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和你們打,是高人對后輩,是指點你們。
&esp;&esp;戰斗也是一種修煉,與人戰,那自然又與獸斗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真有人愿意出一株靈植,那周清也不介意出手。
&esp;&esp;此牌一出,登門者頓時群情激憤。
&esp;&esp;“太囂張了,他以為他是誰?一株靈植就換他一個筋脈境的指點?還要先和那什么太白六弟子一戰?”
&esp;&esp;“他以為他是武道大宗師不成?!”
&esp;&esp;“誰知道太白六弟子?”
&esp;&esp;“一個剛突破到筋脈境兩三個月的十六歲女孩。”
&esp;&esp;“呸,黑了心的蛆,想靈植想瘋了!”
&esp;&esp;“我們來這里就是找寶物的,結果他要和我們收寶物?這是什么世道!”
&esp;&esp;許多人暗罵,很想把周清揪出來打一頓,但又不敢。
&esp;&esp;因為太白武館門口,就守著兩位大齊二司之人,修為不高,只有皮肉境,是周清給陸清墨打蝸牛請來的。
&esp;&esp;可哪怕這兩位修為不高,大庭廣眾之下,誰也不敢對他們出手啊。
&esp;&esp;你私下無視朝廷,甚至對朝廷出手拿你沒辦法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&esp;&esp;你敢在這種時候干擾朝廷人員執行公務?
&esp;&esp;好大的膽子!
&esp;&esp;大齊百姓的私有財產是神圣不可侵犯的!
&esp;&esp;諸多挑戰者憤憤離去。
&esp;&esp;當一件事情有了成本之后,就不是那么隨意就能做的了。
&esp;&esp;太白武館頓時清凈了,好一段時間都沒人再來。
&esp;&esp;不過有窮比,有理智的人,自然也有富哥,有熱血青年。
&esp;&esp;一位著道袍,持長槍的人來到太白門口,甩出一株靈植。
&esp;&esp;“天月郡,風鳴道觀弟子,陳曉特來討教!”
&esp;&esp;風鳴道館,郡城兩大道觀之一,為天月郡一方霸主。
&esp;&esp;道觀主授道法,但是也會培養武者,并且培養力度不弱,修士初期畢竟脆弱,需要武者護法。
&esp;&esp;“陳曉?聽說是風鳴道觀的后起之秀,很有名的天才,被其道觀中一位洗髓境高人收為了弟子!”
&esp;&esp;“呵,看著周清還怎么囂張,別是一只軟腳蝦吧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議論,有人道出了陳曉的來歷,洗髓武者之弟子!
&esp;&esp;周清應身而出,出來看了一眼陳曉,筋脈境。
&esp;&esp;“你是第一個求指點者,可以直接和我交手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換地方了,就在這里出手吧。”
&esp;&esp;反正很快結束了。
&esp;&esp;陳曉揮槍而來,周清此時看出了其具體境界,初入筋脈之境。
&esp;&esp;周清心中頓時一樂,從來都是自己以下伐上,沒想到自己還有以強戰弱的時候。
&esp;&esp;不閃不避,太白橫空,并未出鞘。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后發先至,周清一劍擊拍在陳曉手上,無雙之力勃發,陳曉再也握不住槍。
&esp;&esp;“當!”
&esp;&esp;武兵落地,陳曉身形一僵,諸多路人沉默無言。
&esp;&esp;不用多說,差距再明顯不過。
&esp;&esp;力量與速度,皆不如。
&esp;&esp;作為一名武者,這兩點不如對方,那還打什么打。
&esp;&esp;難不成你也能開掛?
&esp;&esp;周清看了陳曉一眼,轉身回了武館。
&esp;&esp;心中有些疑惑,能被郡城洗髓境收為弟子的人,天賦必定不可能差了。
&esp;&esp;但感覺怎么……那么弱呢?
&esp;&esp;郡城的天才,怎么連他一個小鎮人士都比不過啊?
&esp;&esp;就這?
&esp;&esp;不過你還別說,以強打弱的感覺,確實不錯。
&esp;&esp;“武兵不錯,靈植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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