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出幾百極品靈石應該都不難。
&esp;&esp;余無忌更意外,他并不想買這東西,只是為了惡心高賢故意競價。
&esp;&esp;花兩百上品靈石買個沒用東西沒什么,關鍵是高賢根本不搭理他,還露出一副關愛白癡的眼神,讓他很郁悶,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處,說不出的難受別扭。
&esp;&esp;高賢微微搖頭:“恕我直言,道友的師長親友很不負責,怎么就讓道友自己出門,也不看著點……”
&esp;&esp;余無忌氣壞了,他驕橫跋扈是真的,也正因為如此,從來都是他罵人,也沒人敢還嘴。
&esp;&esp;遇到高賢這種不陰不陽的說話方式,他哪哪都覺得別扭。想罵人又不知從何罵起。
&esp;&esp;跟著余無忌一起來的人看不過去了,這人走上前幾步沉聲說道:“余兄不過是一時意氣,和道友開個玩笑。道友何必如此刻?。?!”
&esp;&esp;說話這人身材高大魁梧,一張臉也長的很方正,額寬而高,濃眉如刀,幽黑眸子晶亮閃光,說話聲音沉厚有力。
&esp;&esp;他雪白長發披散著,額頭上系著一根藍色發帶,看著粗獷又剽悍。但他站在那又像座山岳一般巍然偉岸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感的強大修者。
&esp;&esp;高賢都能明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強橫力量的威勢,他都要暗自稱贊一聲:好一條漢子。
&esp;&esp;這人有點像混元宗武破空,但他身上氣勢更強硬更峻拔,也更厚重沉穩。真就像是一座不可動搖的神山!
&esp;&esp;“道友,他是神岳宗岳昆侖。”至誠在一旁悄咪咪用神識給高賢傳音。
&esp;&esp;白天她負責接待諸宗,見過各宗天才。過后和風都會和她介紹這些修者名字。對于這位岳昆侖氣度真就像一座山一般,讓她記憶深刻。
&esp;&esp;在至誠看來,岳昆侖、如電、高賢還有殷九離,這都是同等層次天才。只是岳昆侖氣質太過強硬厚重,殷九離又飄渺疏離,讓她感覺不是很好。
&esp;&esp;高賢剛才還聽至誠說過岳昆侖,這個小話癆把各宗天才都說了一遍。不得不說,岳昆侖還真是人如其名。
&esp;&esp;不過,高賢并不欣賞這人。
&esp;&esp;岳昆侖上來就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勢,直接給余無忌惡性競價定性為開玩笑,卻訓斥他說話刻薄。
&esp;&esp;這人說話看似客觀,其實就是一副都聽我說,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。換句簡單話來說,就是爹味十足。
&esp;&esp;高賢瞥了眼岳昆侖:“你是哪位?”
&esp;&esp;“神岳宗岳昆侖。”大漢報上名號。
&esp;&esp;“抱歉,沒聽過。”
&esp;&esp;高賢微微搖頭:“我和你素不相識,也沒說要請你過來做仲裁,你小嘴叭叭的就給定性了。你是干什么的呀?”
&esp;&esp;聽到高賢說的好笑,至誠差點笑出聲,這道友的嘴真有毒!
&esp;&esp;如電明亮彎彎眸子中也都是毫不掩飾笑意。岳昆侖一上來就氣勢逼人,被高賢說了兩句,這件事就變得有些滑稽。
&esp;&esp;岳昆侖如刀濃眉一揚:“好厲害的嘴。”
&esp;&esp;他一向自負,也吝于言語,更不喜歡和人爭辯。既然高賢不給面子,那也沒必要多說。
&esp;&esp;岳昆侖一拉余無忌袖子:“余道友,我們走?!?
&esp;&esp;余無忌早就惱羞成怒,又不敢動手,有了這個臺階也是松口氣。再和高賢說幾句,他怕自己忍不住要爆炸了!
&esp;&esp;岳昆侖又對高賢說道:“我們斗法大會上見。到時候再來領教道友高明?!?
&esp;&esp;高賢微笑應道:“兩位慢走?!?
&esp;&esp;雖說岳昆侖很有爹味,卻也算干脆利索,高賢也沒興趣和對方耍嘴皮子。當著兩個美女的面,他也要保持風度。
&esp;&esp;“這個岳昆侖道友好兇啊。”至誠等岳昆侖他們走遠了,她用神識對高賢和如電嘀咕道。
&esp;&esp;如電很贊同點點頭:“這位煉體造詣很高,沒猜錯的話應該主修就是天柱神岳經中昆侖部。昆侖是第一神岳,最是巍然厚重。神岳宗的昆侖刀應該在他手上……”
&esp;&esp;至誠有點意外問道:“我聽聞昆侖刀可是六階神刀,居然給了岳昆侖道友?”
&esp;&esp;她對此有些不解,岳昆侖就算天資再高,也不過是四階元嬰。駕馭五階神器已經是極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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