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到了門口,騰龍武館一群人氣勢洶洶,白若月定睛一看,都是館主弟子。
&esp;&esp;“姓隴的,你還敢來!”張元濤先發制人,指著擔架上的周清,憤怒說道:
&esp;&esp;“為了搶奪我小師弟的靈植,把我的小師弟打成這樣,你還有臉上門鬧事?”
&esp;&esp;騰龍大弟子隴云看了一眼周清,眉頭一皺。
&esp;&esp;這人怎么看上去也快不行了,和楊師弟說的不一樣啊。
&esp;&esp;“張元濤,你少在這里顛倒黑白!”隴云拉過了被打斷了手的楊興,又指了指王家兄弟二人。
&esp;&esp;“靈植乃是無主之物,哪有誰搶誰的說法。”
&esp;&esp;“反倒是你這師弟,不顧武者規矩,不顧兩家武館的關系,痛下狠手。”
&esp;&esp;“我騰龍武館的一名學徒差點被他打死,如今搶救了過來,也成了廢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師弟楊興直接被打斷了一只手,武道之路受阻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的惡徒,今天太白武館必須給個說法!”
&esp;&esp;白若月心中微驚,楊興和王二看起來傷勢不輕,我小師弟有這么厲害?
&esp;&esp;該不會是苦肉計吧?
&esp;&esp;她冷笑兩聲,“我師弟從云江底下得到的靈植,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無主之物?”
&esp;&esp;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師弟衣服都還沒干呢!”
&esp;&esp;“還有你楊興,好歹你也在太白武館學習過一段時間,如今竟然有臉做出這樣的事,真是毫無廉恥之心!”
&esp;&esp;楊興臉都被氣紅了,但又反駁不了。
&esp;&esp;“胡說八道!”隴云反駁道:
&esp;&esp;“那靈植明明是我師弟楊興先發現的,其潮濕的衣服現在還騰龍武館呢!”
&esp;&esp;“一件衣服能說明什么?”
&esp;&esp;隴云早就想好了說詞,一件濕衣服罷了。
&esp;&esp;只要他想,隨時能弄濕幾十件。
&esp;&esp;“騰龍武館的人果真是不要臉皮,三個人圍攻我小師弟一人,把我小師弟打到昏迷不醒,還敢來這里撒野!”
&esp;&esp;“今天不給個交代,你們別想走了!”
&esp;&esp;張元濤大喝,師兄弟幾個隱隱圍住了騰龍武館的人,同為三大武館,他們當然不怕。
&esp;&esp;隴云怒火沖天,很想暴打張元濤一頓,但又顧忌這是太白的主場。
&esp;&esp;一開始他看見自家武館的人被打成這個模樣,楊興又說施暴之人沒什么大事,隴云立馬就怒了,覺得不能吃這個虧,然后火急火燎的就跑了過來。
&esp;&esp;當然,最重要的是,楊興把周清用的鐵棍也說了出去。
&esp;&esp;隴云當即判斷出那是一件武兵,他眼紅了,想來占點便宜。
&esp;&esp;可過來一看,情況不對啊。
&esp;&esp;如果講道理,雖然他顛倒黑白,看似站住了腳,但這是經不起查的,只要去了現場,很容易露出破綻。
&esp;&esp;看傷勢搏同情,好像也不占優。
&esp;&esp;雖然隴云也有懷疑周清是裝的,但周清被護在了后面,他根本確定不了。
&esp;&esp;“那我們騰龍的人,就被白打了?”隴云不想低頭,一件武兵啊!
&esp;&esp;“攔路搶劫,被殺了也是活該!”白若月瞪了隴云一眼。
&esp;&esp;隴云很煩躁,直想給楊興一巴掌。
&esp;&esp;廢物一個,你要是在江邊就把那人干掉,現在哪有那么多事情!
&esp;&esp;躺在擔架上的周清有些愜意,猜測后面的事情會怎么發展。
&esp;&esp;嗯……按照小說劇情,那個隴云恐怕會提出幾天后進行一場賭斗,皮肉境,筋脈境,臟腑境各比一場,三局兩勝來決定這件事情該如何收尾。
&esp;&esp;然后他這個當事人在賭斗開始前傷好了,踩點登場,參加皮肉境的賭斗。
&esp;&esp;并且當時的局勢是太白一勝一敗,他這場是最關鍵的一場。
&esp;&esp;最終,周清力挽狂瀾,擊敗了敵人,為太白武館迎得了這場勝利,取得了榮耀!
&esp;&esp;這實在是太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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