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清沒有意見,不過他先去沖洗了一下,換了身衣服。
&esp;&esp;法衣受損,雖然不是毀滅性的損壞,但也需要一定的時(shí)間恢復(fù),暫時(shí)穿不了了。
&esp;&esp;桃林,陸清墨一開始不在,兩人等了一會兒,才見她回來。
&esp;&esp;“墨姨,事情就是這樣子的。”白若月憤憤不平。
&esp;&esp;“這些人膽子實(shí)在太大了,竟然敢買兇殺人,殺的還是小師弟!”
&esp;&esp;“墨姨,你一定要幫我們啊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看了周清一眼,很快就知曉周清的傷勢是個(gè)什么程度。
&esp;&esp;修士很多地方就是比武者方便。
&esp;&esp;“的確是膽大包天,敢謀殺一位鬼神巡游。”陸清墨的聲音中有著冷意。
&esp;&esp;敢動我的人!
&esp;&esp;“把他們的魂魄拿出來,再從他們的肉身上取一根頭發(fā)。”
&esp;&esp;周清依言行事,把兩樣?xùn)|西遞給陸清墨。
&esp;&esp;又見陸清墨取出一只木質(zhì)……青蛙?
&esp;&esp;兩人的魂魄直接被陸清墨喂了木青蛙,兩根頭發(fā)又插進(jìn)木青蛙的眼中。
&esp;&esp;看上去非常怪異。
&esp;&esp;陸清墨口念晦澀難明的咒語,然后伸手在木青蛙頭上敲了三下。
&esp;&esp;“呱!”
&esp;&esp;這木青蛙,竟然真的發(fā)出了叫聲。
&esp;&esp;“你們帶上它,它舌頭指的方向,就是這兩人近期接觸過的人的位置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厲害?”周清暗想,不愧是神奇的道術(shù)。
&esp;&esp;“好神奇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驚奇不已,伸手想接過木青蛙,但陸清墨同時(shí)也把它往周清那里遞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白若月一怔,看向陸清墨,陸清墨頓了頓,手換了一個(gè)方向,若無其事的木青蛙交給白若月。
&esp;&esp;白若月接過木青蛙,狐疑的看了看陸清墨。
&esp;&esp;墨姨現(xiàn)在怎么什么事情都想著小師弟?
&esp;&esp;我難道不是你最疼愛的寶了嗎?
&esp;&esp;“大師姐,快看看舌頭。”周清在讓說道。
&esp;&esp;白若月下意識的吐出了自己粉嫩嫩的小舌頭,然后反應(yīng)了過來,立馬收了回去,臉騰的一下紅了。
&esp;&esp;周清在旁邊笑出了聲,白若月狠狠的瞪了周清一眼。
&esp;&esp;都怪你!
&esp;&esp;兩人看了看木青蛙的舌頭,發(fā)現(xiàn)它正指向……周清。
&esp;&esp;果然很準(zhǔn),就是不怎么智能。
&esp;&esp;“如果當(dāng)前目標(biāo)不是你們想要找的人,那敲它三下頭,它便會指向更早的人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輕敲三下,果然它的舌頭就換了一個(gè)方向。
&esp;&esp;不過一只木青蛙的木舌頭還能左右彎曲,怎么看怎么怪。
&esp;&esp;出了桃林,兩人根據(jù)蛙舌指引的方向行進(jìn),很快就到了一處宅子。
&esp;&esp;但經(jīng)過周清的探查,這里是陳博二人的住處,蛙舌指向的人,是宅子中的仆人。
&esp;&esp;又排除一個(gè)目標(biāo)。
&esp;&esp;之后蛙舌又指向過酒樓老板,一些自由武者,不過這些人都一一被排除了。
&esp;&esp;“這兩人昨天到今天接觸過的人還真不少。”周清嘀咕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自由武者就是這樣的。”白若月說道:
&esp;&esp;“要為各種事情而奔波,還要時(shí)刻關(guān)注一些消息。”
&esp;&esp;最終,木青蛙指引著周清兩人來到了鎮(zhèn)郊的一座宅院中。
&esp;&esp;周清的精神力隱秘的擴(kuò)散出去,在院中發(fā)現(xiàn)了幾個(gè)人。
&esp;&esp;都是武者,其中一位正是臟腑境。
&esp;&esp;但他的容貌與身形,和陳博他們記憶中的不一樣。
&esp;&esp;周清給白若月勾勒出那位臟腑境武者大概的長相。
&esp;&esp;對方實(shí)力強(qiáng)大,周清也只敢遠(yuǎn)觀,不敢細(xì)看。
&esp;&esp;不然精神力也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