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最終隴云還是選擇和沈龍一戰(zhàn),打白若月,他實在沒信心……
&esp;&esp;“白館主最近新收了一個天才弟子,所以我今天特意帶了一位皮肉境的師弟過來。”隴云又看向周清,陰笑道:
&esp;&esp;“不知道我這位師弟,有沒有機會和周兄弟切磋切磋?”
&esp;&esp;白若月看向周清,只見周清一臉為難的說道:
&esp;&esp;“隴少館主,我練武時日尚短,實力低微,恐怕不是貴館弟子的對手啊。”
&esp;&esp;隴云愣了一下,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剛才這人還是很桀驁不馴的。
&esp;&esp;怎么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了?
&esp;&esp;難不成有詐?
&esp;&esp;這個念頭剛出現(xiàn),隴云都差點被自己逗笑了,一個練武十多天的人,能詐什么。
&esp;&esp;炸茅廁還差不多!
&esp;&esp;“周兄弟謙虛了,你上一次的戰(zhàn)績,我可是還沒忘呢。”隴云說道:
&esp;&esp;“你的實力,可算不上低微。”
&esp;&esp;“上一次只是僥幸罷了,隴少館主的師弟是什么境界?”
&esp;&esp;“皮肉境大成。”
&esp;&esp;周清看向了騰龍武館中的一位少年,他最年輕,估計就是他了。
&esp;&esp;因白天收徒的條件有些獨特,所以太白的正式弟子要比其他兩個武館少很多。
&esp;&esp;“皮肉境大成,我可不是對手。”周清連連搖頭。
&esp;&esp;這樣的切磋,你以弱戰(zhàn)強沒人管你,但你要強戰(zhàn)弱,就得雙方都同意了。
&esp;&esp;隴云看見周清這一幅退縮的模樣,皺了皺眉,剛想說話,卻聽周清接著說道:
&esp;&esp;“不過隴少館主如果能答應我一個要求,那我也豁出去了,愿意和這位兄弟一戰(zhàn)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要求?”
&esp;&esp;“騰龍武館還欠著我三株靈植,三件百煉之器,不過這筆帳等我?guī)煾富貋碓偎恪!?
&esp;&esp;“這次如果你愿意拿出三株靈植為注,若我贏了,三株靈植歸我,若我輸了,一株靈植歸我。”
&esp;&esp;話說到這里,周清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&esp;&esp;“不可能!”隴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&esp;&esp;這不是白送給對方一株靈植嘛!
&esp;&esp;周清嘆息,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&esp;&esp;“唉,我一個初入武道的人敢和皮肉境大成的人一戰(zhàn),可對方卻不敢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后,黑云鎮(zhèn)的人聽了會有什么反應。”
&esp;&esp;“狂妄!”
&esp;&esp;那少年怒了,自己一個皮肉大成不敢和你一個初入皮肉境的打?
&esp;&esp;“隴師兄,答應他的要求,讓我和他一戰(zhàn),我把我下一次的靈植份額拿出來!”
&esp;&esp;好!少年熱血!我喜歡!我欣賞!
&esp;&esp;周清在心中給這個少年點贊。
&esp;&esp;“你下一次的靈植份額,也只有一株……”隴云看了少年一眼。
&esp;&esp;“下下次的也拿出來!”少年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我豈會輸給他?”
&esp;&esp;“楊興廢柴一個,我夏莫可不是他能比的!”
&esp;&esp;“大不了施舍給他一株靈植!”
&esp;&esp;隴云看向周清,說道:
&esp;&esp;“三株靈植,你贏了都歸你,你輸了……半株靈植,打不打?”
&esp;&esp;隴云已經(jīng)默認要給周清半株靈植。
&esp;&esp;他這個夏莫師弟,可比楊興強多了,夏莫以一敵楊興、王大王二三人,也必然是他勝利。
&esp;&esp;上一次因為周清的事情導致他被白若月打了一頓,顏面盡失,他可是還記恨著呢。
&esp;&esp;如今這樣暴揍周清的機會,他不想錯過,提出和周清切磋,是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的。
&esp;&esp;給他半株靈植又何妨?
&esp;&esp;反正用的是夏莫的份額。
&esp;&esp;這波優(yōu)勢在我!
&esp;&esp;周清嘆了口氣,“那就我吃點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