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此人貪婪,若是用心總有機會把他釣出來。”
&esp;&esp;白月天君正色說道:“高賢曾拜在玄陽門下,若是玄陽能幫忙,此事就更容易了。”
&esp;&esp;少陽天君搖頭:“絕無可能。玄陽恨我入骨,哪可能幫我做事……”
&esp;&esp;紫氣島上,其他人都走了,就只有宏愿留下沒走。他和東極交情很深,另一方面,也是東極特意交代讓他留下。
&esp;&esp;“道友,你覺得此事是不是高賢干的?”東極天君很直接問道。
&esp;&esp;宏愿天君清癯臉上露出難色:“這個我如何能知道。”
&esp;&esp;他轉(zhuǎn)又苦笑:“就算我徒弟和高賢關(guān)系不錯,如此大事,高賢豈會和外人說!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點頭:“我不是疑你,只是此事太過詭異,少陽、長青、白月都是滿心疑慮。
&esp;&esp;“天地異變,本就人心惶惶。又出了這等事情,一個不好蓬萊會就會分崩離析。”
&esp;&esp;“在天尊坐鎮(zhèn),亂不了。”宏愿天君知道東極是故意這么說,他卻不想順著東極。
&esp;&esp;就算這事是高賢干的,那也是他和玄冥的私人恩怨。他們又何必如此在意緊張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看到宏愿這副淡然平靜樣子,他也不禁嘆氣,這個朋友也太老實忠厚了。
&esp;&esp;就不想想高賢一個六階,居然有殺七階的手段。這意味著他對眾多七階都有威脅。
&esp;&esp;而且,高賢又是修煉大五行神光,又是修煉《大羅化神經(jīng)》。這小子不止會盯著少陽、長青他們,對他手里的《大羅混元經(jīng)》肯定也非常有興趣。
&esp;&esp;等高賢真晉級七階,蓬萊會必然是人人自危。這可不是眾多天君謹慎,實在是雙方有著根本上的利益沖突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也沒指望在宏愿天君這問出什么來,他很了解這位老朋友,不論如何宏愿都不可能摻和這種事情。
&esp;&esp;他正色說道:“此事關(guān)系重大,我要去九洲找高賢問個明白!”
&esp;&esp;他看向宏愿天君:“你要不要和我同行?”
&esp;&esp;宏愿天君有點愕然,東極天君居然如此鄭重要去問罪?問題是高賢并非大羅宗門下,東極天君地位雖高,卻也管不到高賢。
&esp;&esp;如此大張旗鼓去九洲找高賢問罪,可是大大不妥……
&esp;&esp;另一方面,宏愿和東極天君幾萬年的交情,又不想為此事生出什么嫌隙。他猶豫了下說道:“高賢并非我等門下,這么上門問罪不太好吧?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反而笑了:“我大羅宗是九洲諸宗源頭,又是九洲之主。我去問罪有什么問題?!”
&esp;&esp;宏愿沉默無語……
&esp;&esp;第1003章 坦蕩
&esp;&esp;九洲,大羅宗。
&esp;&esp;元始大天王白玉神相身披七十二色神光,神圣巍然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在祭臺上恭敬稽首鞠躬,又上了三炷香,他雙眸微閉口中低頌了一段經(jīng)文,樣子頗為虔誠。
&esp;&esp;陪在一旁的道弘道尊頭戴金冠身披法袍,顯得非常正式。
&esp;&esp;至真也是穿著太明三元神衣,手握太上玉皇八寶如意,鄭重其事跟在道弘身后。
&esp;&esp;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東極天君,知道這位是七階三劫強者,也是宗門絕世強者。對于宗門有著異常巨大影響力。
&esp;&esp;傳聞這位天君性格冷肅嚴苛,至真在這位面前也要小心謹慎,不敢有什么疏漏。
&esp;&esp;哪怕她兩百年前就已經(jīng)證道六階,現(xiàn)在執(zhí)掌元洲為元洲之主,在東極天君面前依舊只是宗門后輩。
&esp;&esp;不管是修為還是身份地位,她和東極天君都差的很多。
&esp;&esp;東極天君上過香后,這才轉(zhuǎn)過身對道弘道尊問道:“高賢可有說法?”
&esp;&esp;道弘道尊正色說道:“高賢說很快就過來。還請師兄稍待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微微一笑,他又看向至真問道:“你是至真?”
&esp;&esp;“啟稟祖師,弟子正是至真。”
&esp;&esp;“證道純陽了,不錯。”
&esp;&esp;東極天君夸贊了一句,兩千歲就證道六階純陽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