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賢雖然不懂這是什么秘法,卻知道這種祭煉方式可比煉器爐高級太多了。
&esp;&esp;煉器爐本質上是用火焰改變物質結構,在祭煉過程中,肯定會有各種折損消耗。白玉京的水鏡卻沒有這種問題。
&esp;&esp;太虛幻夢道衣、太虛化陰環、蜃龍珠,加上幾種六階神物,一個個拆解成千萬細微碎片。
&esp;&esp;就是有白玉京指導,高賢第一次搞也是頭暈腦脹,他神識雖強,和白玉京還是差的太多了,擺弄這些復雜碎片在上面用神識烙印符文禁制,可比在一根頭發上刻一部新華字典要麻煩千萬倍。
&esp;&esp;一個符文禁制動輒要幾十萬幾百萬符文組合而成,這些符文要按照順序、方位精妙契合,在這個過程中不能有一點錯漏。
&esp;&esp;所以,越是高階神器越需要強大神識才能祭煉。
&esp;&esp;高賢本來覺得自己神識足夠強大,足以傲視五階層次。在祭煉太虛幻夢道衣時,他才發現自己神識根本不算什么。
&esp;&esp;不到一個時辰,他強大神識就消耗殆盡,無以為繼。
&esp;&esp;好在有白玉京統管大局,他就跟著打打下手,神識維持一個時辰也差不多夠用了。
&esp;&esp;這樣的祭煉過于消耗心神,比高賢所有修煉都要復雜都要勞累。
&esp;&esp;每天祭煉完事,高賢就累的話都不想說,更沒心思去找誰雙修。太寧來找過高賢兩次,每次高賢都是勉力為之。
&esp;&esp;太寧還以為高賢對她厭倦了,越是如此越是賣力……
&esp;&esp;如此過了數年,高賢才慢慢適應了這種祭煉的節奏。在這樣祭煉中他神識維持極限精微變化,也得到了極大鍛煉。
&esp;&esp;神識總量沒有增長,神識品質卻明顯提升了許多。
&esp;&esp;簡單點說,他神識感應半徑還是六千里。但是,在這個感應半徑范圍內他神識可以進行更精微的掃描、感應、變化。
&esp;&esp;這種精度上的提升,讓他能感知更細微的變化,催發法術威力明顯提升了兩分威能。
&esp;&esp;每日用太極玄光無相神衣去祭煉太虛幻夢道衣,又需要把太極玄光無相天衣拆解成無數符文禁制,并清楚每一個禁制的作用。
&esp;&esp;高賢在這門秘法上達到宗師圓滿境界,按理說他是能做到這一步,但他從沒有真正在意過這件事。
&esp;&esp;直到白玉京指點他如何拆解禁制符文,如何用這些禁制符文去祭煉神器,他這才明白其中藏著的細微道理。
&esp;&esp;以前他只是明白這些禁制變化,卻從沒想過要如此精細去運用這些禁制變化。
&esp;&esp;這一次白玉京讓他明白了法術的本質,讓他明白了不斷去深入精細去挖掘,才能把一門法術、一件神器真正吃透。
&esp;&esp;看透表象,理解本質,通過本質去理解天地、萬物。
&esp;&esp;高賢跟著白玉京祭煉太虛幻夢道衣,他覺得最大收獲并不是他能獲得一件六階神器,而是通過祭煉對于世界有了新的認識,并學到了如何觀察、理解世界的本質。
&esp;&esp;如此又過了二十余年,經過重新組合的太虛幻夢道衣終于祭煉成型。
&esp;&esp;水鏡中的太虛幻夢道衣,已經呈現出完整雪白道衣樣子,只差中樞禁制最后一道符文沒有完成。
&esp;&esp;白玉京對高賢說道:“你把中樞符文印記完成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高賢煉制太虛幻夢道衣也三十年了,對這件道衣非常非常熟悉。他駕輕就熟的在太虛幻夢道衣胸口深處留下符文禁制。
&esp;&esp;至此,太虛幻夢道衣所有符文禁制就位,在高賢神識激發下所有禁制有序運轉起來。
&esp;&esp;水鏡中的太虛幻夢道衣,如同煙霞般扭曲變幻不定,極其玄妙。
&esp;&esp;高賢心中也是一陣輕松,祭煉三十余年終于完成了這件大事!
&esp;&esp;蜃龍珠讓太虛幻夢道衣有了極致的變幻,太虛化陰環又讓道衣內里自成天地封禁內外。
&esp;&esp;“只要神識足夠,現在的太虛幻夢道衣甚至可以把飛星島裝起來……其實道衣也可以看做是太極玄光無相神衣具現出的一種變化……”
&esp;&esp;高賢眼看著太虛幻夢道衣煉成,他也是特別輕松,任憑腦子各種雜念此起彼伏。
&esp;&esp;突然之間,他心中一動,太極玄光無相神衣這門秘術很自然在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