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穿透烏云的空隙灑落下來,其中有幾道燦然金光就落在高賢白衣上。
&esp;&esp;金光層染,也讓立在云天之間的高賢多了幾分神圣威嚴。
&esp;&esp;各方關注高賢的修者,都通過水鏡看到了這一幕。
&esp;&esp;之前高賢破劫有法陣阻擋,眾多修者也就看個大概。這會高賢立在云天之間,眾多修者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各種水鏡上,都能看到高賢白衣持劍,身披金光,英俊無儔臉上帶著幾分勃發英氣,尤其是燦若星辰眸子神光閃耀,似乎能穿透水鏡看到眾人。
&esp;&esp;高賢這會周身先天元炁流轉,正處在一種很高妙狀態,感知也異常敏銳。
&esp;&esp;普通修者的窺視對他毫無影響,但他能感覺到九洲諸位道尊的目光,感應到幾道外域投來充滿惡意目光。
&esp;&esp;高賢目光閃動還是鎖定了遠方那一縷幽深氣息,他知道那是北冥道尊。
&esp;&esp;嚴格來說,他看不到北冥道尊只是能明確生出感應,確定對方的身份。
&esp;&esp;這次選擇大羅宗渡劫,除了想蹭蹭元始大天王的神通,其次就是想讓大家都看看他的本事。
&esp;&esp;可惜,他渡劫之際并沒能激發元始大天王共鳴。他想趁機讓大羅化神經升級的想法徹底落空。
&esp;&esp;炫耀渡劫這件事,倒是非常成功,引來了各方關注,包括幾位道尊,包括九洲之外的強敵。
&esp;&esp;其中最重要就是北冥道尊。不論北冥怎么想,兩人畢竟還沒有實質沖突。如果北冥能懸崖勒馬迷途知返,他沒必要和北冥拼命。
&esp;&esp;北冥道尊畢竟是六階純陽,北冥和海玉瓊、蛟龍王又不同,他出身玄門正宗。同樣的神識法力,北冥可比海玉瓊積累更深厚修為更精純,比蛟龍王更多了無數精微變化。
&esp;&esp;太虛無量天王殿內,北冥道尊冷冷看著水鏡上高賢那雙明亮如星的眸子,臉色愈發陰沉。
&esp;&esp;雙方距離億萬里之遙,通過九洲法域卻能互相感應到對方氣息。
&esp;&esp;北冥道尊自然不會向高賢釋放善意,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偽裝。
&esp;&esp;銀色水鏡震動更加劇烈,這是玄冥天君通過神識觀察對面水鏡。彼此距離太過遙遠,哪怕有神符加持,他也要盡力催發神識才能觀察到高賢。
&esp;&esp;大羅宗的高賢,感應到北冥道尊的惡意,他心里嘆氣:看來對方沒有放手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他轉念一想,這也未必是壞事。
&esp;&esp;到了這一步,他可不怕什么北冥道尊。趁機解決了北冥,也能讓九洲更團結,又能倒出個空位來,讓他青云宗掌控一洲!
&esp;&esp;高賢想到這里心生豪氣,他瀟灑挽劍入鞘口中高聲吟道:“云壓九天風雷激,舉劍證道心不疑。白虹橫斷十萬里,翻轉陰陽割太極。”
&esp;&esp;他其實想說割太虛了,又覺得這般說法太過挑釁,影響其他幾位道尊對他觀感。
&esp;&esp;教員同志說了:政治就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,敵人搞的少少的。
&esp;&esp;北冥這種頑固死硬份子,不用理會。其他幾位中立的道尊,他還是要盡量維護。至少不能讓幾位道尊覺得他飛揚跋扈、容不下異己。
&esp;&esp;這首詩隨著水鏡傳遍八方,低階修士自然是異常感嘆,果然是擅長寫畫本的風月大師,渡個雷劫都能寫詩。
&esp;&esp;修者們其實也分不出好壞,就覺得還挺有氣勢。只是不明白這個陰陽割太極是啥意思?
&esp;&esp;越是不明白,越覺得這里面暗藏玄機。
&esp;&esp;開玩笑,六階純陽強者說的秘法要訣,豈是一般修者能聽懂的!
&esp;&esp;這會不知道也不能說,反而要連連稱贊,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架勢……
&esp;&esp;幾位道尊卻都聽出了不對,但是,也沒人會問什么。
&esp;&esp;太虛無量天王殿內,北冥道尊冷笑:“這小子口氣還真大,翻轉陰陽割太極,這是無極把《太極劍經》私傳給他了?!”
&esp;&esp;“無極沒那么蠢。此等根本秘法,豈能傳給外人。更別說高賢已經證道純陽,絕無可能加入太極劍宮。”
&esp;&esp;銀色水鏡中傳來玄冥天君低沉沙啞聲音,他語氣溫和,還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。
&esp;&esp;北冥道尊冷然不語。
&esp;&esp;玄冥天君沉吟了下說道:“此人劍法的確不凡,居然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