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若月怡然不懼。
&esp;&esp;高真雄則是看向了周清,“初入筋脈之境。”
&esp;&esp;“你練武應該才二十天左右,便有如今境界,的確是匪夷所思,驚才絕艷,未曾聽聞過能與你比肩者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,你再天才,又與我高家何關?”
&esp;&esp;“我高家還不會做扼殺天才這樣的齷齪事!”
&esp;&esp;高真雄的話震住了諸多路人,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周清。
&esp;&esp;筋脈境?
&esp;&esp;數不清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&esp;&esp;不是皮肉大成嗎?怎么突然變成筋脈境了?
&esp;&esp;可這是高家家主所說,必定不會有假。
&esp;&esp;二十天左右便從一介凡俗修煉到了筋脈境……
&esp;&esp;抽氣聲此起彼伏,剛落又起,心情已經無法形容。
&esp;&esp;“看來高家主也對陸都管有所質疑啊。”周清說道。
&esp;&esp;高真雄搖頭,“你不用拿陸都管來壓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說抓到了我高家暗子,他供出了我高家,所以打上了門,這何其荒謬?”
&esp;&esp;“那我隨便找一個陌生的武者,讓他胡亂指認你太白武館暗害我高家之人,是不是你太白武館就真的做了?”
&esp;&esp;“你們也不用把那個人帶來了,他的話,并不足以做為證據,恐怕是有人想要破壞我們兩家的關系。”
&esp;&esp;“看在白天兄和陸都管的面子上,你們回去吧,我當你們被人蒙騙,不與你們計較。”
&esp;&esp;只能說不愧是家主,說話就是比高元有水平。
&esp;&esp;“高真雄,你真是能說會道。”白若月冷冷一笑。
&esp;&esp;“三言兩語就想顛倒乾坤?”
&esp;&esp;“我所說的,皆有道理。”高真雄看向了白若月,目光凌厲起來。
&esp;&esp;“還有,我與你父親同輩,不管怎么說,你也該對我尊敬些。”
&esp;&esp;“年輕人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就目中無人,不然未來吃苦頭的還是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你天賦不錯,但想要挑戰煉骨境的威嚴,還要等幾年呢。”高頂天在旁說道:
&esp;&esp;“速速退去,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!”
&esp;&esp;“若是再搗亂,擒下你們,想必那白天也無話可說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高頂天突然笑了起來,諷刺說道:
&esp;&esp;“說不定,白天也沒有機會再說話了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怒視高頂天,“你個老東西,你敢咒我爹?”
&esp;&esp;高頂天神色一沉,“牙尖嘴利,目無尊卑,就讓我來替白天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
&esp;&esp;高頂天一掌拍來,勁風呼嘯,空氣炸裂,強烈的威壓擴散,讓周圍之人紛紛忍不住后退。
&esp;&esp;唯有高真雄,白若月屹然不動。
&esp;&esp;“都快入土的老家伙了,還只是煉骨境,也敢自詡尊貴?”
&esp;&esp;白若月正面回擊,毫不畏懼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滔滔氣爆,轟然八方。
&esp;&esp;只見白若月退后幾步,但并無大恙。
&esp;&esp;高頂天神色頓時無比陰沉,他悍然出手,竟然都沒拿下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。
&esp;&esp;“老豬狗,敢欺我大師姐?”周清心中生怒,直接甩出一張法符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剎那之后便有爆炸聲響起,只見高頂天附近的天地元氣暴動,瞬間爆炸。
&esp;&esp;待煙塵散去,便見高頂天憤怒的面容。
&esp;&esp;他并沒有受什么傷,周清現在的法符想要傷到煉骨境,不現實,高頂天又不傻,不可能不做任何防御。
&esp;&esp;但高頂天的外表卻在剛才極為突然的元氣爆炸之下頗為狼狽,衣衫臟亂。
&esp;&esp;奇恥大辱,簡直是奇恥大辱!
&esp;&esp;一個筋脈境的小子竟然落了他的形象,簡直比白若月無傷接住了他一擊還要恥辱。
&esp;&esp;“小雜碎,死!”
&esp;&esp;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