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僅憑這些還不夠啊……”真業(yè)可是去過九洲法會,見識過其他八大宗門的厲害。
&esp;&esp;尤其是中洲大羅宗,萬年以來就一直是九洲之主,從沒有宗門能撼動大羅宗的地位。
&esp;&esp;別看高賢在這威風(fēng)八面,放在九洲法會也就中上水平。
&esp;&esp;天武臺上,太初意識到游走下去毫無意義,高賢這樣催發(fā)劍鳴并不如何消耗法力,反而是她需要尋找劍鳴空隙,相比之下要消耗更多的心力。
&esp;&esp;太初知道沒多少勝算,這樣拖延下去也許能混一個平手,但是那樣毫無意義。這樣好的磨劍石就擺在面前,正是她磨煉劍法的機會。
&esp;&esp;無形無影的希夷劍在太初催發(fā)下,猛然綻放出一道如電般精芒,同時發(fā)出一聲凌厲劍嘯。
&esp;&esp;高賢催發(fā)的清越劍鳴正在一個自然節(jié)奏轉(zhuǎn)換上,這一聲凌厲劍嘯卻好打斷了清越劍鳴的節(jié)奏,清越劍鳴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空中就只有那凌厲之極劍嘯在激蕩。
&esp;&esp;外面觀戰(zhàn)的眾多修者都是心里陡然一涼,就好像被一柄鋒銳之極無形劍刃貫入心口。一時之間,不知有多少修者駭然變色。
&esp;&esp;萬青霞、太淵等幾位元嬰劍修也都神色微變,太初這一劍既準(zhǔn)又狠,比起高賢的自然高妙是差了一層,卻勝在凌厲鋒銳,有種斬破一切的決絕,更有種不可撼動的純粹。
&esp;&esp;若論氣勢劍意,太初這會卻是壓住了高賢。
&esp;&esp;青青這會兒也不禁皺眉,她倒不是擔(dān)心老爸安危,而是發(fā)現(xiàn)太初劍意比她要高好幾個層次,她就有些不開心了。
&esp;&esp;天武臺上的高賢也略微有點意外,太初居然有勇氣和他對劍,這也讓他對太初多了兩分敬意。
&esp;&esp;這位明艷劍修至少有著劍修的決絕和銳氣,這對于劍修其實是最重要的。
&esp;&esp;高賢好整以暇轉(zhuǎn)過身,手中四尺劍器再次化作一輪圓滿若月劍光,把疾刺而至電芒圈在其中。
&esp;&esp;九天明月這招劍法重在圓滿無缺,既能用來攻敵,也能用來防護。一劍若圓內(nèi)外無缺。
&esp;&esp;除非太初在修為上能遠遠勝過他,否則這一劍足以壓制她萬般變化。
&esp;&esp;太初身劍合一化作的劍芒被壓的一頓,原本凌厲無匹的劍勢也被壓掉了大半。高賢手中圓滿劍光一轉(zhuǎn),就要催發(fā)九天明月把太初絞殺在劍光之內(nèi)。
&esp;&esp;圓滿如月劍光流轉(zhuǎn)之際,太初化作鋒銳電芒卻分化出千百道電芒,圓滿如月劍光驟然大盛,把千百電芒盡數(shù)壓制下去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道無形無質(zhì)劍光橫著斬向高賢咽喉。
&esp;&esp;高賢生出感應(yīng)長劍一抹,正擋住無形無質(zhì)劍光。雙劍交擊,劍炁激蕩出千百電光,太初連人帶劍都顯現(xiàn)出來。
&esp;&esp;太初一劍沒等得手也不后退,她御劍圍著高賢連環(huán)出劍。
&esp;&esp;無影無形希夷劍化作漫天電芒,迅疾劍光真如霹靂雷霆,在虛空留下一道道明銳劍痕。
&esp;&esp;高賢以劍相迎,任憑太初攻勢如何凌厲迅猛,他手中四尺劍器變化靈妙自如,其從容之中甚至帶著幾分閑逸。
&esp;&esp;雙劍交擊間激蕩出千萬電光飛霞,八方彌漫。
&esp;&esp;身在其中是高賢和太初,一個飄忽如風(fēng)快疾如電,一個沉穩(wěn)如山飄逸如云。一男一女一動一靜,呈現(xiàn)出一種陰陽相濟的玄妙美感。
&esp;&esp;太寧都是忍不住撇嘴,這女人明明不是對手,偏偏圍著高賢死纏爛打,真是、真是下賤啊……
&esp;&esp;也就太寧會這么想,其他人都能感覺到太初身上強盛高昂斗志,感受到那種迅疾無匹快劍的凌厲威勢。
&esp;&esp;只可惜遇到了高賢,太初這般絕世劍修都沒什么勝算。
&esp;&esp;突然之間漫天閃耀電芒同時黯淡消失,高賢和太初似乎都在瞬間消失無蹤。天武臺周圍的修者,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就是一眾元嬰也都是一驚,他們也看不到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能確定是太初再次催發(fā)了無形劍。
&esp;&esp;這一次的無形劍非常霸道,已經(jīng)干擾他們的神識和記憶。以至于他們都不知道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等他們醒覺過來,就看到太初已經(jīng)到了天武臺外。
&esp;&esp;太初默默站在那發(fā)了會呆,這才慢慢伸手摸了下自己眉心。那里光滑緊致柔潤,并沒有任何劍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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