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還真是驚人啊。”孟浩感慨,“凡軀滅鬼,有損之身修行仍然一日千里,根基雄渾可越階而戰(zhàn),自身還覺醒了種種天賦。”
&esp;&esp;“清哥,未來整個天下才是你的舞臺,王權(quán)富貴,唾手可得。”
&esp;&esp;越是了解,孟浩就越是驚訝。
&esp;&esp;孟浩現(xiàn)在無比的看好周清,甚至有些推崇的意味了,人總是對自己缺少的東西有著別樣的感覺。
&esp;&esp;天才他見過,見多了,但沒有任何資源培養(yǎng)就能如此逆天的天才,這簡直是聞所未聞。
&esp;&esp;從黑山之中帶出的幾株普通靈植,對孟浩來說,那也算資源?
&esp;&esp;孟浩也很羨慕周清,他擁有著周清短時間內(nèi)無法觸及到的權(quán)勢與地位。
&esp;&esp;但如果可以的話,他愿意拿這一切來換取周清的修煉天賦。
&esp;&esp;不,比周清差的天賦他也愿意。
&esp;&esp;“說什么王權(quán)富貴。”
&esp;&esp;周清搖頭,噗通一聲跳入水中,開始了自己的水中惡霸旅程。
&esp;&esp;孟浩的安全,周清完全不擔(dān)心。
&esp;&esp;甚至可以說因為有孟浩的存在,周清更加安全了……
&esp;&esp;水中,周清身旁漂浮著一只被砍成兩半的怪魚尸體,而周清手中則是拿著一顆黑紅色的珠子。
&esp;&esp;這又是一顆血煞珠。
&esp;&esp;周清神色有些凝重,帶著怪魚的尸體浮上了水面。
&esp;&esp;孟浩看出了不對勁,問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“有些古怪。”
&esp;&esp;周清沒有猶豫,立馬取出蟹兵蟹將給他的信物激活,丟進了云江,然后靜靜等待。
&esp;&esp;蝦兵蟹將曾言,激發(fā)信物后等待片刻,它二人自會現(xiàn)身。
&esp;&esp;周清不太能理解,但估計這應(yīng)該是龍宮的手段。
&esp;&esp;一會兒之后,便見江面翻滾,蝦兵蟹將露出頭來。
&esp;&esp;“人族小子,召我們來何事?”
&esp;&esp;蝦兵開口,中途也看了孟浩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只是一個凡人后就沒在意。
&esp;&esp;“兩位,我在云江底下……”周清取出兩顆血煞珠,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蝦兵蟹將對視一眼,血煞空飛到了它們的爪子上。
&esp;&esp;“哼,真是大膽,敢在云江做一些小動作。”蟹將冷哼。
&esp;&esp;“人族小子,你做的不錯。”
&esp;&esp;蝦兵又把信物扔給周清,“如果再發(fā)現(xiàn)這樣的事情,也要及時通知我們。”
&esp;&esp;“作為報酬,我們會再告訴你三處長有靈植之地,對你這個境界……”
&esp;&esp;“咦,你怎么筋脈境了?”
&esp;&esp;蝦兵一驚,語氣有了變化,上次見面不還是一個皮肉境的小家伙,這才多久?
&esp;&esp;蟹將也被震住了,無比的驚訝與好奇。
&esp;&esp;它們兩個也沒睡覺啊。
&esp;&esp;“僥幸罷了。”周清謙虛回答。
&esp;&esp;陸清墨不讓他說這四個字,但現(xiàn)在陸清墨又不在。
&esp;&esp;正當(dāng)蝦兵蟹將再想說話時,孟浩出聲了。
&esp;&esp;“你們是,云江龍宮的蝦兵蟹將?”
&esp;&esp;“小子,你是誰?”
&esp;&esp;孟浩笑了笑,“前些年云江龍君設(shè)下龍君宴,我和我爹去過一次云江龍宮。”
&esp;&esp;蝦兵蟹將一愣,再說話時語氣都小心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敢問令尊是?”
&esp;&esp;“家父紫霄天君。”
&esp;&esp;“嘩啦!”
&esp;&esp;蝦兵蟹將直接沉入了水底,攪起浪花,等再浮起來時連忙拱手作揖。
&esp;&esp;“見過孟小公子,未能第一時間認(rèn)出公子,還請恕罪。”
&esp;&esp;“龍君宴時我二人不在龍宮,未能得見天君天顏。”
&esp;&esp;“無礙。”孟浩擺手,又介紹了一下周清。
&esp;&esp;“這位是我在黑云鎮(zhèn)認(rèn)識的好朋友,周清,我視其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