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了解情況以前,陸清墨覺得周清傷的還是挺重的,能逃出來就已經(jīng)算不錯(cuò)了。
&esp;&esp;了解情況以后,陸清墨覺得……
&esp;&esp;還是傷的輕了。
&esp;&esp;你真該死的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你怎么了?你怎么不說話?”
&esp;&esp;想靜靜,不想說話。
&esp;&esp;陸清墨平復(fù)了一下心情,看著周清,目光復(fù)雜。
&esp;&esp;無有絕世神功,也沒驚天兵器,你怎么能做到這一步的?
&esp;&esp;你根本不該能做到這一步!
&esp;&esp;越往后,越境殺人也就越難,尤其是從臟腑境開始,且對(duì)方還是天母教出身,不是尋常散修。
&esp;&esp;可以越一個(gè)大境界殺敵的人,存在嗎?
&esp;&esp;存在。
&esp;&esp;她見過嗎?
&esp;&esp;也見過。
&esp;&esp;玄都觀之中就有這樣的絕世人物,是玄都觀的未來,是大道真種。
&esp;&esp;可人家那是什么情況。
&esp;&esp;方方面面,皆是完美,甚至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完美。
&esp;&esp;你這又是什么情況啊。
&esp;&esp;白天有密武,她知道。
&esp;&esp;可密武雖然重要,卻也只是一個(gè)人實(shí)力的一部分罷了。
&esp;&esp;在戰(zhàn)斗中,有的時(shí)候打法的作用,還要超越練法。
&esp;&esp;那等絕世天驕,以密武為根基,以絕世神功為招式,以天地奇珍為筑基之物。
&esp;&esp;傳承、天資、悟性、氣運(yùn)、機(jī)緣皆是不缺,方可越一大境逆斬對(duì)手。
&esp;&esp;你呢?
&esp;&esp;你除了密武之外,你還有啥啊。
&esp;&esp;周清的真氣與肉身的強(qiáng)度如何,陸清墨再清楚不過。
&esp;&esp;不比尋常臟腑差多少,勉強(qiáng)可以用天賦絕世再加上密武來解釋。
&esp;&esp;但你沒有戰(zhàn)斗之時(shí)最重要的絕世神功,是怎么在越境的基礎(chǔ)上再越境的。
&esp;&esp;陸清墨百思不得其解,根本想不明白。
&esp;&esp;她想不明白也正常,因?yàn)槿绻挥靡詡麚Q傷,以命搏命的打法,那周清戰(zhàn)力本也只在初入臟腑左右。
&esp;&esp;他心臟與魂鄉(xiāng)之中的兩件寶物,讓他有了持久纏斗的本錢。
&esp;&esp;對(duì)陸清墨來說,越大境殺敵固然令人震驚,但其實(shí)也可以接受。
&esp;&esp;讓她無法接受的是,周清“一窮二白”還能越大境殺敵。
&esp;&esp;陸清墨真的非常好奇,周清到底隱藏著什么手段,到底有多大的秘密。
&esp;&esp;她很想看一看周清的大秘密。
&esp;&esp;可惜,看不得。
&esp;&esp;“墨姨?墨姨?”
&esp;&esp;見陸清墨盯著自己發(fā)呆,周清連連呼喚她。
&esp;&esp;別看了墨姨,以后有的是時(shí)間。
&esp;&esp;陸清墨回神,收斂思緒,說道:
&esp;&esp;“按你這么說,他們出現(xiàn)的的確可疑,郡城之人確實(shí)有勾結(jié)天母教的嫌疑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那位朱都管,其經(jīng)歷也非常蹊蹺,天月郡竟然各縣都有他們的蹤跡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沉思,“天母教,究竟想做什么呢……”
&esp;&esp;“關(guān)于你的遭遇,我會(huì)和葉老溝通,請(qǐng)他調(diào)查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真有人出賣你,那我不會(huì)放過他的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眼中有著冷意,敢截殺我養(yǎng)成的人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周清過于怪胎,真被伏殺了,那會(huì)是什么畫面。
&esp;&esp;她不敢想象。
&esp;&esp;“希望能快些結(jié)束這件事情吧。”周清嘆道。
&esp;&esp;早知如此,他當(dāng)初真不該接這塊懲惡令。
&esp;&esp;都怪樹哥!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墨姨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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