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天君,老頭還挺陰險,道理說不過他,就拿出大義來壓他。
&esp;&esp;換做道弘、至真、玄陽他們會吃這一套,他卻不吃。
&esp;&esp;大義可不是說出來的。
&esp;&esp;蓬萊會是制約天妖盟,那也是他們自身利益需要,談不上為九洲做什么。
&esp;&esp;九洲能維持現在局面,完全是九洲法域之功。
&esp;&esp;真要說功勞,那也是九大爺居功至偉。東極天君之流,什么事情都沒做就別想著拿大義壓人了。
&esp;&esp;其實要說大義、道理,高賢可以和東極天君掰扯掰扯。只是這又何必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只是找個借口,并不是真要和他辯解道理。這樣辯解毫無意義,根本不存在說服誰的可能。
&esp;&esp;高賢溫和一笑說道:“我尊敬天君,只要天君能接受我的說法就行了。至于蓬萊會其他天君,誰有異議只管來找我。
&esp;&esp;“我在九洲等他。”
&esp;&esp;這話就異常強硬,強硬到東極天君都覺得肺管子被捅的有點疼。
&esp;&esp;高賢不給東極天君說話機會,他繼續說道:“九天王說的好,世上道理有千千萬,每個智慧生靈都有自己的道理。
&esp;&esp;“道理分不出對錯,人卻可以分出生死。”
&esp;&esp;他看向東極天君淡然說道:“哪位天君覺得我沒道理,我們可以去玄黃臺一決生死。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緊蹙濃眉反而展開了,眼眸深處的怒色也沒了,只有難以言說的幽深。
&esp;&esp;“我明白了,星君的話我會轉給諸位道友。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對高賢微微頷首:“這次是我有些魯莽,冒然上來找星君問話。失禮之處,還請星君不要見怪。”
&esp;&esp;“天君這話太見外了。說來我也算是大羅宗一份子,對于天君很是敬佩仰慕。今日能得天君當面教誨,很是榮幸。”
&esp;&esp;高賢看到東極天君態度如此客氣,他也知道對方是真的怒了,故此表現的分外客氣。
&esp;&esp;他也不在乎,東極天君還想在九洲展示他的權威,想多了!
&esp;&esp;蓬萊會的白月、少陽之流,都把他視作眼中釘。至于東極天君,更不值得信任。雙方不是一路人,沒必要湊合到一起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說了幾句客氣話,當即催發傳送法符返回東海紫氣島……
&esp;&esp;高高祭臺上,道弘道尊欲言又止,他看著夕陽最后一抹余暉,終究是什么都沒說,只是幽幽嘆息……
&esp;&esp;至真則是滿臉憂色,只是道弘祖師在旁邊,她也不好多說。
&esp;&esp;高賢反而灑然一笑:“祖師,今日讓你為難了。”
&esp;&esp;高賢看向如血殘陽下的蒼茫群山,心里卻是異常痛快舒暢,也不由生出了滿腔豪情壯志。
&esp;&esp;他揚聲念道:“雄關漫道真如鐵,而今邁步從頭越。從頭越,蒼山如海,殘陽如血!”
&esp;&esp;道弘道尊品味詞句中滋味,也不禁為之動容……
&esp;&esp;第1005章 風險
&esp;&esp;夕陽最后一抹余暉已散,暮色初來,天地一片蒼茫。
&esp;&esp;巍然如山的元始大天王身上七十二色神光凝聚內斂,恍如華美之極的巨大錦緞。
&esp;&esp;高高祭臺也只到元始大天王腳面高,高臺上高賢、道弘道尊、至真三人相比之下更是渺小如蟻。
&esp;&esp;高賢念了教員一首詞,吐盡胸中塊壘,這會是心比天高,再看巍然如山的元始大天王,也只覺得這玩意還挺可愛!
&esp;&esp;嚴格來說,元始大天王神像高妙絕倫,比玄陰殿的玄武降魔大天王可強多了。
&esp;&esp;包括大羅宗的防護法陣,也比九極宮要高妙。
&esp;&esp;這也是大羅宗幾十劫的積累,不是玄冥一個七階修者能比的。出身大羅宗的東極天君,也不是玄冥能比的。
&esp;&esp;正常來說,他其實應該放低姿態和東極天君虛為委蛇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是不好糊弄,對他卻也沒什么辦法。這位過來,應該就想弄清楚他怎么殺的玄冥。
&esp;&esp;也許東極天君還想著恩威并用把他收服。或者是讓他立下誓言,不再招惹蓬萊會諸位天君。
&esp;&esp;說到底,東極天君就是想把他壓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