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,伸出手在她面前晃呀晃。
&esp;&esp;“你干嘛?”
&esp;&esp;“摸摸,你來摸摸。”周清面帶笑容。
&esp;&esp;“摸什么摸,我每天都在摸,才過了一晚上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眉頭一挑,“你還能突破不……”
&esp;&esp;手搭上周清的肩膀后,白若月突然不說話了,眼睛猛的瞪大。
&esp;&esp;你還真突破了?
&esp;&esp;看見白若月瞪眼張口的表情,周清舒服了。
&esp;&esp;就是這樣。
&esp;&esp;還是在大師姐這里有感覺。
&esp;&esp;“小師弟,你這是什么情況?離你晉升筋脈境才十多天吧?”
&esp;&esp;“偶有所得,僥幸罷了。”
&esp;&esp;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,周清順暢了。
&esp;&esp;“你這個偶得的,也太多了吧。”白若月嘀咕,然后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。
&esp;&esp;等她再回來時,身邊已經跟了一群人,直接把周清圍了起來。
&esp;&esp;接下來就是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,為黑云變暖做出了一份貢獻。
&esp;&esp;“完了,真被超了,這下真被小師弟全方位的給超了。”
&esp;&esp;沈魚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憂愁。
&esp;&esp;上次被超,是實力上的超越,但好歹還處于同一個境界。
&esp;&esp;可昨天晚上睡一覺醒來后,真被小師弟超麻了,她什么地方都被超了。
&esp;&esp;她也想努力,但努力也追不上小師弟啊!
&esp;&esp;蘇長安,何風為周清高興之余,緊迫感也油然而生。
&esp;&esp;這下周清就和他們處于同一個境界了啊。
&esp;&esp;“不錯,很不錯。”
&esp;&esp;白天夸贊周清,他總算體驗到了周清突破之迅猛。
&esp;&esp;他年輕時走南闖北,經歷自問在天下武者當中,也算玄奇,什么場面沒有見過?
&esp;&esp;可自家小弟子這樣的情況,他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&esp;&esp;除了夸獎,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&esp;&esp;指點?
&esp;&esp;感覺自己不配指點啊……
&esp;&esp;很快,白天又有了和陸清墨相同的感受。
&esp;&esp;怎么修為突破,連帶著武功造詣也突飛猛進了?
&esp;&esp;這可僅僅只是一夜時間啊,你怎么能做這么多的事情的?
&esp;&esp;白天也問了這個問題,周清也給了相同的回答。
&esp;&esp;頓悟罷了,不值一提。
&esp;&esp;周清今天又去把蝦兵蟹將說的資源剩下部分全部給取了,這次沒再遇見強者尸骨,都是些靈植,但皆是珍品。
&esp;&esp;能被蝦兵蟹將記下的東西,不可能差的。
&esp;&esp;下午,六匹寶馬沖出了黑云鎮,沿著云江,順流而上,一路狂奔。
&esp;&esp;騎馬之人,正是周清等七位太白弟子,沈魚和白若月同乘一馬,沈魚在前,白若月在后,縱馬間,波濤洶涌,看得周清羨慕不已,他也想~
&esp;&esp;黑云鎮的幾大霸主勢力得山神福澤,都有固定的龍君宴名額,一般每家最多是十人。
&esp;&esp;云家那邊情況特殊,具體有多少名額沒人知道。
&esp;&esp;太白弟子才七人,周清走的還是蝦兵蟹將那邊的路子,所以太白人都還去不滿呢。
&esp;&esp;換在其他武館、家族,弟子眾多,根本不可能把每個人都帶去,一個龍君宴的名額能夠讓那些弟子掙破腦袋。
&esp;&esp;關系戶預訂幾個名額,天賦出眾者再占去幾個,剩下一兩個名額,就要靠掙,誰實力強,誰就有資格前往龍君宴。
&esp;&esp;而能有機會爭,能夠看別人的臉色,便已經是很好的了。
&esp;&esp;最慘的是,連爭的機會都沒有,十個名額,剛出來就被天賦不如你,實力不如你的人直接分走了。
&esp;&esp;投個好胎,勝過世間多數機緣。
&esp;&esp;還好我是太白人,不用為此爭來搶去。
&esp;&esp;一場龍君宴,讓其他勢力的弟子之間不知生了多少齷齪,太白弟子則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