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就歇菜了,魂魄大傷。
&esp;&esp;兩位護身武者不能視物,他們守護的兩位修士又慘叫不斷,直接給了周清偷襲的機會。
&esp;&esp;在周清的鐵棒之下,筋脈境武者也要被放倒。
&esp;&esp;明光符的致盲效果肯定是有極限的,只要修為足夠高就不會被影響。
&esp;&esp;但好歹也是周清皮肉境時掉落的法符,影響高他一個境界的武者,綽綽有余。
&esp;&esp;云朵看周清的目光中,已經帶著崇拜了。
&esp;&esp;實在是太厲害啦!
&esp;&esp;“你身上有沒有繩子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“???哦哦,等我找找看?!痹贫湓谧约旱目臻g袋中翻找,還真拿出了一根足以束縛武者的繩子。
&esp;&esp;一陣捆綁束縛后,周清撿起煉魂幡,里面的鬼物少了很多,在剛才的異種陽光下直接被蒸發了。
&esp;&esp;這讓周清有些可惜,自己少了一些純凈魂魄能量。
&esp;&esp;不過還活著的鬼物都是比較強大的那種,比周清第一次遇見的那只女鬼還要強大。
&esp;&esp;會被異種陽光直接消滅的鬼物,比游魂野鬼也強不了多少,頂多也就掉落兩顆米粒大小的純凈魂魄能量,所以周清損失也不大。
&esp;&esp;“有沒有辦法抹除這人在法器上的印記?”
&esp;&esp;“可以的,他的魂魄都快沉睡了,受傷極重,法器印記也不穩固。”云朵說著,還從空間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瓶。
&esp;&esp;打開瓶口,往煉魂幡上滴了一滴不明液體。
&esp;&esp;“這是蝕魂水,專門用來腐蝕法器主人印記的?!?
&esp;&esp;富,太富了。
&esp;&esp;你不叫云朵,你叫朵啦a夢是吧,還有什么是你拿不出來的?
&esp;&esp;法器主人魂魄大傷,蝕魂水的效果出奇的好,很快煉魂幡就成了無主之物。
&esp;&esp;周清把幡內的鬼物全部度化掉,魂魄舒服的似要飛仙一般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三光福靈鏡的度化上限在哪里?!?
&esp;&esp;周清想著一些事情,拖著四位邪修往黑云鎮趕去。
&esp;&esp;而在周清和云朵都沒發現的天空中,清風吹過,一朵白云飄向了黑云鎮,黑色的衣裙在白云中隱現。
&esp;&esp;對于四位邪修,該搜身的已經搜完了,除了煉魂幡和那件血輪法器外,還有一些金銀,幾件武器,以及一盞青銅燈。
&esp;&esp;可惜沒有道術秘籍。
&esp;&esp;這些人怎么就沒有隨身攜帶秘籍的習慣呢,什么反派,一點也不專業。
&esp;&esp;在路上的時候,一直昏沉的白發男人清醒了過來,感應到自身千瘡百孔的魂魄以及手腳齊廢的肉身后,他重重的嘆息。
&esp;&esp;不過因為嘴被堵著,只發出了唔唔聲。
&esp;&esp;周清看了他一眼,把他嘴上的布條拿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想說的?”
&esp;&esp;“成王敗寇,還有什么好說的,隨你怎么處置,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?!卑装l男人看著天空,雙目無神。
&esp;&esp;“估計這是我最后的時光了?!?
&esp;&esp;“只可惜,不能再回家一趟,不能手刃仇敵……”
&esp;&esp;喲,還是個有故事的邪修。
&esp;&esp;但周清對他的故事不感興趣。
&esp;&esp;“你祭煉鬼魂,使他們不得解脫,飽受折磨,那些鬼魂的親人也恨不得親手殺你。”
&esp;&esp;白發男人嗤笑一聲,“我抽魂煉魄數百人,他們又能奈我何?”
&esp;&esp;“強者就是能對弱者予取予奪?!?
&esp;&esp;“你曾經也是弱者?!?
&esp;&esp;“所以我失去了一切,所以我要變成強者!”
&esp;&esp;周清大概明白了,這是一個遭受過痛苦,然后就把痛苦施加給無辜之人的入魔之輩。
&esp;&esp;他選擇了向更弱者揮刀。
&esp;&esp;無論是被黃石仁搶去,最終被玩弄致死的男人女人,還是山水寺那些于睡夢中被惡僧奸淫的女子。
&esp;&esp;亦或者是這個白發男人曾經屠殺過的無辜百姓都在提醒著周清,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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