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仔細的審問過他,了解了他的情況。
&esp;&esp;這游方道士本來只是一個觀想境圓滿的修士,生活在天月郡城。
&esp;&esp;但前段時間有人找上了他,助他突破到了出竅境,并傳了他一道造畜之術,讓他來黑云鎮地界尋找人畜。
&esp;&esp;其實這造畜之術頗為高深,游方道士根本沒有完全學會,想要成功施展,還得靠那件木驢雕像。
&esp;&esp;先取活驢之血涂在木雕上,再抽活驢魂魄,封在木雕中,然后就可以念咒激發道術,將人變為驢。
&esp;&esp;游方道士只能借木雕施術,卻不會解術。
&esp;&esp;這游道的手段,甚至還不如當初的黃石仁,黃石仁好歹還會馭鬼,還有一把魂劍呢。
&esp;&esp;出竅境也沒用,大太陽底下,魂魄出竅死的更快。
&esp;&esp;誰指使他的,這些情報那就問不出來了。
&esp;&esp;進了黑云鎮,把那十幾只活人變的驢還有游方道士送到了鎮守府,周清和云朵就直奔桃林而去,把造畜之術的事情和陸清墨說了說。
&esp;&esp;“造畜之術?”陸清墨眼神一凝,“這可不是什么尋常道術,竟然出現在了黑云鎮。”
&esp;&esp;說罷,陸清墨閉眼,幾個呼吸后又睜開了眼睛,似是在感應著什么。
&esp;&esp;“果然是真正的造畜之術,雖然有些殘缺,但也不是尋常障眼法、魘昧之術。”
&esp;&esp;“墨姨,這造畜之術能解嗎?”周清問道。
&esp;&esp;“可解,幸好這不是完整的造畜之術,不然時間一久,神佛無救,只能做一輩子的驢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說道:“以后你們若是再遇見類似的情況,可先給遭術之人服用清水。”
&esp;&esp;“若只是尋常的障眼法,魘昧之術,不過是裝神弄鬼的法子,騙騙俗人,清水便可破之。”
&esp;&esp;周清仔細聆聽著陸清墨的話,又學到了一個有用的知識。
&esp;&esp;“而這真正的造畜之術,便不是清水可破的了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進了閣樓,一會兒出來后,手中拿著一張黃符。
&esp;&esp;“將符紙燒成灰,兌入水中,喂那些人喝下,便可恢復人身。”
&esp;&esp;得用加了料的水才能破術!
&esp;&esp;“墨姨,這造畜之術未免也太過可怕了吧,竟然能將人變成驢。”
&esp;&esp;從一個物種轉變成另外一個物種,且是真正的里里外外的改變,而不是障眼法,實在是太驚人了。
&esp;&esp;這就是神奇的道術。
&esp;&esp;“完整的造畜之術可不止能把人變成驢,豬羊等牲畜皆可變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搖了搖頭,“不過此術極難對修行者使用,所以也不用過于懼怕。”
&esp;&esp;“墨姨,那道士身后還有人,如果他們發現他被我們抓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暗中的人要的就是這個棋子被我們抓。”陸清墨眼中浮現出冷意。
&esp;&esp;“能夠助人強行突破,賜下造畜之術的存在,哪里會需要一個游方道士替他搜集人畜!”
&esp;&esp;“后面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,你們的功勞會記上,云朵,你先把符紙送過去,周清你留一下。”
&esp;&esp;云朵乖巧點頭,拿著黃符就走了。
&esp;&esp;“你把你們這次的經歷仔細給我說一下。”陸清墨說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等一下,你是說,是你發現了兇手是修士,還有那些驢是活人變的?”陸清墨在某個時刻打斷了周清。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周清點頭。
&esp;&esp;“云朵會靈眼道術,她沒發現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周清茫然,“我不知道她會靈眼道術啊,她也沒說過。”
&esp;&esp;“云朵姑娘可能是忘記了吧。”
&esp;&esp;陸清墨的話語中罕見的有了一絲無奈之意,“忘記了……這的確是她的性子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陸清墨親口認證,所以這個云朵,是真的呆頭呆腦?
&esp;&esp;“方便說說你怎么發現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有一種特殊的天賦,可以看見氣……”周清搬出了這套已經和白若月他們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