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最為惡劣,幾乎沒有大規(guī)模修者聚集。只有少量妖族和一些魔修。
&esp;&esp;九洲人族修者也就在西海近海活動,沒人敢深入西海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天魔宮就藏在西海深處,直接連通他化自在天,故此西海常年被魔氣籠罩。
&esp;&esp;高賢接管幽洲之后,對于西海這位原天英也是頗為忌憚。
&esp;&esp;好在這位一直沒動作,兩千年來雙方相安無事。
&esp;&esp;上次幾個(gè)八階妖族聯(lián)合原天英、王海蟾圍攻高賢,原天英以周玉玲模樣來見高賢,又保證絕不插手戰(zhàn)斗。
&esp;&esp;那一場戰(zhàn)斗,原天英果然沒有插手。高賢也算領(lǐng)了原天英一份人情。
&esp;&esp;他也承諾過,以后會饒過原天英一次。
&esp;&esp;一晃百年時(shí)間過去,在臨海城居然再次遇到原天英,的確是很巧。
&esp;&esp;修為到了八階層次,本就不可預(yù)測。高賢更有蘭姐護(hù)身,沒人能計(jì)算他蹤跡。
&esp;&esp;可見,這次的確是偶遇。
&esp;&esp;這一處虛空裂縫如此巨大,已經(jīng)對西海也造成了一些影響。原天英來查看虛空裂縫情況倒也合理。
&esp;&esp;或者,這位可能就是守在虛空裂縫這等著他,也很正常。
&esp;&esp;畢竟如此巨大虛空裂縫,對于九洲法域已經(jīng)造成巨大破壞。遲早都會有人過的處置,至少會過來看看。
&esp;&esp;高賢又有點(diǎn)佩服原天英的勇氣,這里畢竟是九洲法域,他一個(gè)念頭就能滅殺對方的純陽神識所化分身。
&esp;&esp;以他現(xiàn)在修為,憑著這枚純陽神識鎖定原天英的神魂本源也不會太難。
&esp;&esp;這位就敢直接現(xiàn)身,也不知是自信啊還是相信他的人品!
&esp;&esp;“的確是有緣。”
&esp;&esp;高賢微笑:“一別百年,道友一向可好?”
&esp;&esp;“唉……”
&esp;&esp;原天英精致嬌俏臉上露出一抹黯然,她輕輕搖頭嘆氣:“六道諸天融入人界,西海被他們攪的亂糟糟,已經(jīng)快住不下去了!”
&esp;&esp;她轉(zhuǎn)又滿眼期待看向高賢:“道友此前說在九洲給我留個(gè)位置,不知道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青云宗大門隨時(shí)都向道友敞開,道友想什么時(shí)候來我都會到大門前迎接。”
&esp;&esp;高賢并不知道原天英是什么意思,他也不想去琢磨。
&esp;&esp;這位可是天魔宗主,最擅長玩弄人心操控情緒。對方要真敢加入九洲,他就真敢收。
&esp;&esp;換做以往他可能還有顧忌,現(xiàn)在么,他卻不怕原天英耍花樣。
&esp;&esp;九洲法域之內(nèi),在他眼皮底下,八階也別想作妖。
&esp;&esp;原天英低眉垂眸一副柔弱模樣柔聲說道:“九洲法域森嚴(yán),上有九洲鼎約束,又有道友盯著,我有點(diǎn)不敢去。”
&esp;&esp;“道友何出此言。我們同為人族修者,值此危急關(guān)頭,正要團(tuán)結(jié)一心共抗外魔。”高賢正色說道,“我豈會對道友不利。”
&esp;&esp;不管原天英是什么想法,高賢還是愿意表達(dá)誠意。
&esp;&esp;對他來說,一個(gè)八階修者算不上什么。原天英卻是天魔宗主,和王海蟾并列為魔修兩大祖師。
&esp;&esp;原天英若能加入九洲,也能吸納一部分魔修。
&esp;&esp;九洲人族雖多,和六道外魔相比終究差了很多很多。這時(shí)候能多吸納一些人族修者總是好的。
&esp;&esp;魔修么,總歸也是人族。使用起來也許更順手。至少消耗起來不會有什么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
&esp;&esp;但是,高賢也不會真的給出什么具體承諾。
&esp;&esp;這種事情基礎(chǔ)就是雙方互相信任。原天英要不信任他,說再多也沒什么意義。
&esp;&esp;另一方面,高賢也要承認(rèn)他對周玉玲樣子的確是有種本能的親近。
&esp;&esp;也是源于這種親近,他對原天英的態(tài)度也就更寬容三分。他對此心知肚明,但他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修為到了他這一步,沒必要那么謹(jǐn)小慎微不露一點(diǎn)破綻。他有資格也有能力放縱。
&esp;&esp;原天英通過六欲魔眼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(diǎn),她心里反而有些不安,按說高賢這等修為不應(yīng)該為外貌的變化所動。
&esp;&esp;越是如此,原天英越是不敢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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