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天地異變讓龐大底層修者有機會掌握力量。高階修者,很難用一己之力去抗衡龐大團體。
&esp;&esp;世界,真的可能由此發(fā)生翻天覆地的巨變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也只是一種可能。
&esp;&esp;九洲鼎并不確定天地靈氣會衰減到什么層次,真要是靈氣一絲不剩,七階、八階和練氣層次也沒多大差異,那會延續(xù)百萬年的修真體系才會真正崩塌。
&esp;&esp;還有一個極其關(guān)鍵問題,高賢說的很好,他要如何落實這些東西。
&esp;&esp;九洲異常廣闊,現(xiàn)在修者可以通過傳送法陣互相往來。等到天地靈氣衰減,這些傳送法陣就很難啟動。
&esp;&esp;陸運、水運都有極大弊端,至于空運也有極大限制。絕無可能建立一個連接九洲的交通方式。
&esp;&esp;組織第一重要就是上下信息暢通,有著便利交通,這才能維持組織正常運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那個時候,龐大的九洲就會按照地域自然分割成一塊塊區(qū)域組織。
&esp;&esp;沒有這種根基,高賢說的這一切不過是空談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有什么具體計劃?”九洲鼎問道。
&esp;&esp;“前輩,我還真有一個初步計劃,就是先建立一個覆蓋九洲通信渠道。”
&esp;&esp;高賢早有準(zhǔn)備,他說道:“神霄玉府里有件異寶玉樞鏡,能讓修者心神進入其中,覆蓋廣闊虛空。
&esp;&esp;“把玉樞鏡放在九洲中樞,以此為中心建立一張覆蓋九洲巨網(wǎng),修者只要身在九洲,就能通過神識隨時連接玉樞鏡交流信息……”
&esp;&esp;九洲鼎沉吟不語,這個想法還真是、真是匪夷所思。
&esp;&esp;但他仔細想了想,又覺得此事的確可行。玉樞鏡雖然神異,終究沒有造化金符種子,只能神霄玉府庇護下發(fā)揮威能。
&esp;&esp;玉樞鏡轉(zhuǎn)移到九洲,他能輕易掌控玉樞鏡,關(guān)閉玉樞鏡大半變化,只保留玉樞鏡神識連接的能力,對他來說并不難。
&esp;&esp;天地異變,又讓神霄玉府洞天瀕臨崩潰。以高賢之能,取出此物也不會很難。
&esp;&esp;唯一的問題是靈氣衰減,對玉樞鏡也會造成巨大影響。再過幾百年,只怕玉樞鏡也難以覆蓋九洲。
&esp;&esp;高賢繼續(xù)說道:“不管以后如何,幾百年內(nèi)九洲能通過玉樞鏡連接成一體,這就是巨大優(yōu)勢。
&esp;&esp;“通過玉樞鏡的模擬變化,還能對修者進行大批量教學(xué),讓他們在幻境中學(xué)習(xí)戰(zhàn)斗等等……”
&esp;&esp;從神霄玉府出來,高賢就惦記上了玉樞鏡。
&esp;&esp;有著上一世的經(jīng)驗,他知道信息自由交流會帶來何等巨大改變。
&esp;&esp;他修為達到八階層次,對于玉樞鏡也更多了幾分深刻認(rèn)識。以玉樞鏡的神異,完成他這些設(shè)想并不會太難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里面涉及到太多層面,還是需要九洲鼎來掌控。
&esp;&esp;“不妨試試。”九洲鼎雖然覺得此法可行,但他性子謹(jǐn)慎,并不會把話說滿。
&esp;&esp;高賢一笑:“有前輩這句話就行。我這去神霄玉府把玉樞鏡拿回來。”
&esp;&esp;北海是紅日天尊的地盤,強破神霄玉府也許會驚動這位。高賢卻也不在意,紅日不來就算了,來了就讓他有來無回。
&esp;&esp;至于九陰、長真這兩個六階,高賢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&esp;&esp;兩人雖是掌令使,只要九洲鼎不管,還不是任由他拿捏。只是現(xiàn)在還沒抓到兩人錯處,他也不會隨意動手。
&esp;&esp;這次青云宗舉行盛大慶典,他只要和這兩位聊聊,就能確定情況。到時候再看怎么處置。
&esp;&esp;從太一殿出來,高賢又去了十三重天拜見白大姐。
&esp;&esp;“前輩,天蟬鏡是個什么情況?”高賢誠懇求教。
&esp;&esp;“太古時期大妖不死天蟬留下的蟬翼,被某位大能打磨成鏡。金蟬因為有太古天蟬血脈,才能駕馭此物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淡然說道:“天蟬鏡號稱能照十方微塵、知過去種種。的確神妙。你也無需擔(dān)心,以你之能不會被天蟬鏡映射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金蟬窺視青云宗,只此一事他就該死。”
&esp;&esp;高賢詢問道:“前輩不會和金蟬有舊吧?”
&esp;&esp;金蟬的天蟬鏡遍觀十方,和白玉京神通頗為相似,高賢先得問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