題,只是打起拳來會像棉花拳。
&esp;&esp;不過后遺癥不影響,周清的傷勢卻是一種阻礙。
&esp;&esp;不過還好,魂魄無礙。
&esp;&esp;周清魂魄出竅,照樣匯聚來了漫天月華。
&esp;&esp;安瑯也被周清放了出來,其第一時間也察覺到了周清的不對勁。
&esp;&esp;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安瑯飄到周清面前,瞪大眼睛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受傷了,是誰做的?”
&esp;&esp;“公子你告訴我,我安瑯不會放過他的!”
&esp;&esp;“好,你有此心,我很欣慰,既然如此,我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。”周清認真的對安瑯說道:
&esp;&esp;“你去把天母教教主,給除掉!”
&esp;&esp;“啊?我?”
&esp;&esp;安瑯呆住,糾結了起來,“公子,我覺得留著我這幅殘軀還有用,除掉天母教教主一事,不如以后再說?”
&esp;&esp;“嗚嗚嗚,奴家真的想一直陪著公子的。”
&esp;&esp;安瑯捂臉痛哭,但指頭還是露縫。
&esp;&esp;女鬼傳統技能了屬于是。
&esp;&esp;周清給了安瑯一個白眼,廢鬼,要你有何用。
&esp;&esp;鬼后炮一個。
&esp;&esp;不過還好,周清一開始就不指望安瑯成為戰斗型鬼才,所以也不在意。
&esp;&esp;安瑯委屈,得什么樣的戰斗型鬼才,才能把位列山河蒼生榜的天母教教主給除掉啊!
&esp;&esp;陸清墨在一旁看得有趣,覺得周清供養的這只女鬼的確有意思,性子與常人不同。
&esp;&esp;周清在陸清墨這里待了整整三天,皆是由陸清墨照顧。
&esp;&esp;本來安瑯也是一個可以幫忙的存在,她也向周清表達過這樣的意愿,但被周清無視了。
&esp;&esp;我害怕鬼,受不得鬼的服侍。
&esp;&esp;小安,你要明白一個道理,人鬼殊途。
&esp;&esp;安瑯,這幾天我們先不要聯系了,我怕墨姨誤會。
&esp;&esp;三天過去,形神俱滅的后遺癥立時消失。
&esp;&esp;周清重新起來,力量回來了!
&esp;&esp;而不止是后遺癥,周清的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陸清墨贊嘆道:
&esp;&esp;“你的恢復力真是可怕,生機勃勃。”
&esp;&esp;“與人交手,你的持久與恢復力,恐怕會讓敵人絕望。”
&esp;&esp;周清笑道:“這便是我屢次遭遇危機,化險為夷的原因了。”
&esp;&esp;不過他對于陸清墨的話,也不完全認可。
&esp;&esp;他的持久與恢復,會不會讓敵人絕望,這還是分戰場的。
&esp;&esp;在一些特定的戰場上。
&esp;&esp;絕望?
&esp;&esp;不存在的好吧。
&esp;&esp;陸清墨則是沉思,在想著周清如此異常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你既沒有服用過什么寶物,也未修煉過相關的武功,但仍然能有如此磅礴的生機,這恐怕只有一個解釋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的生命本源,要遠比常人要深厚,深厚到令你的身體都發生了一定的蛻變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誤打誤撞,還真說對了。
&esp;&esp;他的本源的確很深厚,畢竟是吃過“藥”的。
&esp;&esp;“這還是你被鬼物侵蝕過后剩下的本源啊。”陸清墨驚嘆。
&esp;&esp;“若你未遭鬼劫,成就恐怕還要更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怎么又扯上這件事情了。
&esp;&esp;我的過去真不是巔峰啊!
&esp;&esp;“墨姨,我渴了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自然的拿起桌上的水杯,喂給周清。
&esp;&esp;但周清剛喝上,兩人就同時頓住了,對視一眼。
&esp;&esp;“嘿嘿。”
&esp;&esp;周清尷尬的笑了笑,接過水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