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差別。
&esp;&esp;他們打不過高賢,也拿不出什么有價值東西和高賢換取天地玄胎。
&esp;&esp;周六虛輕輕嘆口氣:“此人神劍無敵,我等只能暫避鋒芒。社稷壇有什么好處,也只能讓給他。”
&esp;&esp;“沒錯。”
&esp;&esp;絕空站起身說道:“我等各自云游天下,等事情過去再做計較。”
&esp;&esp;幾位六階絕頂強者,都極有決斷。既然事不可為,留在這反而有喪命的危險,自然要遠離險地。
&esp;&esp;寧無缺、絕空、周六虛、萬無疆互相拱手施禮,就都催發遁法遠去無蹤。
&esp;&esp;轉眼之間,大殿內就只剩下燕龍城和燕十九兩人。
&esp;&esp;燕十九看向燕龍城:“老師、你不走么?”
&esp;&esp;燕龍城深深嘆口氣:“這里是我家,我不想走。”
&esp;&esp;“老師,大燕要你來守護。你若出了意外,絕空等人必然插手朝政,干涉帝位更迭。會鬧出大亂!”
&esp;&esp;燕十九這會完全冷靜下來,他壓下心中那一點忿恨,耐心給燕龍城分析利弊。
&esp;&esp;要是燕龍城為高賢所殺,再沒人能壓制四大圣地。對于大燕對于他都是滅頂之災……
&esp;&esp;“為了大燕,為了天下黎民,老師還請暫時離開皇宮。”燕十九說的特別誠懇,這讓燕龍城有些感動。
&esp;&esp;他想了下說道:“好吧,我先暫時出去一段時間。潛龍衛就交給你。高賢若來,你不要管他,隨便他怎么都行……”
&esp;&esp;燕龍城離開后,燕十九執掌潛龍衛。上面再沒人掣肘,他心情反而非常沉重。
&esp;&esp;主要是不知道高賢什么時候會來,也不知道高賢會做什么。
&esp;&esp;這種不確定的巨大危險,就像一座山壓在心口,以燕十九的修為都覺得特別壓抑沉悶。
&esp;&esp;過了沒幾天,高賢就回來了。
&esp;&esp;在一個滿月的夜晚,高賢來到社稷壇。這一次,周圍安靜了許多,就只剩下燕十九一個人的氣息。
&esp;&esp;高賢打開社稷壇,把五件神器放置進去。
&esp;&esp;還沒等高賢激發法陣,燕十九就到了。
&esp;&esp;燕十九并沒有靠近,他遠遠拱手施禮:“多謝道友饒我一命。社稷壇內有法陣封禁,道友還請小心。”
&esp;&esp;他頓了下又說道:“我即刻離開京城,絕不干擾道友做事。”
&esp;&esp;“道友慢走。”
&esp;&esp;高賢微微一笑,這人吃過一次虧倒是學乖了。既然對方懂事,他也沒必要動手殺人。
&esp;&esp;燕十九也算聰明人,說走就真的走了。他御風遠去,很快就離開了京城范圍。
&esp;&esp;社稷壇周圍倒是有不少士卒守衛,這是燕十九的命令,主要是防止無關的人靠近,避免惹惱了高賢,生出事端。
&esp;&esp;所有窺伺目光都消失了,高賢也覺得渾身輕松。
&esp;&esp;開啟法陣打開洞天,探索寶藏,這就和美女約會一樣,是非常私密的事情。除了少數變態,沒人愿意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一群人圍觀。
&esp;&esp;高賢以真炁激發神器,社稷壇深處龐大法陣緩緩運轉,這座大陣其涵蓋了整座京城,只是位于地下數百丈深處,其符文靈光變化都被厚厚土層遮蔽。
&esp;&esp;此界修者又不敢外放神識,就算能感應到靈氣異動,也不知緣由。
&esp;&esp;隨著龐大法陣緩緩運轉,社稷壇上方出現了一個幽深空洞,如同一條黑色通道,也不知通向何方。
&esp;&esp;高賢沒猶豫提劍進了空洞,他飛了數百丈就看到前方一團五色神光旋轉不定,把這條虛空通道完全封死。
&esp;&esp;旋轉變化的神光就像千萬五色光刃,無聲交錯旋轉,卻有著絞碎一切的威能。
&esp;&esp;“正反五行法力雄渾強盛循環交錯,又夾雜高妙元磁之力,這團五色神光其實是正反五行元磁滅絕神刀……”
&esp;&esp;高賢很快猜到這團五色神光來歷,他又驚又喜。
&esp;&esp;正反五行元磁滅絕神刀這件強大七階神器,就這么擺在這,幾萬年來都沒人收取,看來此物注定姓高!
&esp;&esp;不過,這玩意正反五行法力匯聚元磁光刃,變化繁復之極,又有絞碎一切神威,他也不知該的怎么下手收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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