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燕十九微微皺眉,他好不容易把四大圣地強者請來,又好不容易堵住高賢去路。
&esp;&esp;這時候就該一擁而上解決高賢,什么單打獨斗毫無意義!
&esp;&esp;斬妖除魔和比武較技可不一樣!要是讓高賢抓住機會逃走,那就麻煩了。
&esp;&esp;只是寧缺狂傲自大,自以為天下第二,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。他若是出言阻止,必定會大大得罪寧缺。
&esp;&esp;以寧缺的性格,沒準會故意放水把高賢放走,然后他再單獨去找高賢。
&esp;&esp;燕十九權(quán)衡利弊沒敢說話,他看向下方的萬永昌,這位萬壽宗強者人緣最好,和寧缺也有交情。
&esp;&esp;在場這么多人,也只有萬永昌才能勸得住寧缺。
&esp;&esp;萬永昌似乎察覺不到燕十九的目光,他就笑瞇瞇看著并沒有出言阻止的意思。
&esp;&esp;絕滅冷硬,周游孤傲,這兩位雖然都不喜歡寧缺,卻不覺得寧缺和高賢單獨動手有什么不妥。
&esp;&esp;區(qū)區(qū)一個域外天魔,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?!
&esp;&esp;五大六階純陽強者齊聚,絕不會給高賢一點機會。
&esp;&esp;寧缺也并不是征求眾人同意,他只是出于基本禮貌通知眾人一聲。
&esp;&esp;他說著手扶刀柄大步向著高賢走過去。
&esp;&esp;站在樹上的燕十九無聲嘆了口氣,他比劃了一個手勢,示意手下不要妄動。
&esp;&esp;在楓林深處,還藏著兩千潛龍衛(wèi)。一共分為六隊,由六個五階修者帶領(lǐng),其中最差的都是筑基修者。
&esp;&esp;這么一支龐大的力量,運用的好都足以圍殺六階純陽。
&esp;&esp;燕十九也是深知高賢的可怕,為了這次埋伏調(diào)動了手上所有精銳力量。
&esp;&esp;潛龍衛(wèi)各隊守著四方,都通過千里鏡觀察著戰(zhàn)場,自然能看到燕十九的手勢。
&esp;&esp;說實話,一群潛龍衛(wèi)高手反而是松口氣。這樣層級的戰(zhàn)斗,他們是真不愿意摻和進去。
&esp;&esp;有了燕十九的命令,眾多潛龍衛(wèi)高手都可以放松一些看戲了。
&esp;&esp;寧缺可不管燕十九怎么布置,他手扶刀柄大步走向高賢。
&esp;&esp;他腰間神刀是天刀宗至強神器九霄玄都雷帝刀,他修煉也是《玄都雷霆經(jīng)》。
&esp;&esp;催發(fā)刀意之際,他雙眸電光閃耀縱橫,周身也隱隱有一絲絲雷光游走閃耀,正是勃然愈發(fā)的玄都雷霆刀罡。
&esp;&esp;雙方距離不過十余丈,寧缺大步走來,轉(zhuǎn)眼間已經(jīng)到了高賢面前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短暫蓄勢,寧缺這會周身雷光游走如龍,雙眸更是電光熾烈,他本就飛揚跋扈,這會周身雷光閃耀真若神人。
&esp;&esp;激蕩的氣息引的樹上楓葉搖曳飄墜,這些楓葉落在寧缺周圍就會被玄都雷霆刀罡炸成齏粉。
&esp;&esp;如此赫赫神威,讓觀戰(zhàn)絕滅、周游都不斷后退。對于六階純陽來說,這處戰(zhàn)場太過狹小了。
&esp;&esp;天刀宗以雷霆為刀,聲勢最盛最烈,寧缺動手的時候別人也配合不上。
&esp;&esp;他們站的太近也幫不上忙,反而會影響寧缺發(fā)揮。
&esp;&esp;燕十九眸子已經(jīng)被閃耀雷光占據(jù),他對下方萬永昌說道:“萬兄,寧缺好霸道的聲勢!”
&esp;&esp;萬永昌微微點頭:“以雷霆為天刀,就要有掌控天地的霸道刀意。若非如此,也無法煉成此門刀法……”
&esp;&esp;寧缺并沒有在意周圍幾位純陽,他目光和刀意都緊緊鎖定高賢。
&esp;&esp;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高賢很隨意的提劍站在那,意態(tài)閑適,似乎對他凌厲如雷霆刀意毫不在意。
&esp;&esp;寧缺一聲低喝拔出九霄玄都雷帝刀,此刀刃長四尺半,寬兩寸半,刀身明凈如鏡。
&esp;&esp;在玄都雷霆刀罡催發(fā)下,雷帝刀內(nèi)里閃耀出無數(shù)符文,聚斂了濃烈之極熾盛雷光。
&esp;&esp;手握神刀的寧缺,就如同駕馭九天雷霆的雷帝,威儀不凡。
&esp;&esp;雷帝刀破空斬落,閃耀雷光化作凌厲電刃直劈高賢,刺目雷光遮蔽了如血殘陽,也遮蔽了周圍無盡紅葉。
&esp;&esp;在這一刻,雷霆所化電刃就是天地間唯一主宰。
&esp;&esp;如此赫赫神威,讓觀戰(zhàn)幾位六階純陽都是一凜,不管寧缺如何狂妄張揚,以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