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所以他宣稱要拿斗法第一,玄陽道尊才會如此支持!
&esp;&esp;大羅城看著真不錯,要是玄明教被破了,跑到大羅城定居也不是不行。高賢這會心思可沒在斗法大會上,這也沒什么可想的,大家各憑本事。
&esp;&esp;他做了這么多準備都贏不了,那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&esp;&esp;反倒是以后退路,更為重要!
&esp;&esp;至誠可不知高賢在想什么,她熱情招呼道:“此島天瀾樓的赤鳳酒最好喝,我請兩位道友暢飲……”
&esp;&esp;天罡三十六浮空島上各有一坊,和大羅城七十二坊合起來就是一百零八坊,合天罡地煞之數。
&esp;&esp;此島上修者十余萬,頗為的熱鬧。
&esp;&esp;高賢一路走來,這里修者最差也是筑基層次,金丹更是常見。只有那些店鋪伙計什么的,才是練氣層次。
&esp;&esp;天瀾樓位于坊市邊緣,開窗就能看到下方大羅城,看到遠方浮空島,看到遠山和漫天星光,視野極好。
&esp;&esp;至誠顯然對這里很熟悉,她讓伙計上了幾壺酒,直接給了一把上品靈石付賬。
&esp;&esp;高賢有點意外,酒樓賣的酒居然這么貴,還真是少見。
&esp;&esp;“赤鳳酒用的落鳳山醴泉釀造,據說遠古時期有一只赤鳳常飲此泉……”
&esp;&esp;至誠小嘴叭叭的很能說,她隨口介紹大羅城種種風土人情,很有些趣味。
&esp;&esp;如電、高賢也都很會聊天,也都很有見識,幾人隨意閑聊,卻頗為投契。尤其是至誠,幾杯酒下肚小臉紅撲撲的,眸子中都帶了兩分熏熏然醉意。
&esp;&esp;如電則臉色絲毫不變,顯然這點薄酒對她來說毫無影響。
&esp;&esp;“道友好酒量……”至誠對如電酒量很有些佩服,她都快醉了,如電居然毫無反應。
&esp;&esp;“我是煉體路子,和道友不一樣。”如電笑瞇瞇說道:“今天的酒很好喝,還要多謝道友請客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一見如故,不必客氣。”至誠很江湖的擺擺手,她對今天聚會很滿意,正是她想要的氣氛。
&esp;&esp;如電有些好奇對高賢問道:“道友也精通煉體術吧?”
&esp;&esp;高賢稱贊道:“龍象宮煉體術九洲第一,人所共知。當著道友的面可不敢說精通,只能說略通一二。”
&esp;&esp;“道友太謙虛了。”
&esp;&esp;如電看著高賢,她彎彎明眸里帶著幾分認真:“道友內外圓滿,修為更在我之上。”
&esp;&esp;“不敢不敢。”
&esp;&esp;高賢謙虛了兩句,他問道:“敢問道友可是練的神象鎮獄,我久聞此法威名,卻從沒見過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就是天生有一些蠻力,不算什么。”
&esp;&esp;如電微微搖頭,她凝煉元嬰時覺悟前世種種,領悟了本宗六神通,其中他心通能感應別人種種情緒心意,感知對方修為層次。
&esp;&esp;和高賢一起面對面坐著,她卻感應不到高賢的情緒,也難以洞悉高賢真實修為,她就知道高賢修為絕高。
&esp;&esp;以她來看,高賢絕對有實力爭奪斗法第一。當然,她也未必就會輸。戰斗這種事情,并不是誰修為高就穩贏。
&esp;&esp;至誠喝的有點醉意,說話也就更隨意了。她看兩人在那客套謙虛,就隨口說道:“兩位道友神通厲害,我看都有機會爭第二。”
&esp;&esp;高賢哈哈一笑,如電也抿嘴微笑,她說道:“聽聞至真道友逆斬化神魔君,如此神通可謂絕世,我是比不了的。”
&esp;&esp;她用詞很謹慎,只說自己比不了,可沒把高賢帶上。當然,她也只是客套。至真再強,也要打過才能分出高低勝負!
&esp;&esp;“誒,你們幾個自吹自擂真是好笑……”
&esp;&esp;房間外面有人高聲說道:“斗法還沒開始,第一、第二都給你們安排好了!久聞大羅宗自大狂妄,今天算是見識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你們一對男女,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這人聲音高亢尖利,也分不出男女。
&esp;&esp;至誠小臉皺成一團,幾個人關起門喝酒,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,門外這人不但偷聽,還出言挑釁,這讓她有點不高興。
&esp;&esp;門簾一挑,外面進來一個人,穿著赤紅如火法袍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