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帶出來了,已經(jīng)斷絕了去夜摩島的通道。
&esp;&esp;這次是通過玄明教的太元神相肉身,直接轉(zhuǎn)移到景星宮。
&esp;&esp;大羅化神經(jīng)這門神通原本沒有如此夸張,只是有風(fēng)月寶鑒加持,這才能輕易穿透六道轉(zhuǎn)輪法壇防護(hù)法陣。
&esp;&esp;二十年間,高賢登臺幾十次。他雖然沒試過,卻能感應(yīng)到自己分身肉身的位置。他很確定的自己能穿透防護(hù)法陣瞬間返回宗門。
&esp;&esp;回到了宗門,高賢毫不停留就跑到了十三重天。他知道九洲法域厲害,只是有多厲害卻沒概念。
&esp;&esp;玄陽老道和白玉京就沒辦法比,他當(dāng)然要直接找白大姐幫忙。
&esp;&esp;白玉京伸手拈起金色寶珠,她很隨意看了兩眼,“九陽焚天珠,七階下品。幾劫前落在赤陽天君手里。這才讓他晉級七階。說起來也是他成道的至寶。”
&esp;&esp;她看了眼高賢:“我都有點(diǎn)佩服你的膽氣,什么東西都敢拿!你拿了九陽焚天珠,和赤陽天君可是結(jié)下了死仇。”
&esp;&esp;“那個(gè)陽亢天很可能是赤陽天君親傳弟子,殺都?xì)⒘耍@神器還能留給仇敵。哪有這種道理。”
&esp;&esp;高賢卻無所謂,一不做二不休,首尾兩端可不行。
&esp;&esp;“這里面可是很不一樣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發(fā)現(xiàn)高賢想法有點(diǎn)簡單,她說道:“赤陽天君活了幾萬年,親傳弟子死了一個(gè)對他來說不是大事。你搶了九陽焚天珠,卻是不死不休的大仇。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辦,總不能給他送回去吧……”
&esp;&esp;高賢對七階天君也沒多少敬畏,對方一個(gè)六道天君,還敢跑到九洲來找他?那他在九州鼎上留名不成了笑話?
&esp;&esp;“我只是提醒你小心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伸手一拂手里就多了一枚金色正方體水晶,其金光純正湛然內(nèi)斂,看上去異常的華美。
&esp;&esp;高賢露出好奇之色:“這就是七階神識?”
&esp;&esp;“沒錯(cuò),赤陽天君的七階神識。其中意識都被他自己抹掉了,這才能讓弟子駕馭他的神器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說道:“話說回來,赤陽天君已經(jīng)證道七階,這件神器對他就沒那么重要了。才舍得給弟子使用。”
&esp;&esp;“這玩意不知有什么用?”高賢對七階神識極其的好奇,可惜,白玉京并沒有把神識給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七階神識,凝聚了七階天君精輪之力。可以自行吐納靈氣運(yùn)轉(zhuǎn)法力,頗為珍貴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對高賢說道:“要說這枚神識配合九陽焚天珠,正好可以作為你純陽天傀的中樞核心。”
&esp;&esp;“啊,那太好了!”
&esp;&esp;高賢大為驚喜,白大姐就是牛逼,他才到手的東西,他都沒搞清楚情況,白大姐都已經(jīng)給安排好了。
&esp;&esp;這是親姐,絕對的至親!
&esp;&esp;“純陽天傀是遠(yuǎn)古妖獸骨骼加上各種材料鍛造,是有著六階煉體威能。煉體達(dá)到六階可不一般。”
&esp;&esp;白玉京說道:“純陽天傀的問題就是力量太強(qiáng),你的神識都難以駕馭。再有,就是需要吸納龐大無盡法力才能運(yùn)轉(zhuǎn)……”
&esp;&esp;白玉京知道高賢在這方面就是純粹小白,她耐心把純陽天傀詳細(xì)給高賢講了一遍。
&esp;&esp;高賢這才明白,純陽天傀不是拿來就能用的,首先純陽天傀只是個(gè)空殼傀儡,并沒有法力中樞。
&esp;&esp;正常情況下,他需要把純陽天傀骨架內(nèi)部中樞禁制完全煉化,才能以自己神識來催發(fā)這個(gè)純陽天傀。
&esp;&esp;那樣一來,純陽天傀就是有六階煉體威能,在他神識駕馭下也發(fā)揮不出威力。
&esp;&esp;九陽焚天珠至陽至烈,作為七階神器本身就能匯聚轉(zhuǎn)化無盡至陽法力。
&esp;&esp;高賢雖然能通過正反五行混元經(jīng)勉強(qiáng)駕馭這件神器,對他來說卻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先不說赤陽天君,就是這種至陽法力就會對高賢修為造成極大影響,時(shí)間越長影響就越大。
&esp;&esp;正反五行混元經(jīng)加上混元天輪,都是均衡運(yùn)轉(zhuǎn)五行法力。九陽焚天珠破壞了這種均衡,對高賢弊大于利。
&esp;&esp;把九陽焚天珠作為純陽天傀,其至陽特性恰好契合天傀純陽之力。身體強(qiáng)橫無比的天傀,反過來又能容納九陽焚天珠的力量,把至陽威能發(fā)揮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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