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一旦布置完成,法陣匯聚的靈氣自然會化成異象。就算沒什么見識的妖獸,也不會亂闖。
&esp;&esp;至真才布置好法陣沒多久,身邊光影閃動高賢的呆滯分身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色的高賢。
&esp;&esp;“這么快就出事了?”至真也有點驚訝,她深知高賢的厲害,只是修為上就勝過她一大截,更別說高賢三大元神路子都不一樣,各有神妙。
&esp;&esp;以高賢之能,就是碰到六階純陽都能撐一會。怎么如此快就置換了分身?
&esp;&esp;高賢深深嘆氣:“里面遇到了一個星神投影,又觸發了法陣禁制,一個巨大星芒就把我分身殺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他不行,實在是里面星力禁制變態。禁制一成把神通秘法完全禁錮,想跑都無處可跑。
&esp;&esp;幸好有分身置換,這才毫發無損跑回來。
&esp;&esp;“什么禁制?”至真精通諸法,不論是制符還是法陣,都有極深的造詣。
&esp;&esp;高賢記憶力驚人,憑著天龍御法真眼又能看到諸多細節,當即把他看到所有一切通過神識直接拓印到水鏡上。
&esp;&esp;對于化神層次強者來說,通過神識傳遞各種信息都屬于是基本能力。
&esp;&esp;玉簡中的傳承秘法,就都是用神識刻印下來。高賢修為強橫,通過水鏡就能把剛才的經歷拓印出來。
&esp;&esp;至真看著水鏡琢磨了許久,她又拿出幾個玉簡當場翻看,如此過了大半天的時間,她才說道:“是很古老九曜鎖天陣。其中破軍星門是此陣死門,最是危險,這次卻是我錯了……”
&esp;&esp;她有些歉意對高賢苦笑,選擇破軍這一門進入九曜宮是她的主意。
&esp;&esp;至真主要是考慮高賢有破軍神箓,又是破軍命格,應該和破軍星門更為契合,應該更利于高賢探索九曜宮。
&esp;&esp;沒想到九曜宮內的布置的九曜鎖天陣,這個大陣非常古老,幾劫之前就就被棄用了。
&esp;&esp;主要還是大陣需要引動九曜之力,威力大的大,布置卻非常繁瑣,需要強大神物匯聚九曜星力作為中樞,變化卻有些簡單,相對來說容易破解。
&esp;&esp;簡單來說,性價比太低了。
&esp;&esp;至真也只是聽過九曜鎖天的名字,卻不知道大陣具體情況。
&esp;&esp;大羅宗底蘊深厚,積累了十余劫的各種典籍秘法。這幾劫來人族修者秘法傳承愈發精妙完整,對于以前的種種傳承也就當做歷史看看,也沒人會去學習研究。
&esp;&esp;直到高賢遇到問題,至真經過各種對比,這才確定法陣是九曜鎖天大陣。
&esp;&esp;高賢擺手:“這怎么能怪你。誰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。”
&esp;&esp;“此陣要從艮丙貪狼木門進入,這是生門,在此處取了鎮壓法陣的貪狼星晶,或者是玉符、鑰匙,循著法陣就能深入中樞……”
&esp;&esp;至真也拿出水鏡,給高賢標注法陣變化,又指出了鎮壓法陣法器可能存在的位置。
&esp;&esp;高賢認真學習記錄,他并沒有急著進入,而是跟至真學習了一些九曜鎖天陣的基本知識。
&esp;&esp;他在法陣上沒什么天賦,就憑著神識強橫死記硬背,把法陣一些威力巨大變化盡可能記住。
&esp;&esp;過了兩天,高賢才再次進入九曜宮。
&esp;&esp;這一次高賢進去了足有數天時間,至真覺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高賢應該是深入九曜宮中樞了,才一直這般安靜。
&esp;&esp;到了四天晚上,至真正在靜坐修煉,她突然生出感應睜開眼眸,就看到一顆金色九角星芒從九曜宮深處激射而出,瞬間穿透云天消失無蹤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就對面呆坐不動的高賢動了,他神色有點復雜,也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&esp;&esp;“師兄?”至真輕聲問道。
&esp;&esp;高賢這才如夢初醒,他有些空茫的目光重新凝聚:“我拿到貪狼玉符一路向前,順利進了中樞九曜星神殿,在這里卻觸發了法陣禁制,激發出七個九曜星神法相,這些法相都有不可思議之威,幾招之內就把我分身斬了……”
&esp;&esp;他說到此處嘆口氣:“這還沒什么,我好像觸動了什么禁制,就看到一道九角星芒沖天而起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!”
&esp;&esp;九曜宮的法陣禁制畢竟是死的,只要威力不是強大的過于離譜,通過不斷試探摸索總能破解。
&esp;&esp;只是被觸發禁制卻像是報警裝置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