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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其中艱辛、苦樂,真是一言難盡。
&esp;&esp;不管如何,高賢證道元嬰,自此之后,天地雖大也有了他一席之地。哪怕離開萬峰宗,隨便找個地方也能開宗立派。
&esp;&esp;七娘想到這些,眼角都有些濕潤了。趁著青青沒注意,她輕輕抹了下眼角。
&esp;&esp;天樞殿內,越神秀眸子中異光閃動,也在看著遠方五色神虹。她前面就是祖師,一旁還有長生教主鹿玄機,她也不敢太放肆。
&esp;&esp;只是眼看著道侶化嬰,她心里還是無限歡喜,嘴角也禁不住翹起來。高賢證道元嬰,她和高賢聯手,在宗門之內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……就怕這位長生教主搞事情!
&esp;&esp;越神秀小心看了眼的鹿玄機,這位女冠頭戴白玉芙蓉冠,長眉鳳眸,明艷中又透出端莊大氣。身上杏黃道袍上滿是神箓符文,很是玄妙。
&esp;&esp;她端坐在那自然就有種執掌一切的堂皇氣勢。相比之下,祖師越萬峰就過于陰沉低調。他明明坐在主位,卻感覺像是客人一般。
&esp;&esp;鹿玄機察覺到越神秀的目光,她對越神秀微微一笑。她自然知道越神秀是高賢道侶,這可不是秘密。
&esp;&esp;看得出來,越神秀對高賢還真是關心,兩人之間感情真的很深。所以,高賢也不是沒有羈絆。
&esp;&esp;鹿玄機對越萬峰說道:“道君,貴宗又出一位元嬰真君,可喜可賀……”
&esp;&esp;越萬峰淡然說道:“以高賢的資質,必成元嬰。也不值得道友恭喜。”
&esp;&esp;鹿玄機知道越萬峰就是這般性子,并不是刻意譏笑。她說道:“聽聞高賢在金丹時就逆斬元嬰,真是絕世天才。如今他證道元嬰,又該是何等的威能。”
&esp;&esp;“在道友面前,他沒資格談威能。”越萬峰認真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道友也不必太謙虛。”
&esp;&esp;鹿玄機慢悠悠說道:“我門下有個袁彬,不自量力去找高賢,結果卻把我真傳弟子袁子安搭上了。卻連高賢的面都沒見到,真是無能……”
&esp;&esp;聽到教主說起自己名字,一旁侍立的袁彬是臉色如土。另一位元嬰真君鹿長安則是神色平靜無波,就好像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&esp;&esp;“小輩的恩怨,道友也不必在意,由他們去吧。”越萬峰輕慢淡寫說道。
&esp;&esp;鹿玄機有些好笑,感情不是越萬峰死了真傳弟子,他說的倒簡單。
&esp;&esp;沉默了下鹿玄機說道:“我專程上門拜訪道友,可是非常有誠意和道友合作。”
&esp;&esp;越萬峰點點頭:“我也愿意和道友合作。太冥靈境固然危險,卻也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我已經表達了誠意。”
&esp;&esp;鹿玄機正色說道:“請道友也給我一點誠意。”
&esp;&esp;“教主欲要如何?”越萬峰也不喊道友了,這女人有點咄咄逼人,他有些不高興了。
&esp;&esp;死個真傳弟子算什么,就是死十個百個,又算的了什么。堂堂化神道君,有點拎不清輕重!
&esp;&esp;鹿玄機可不管越萬峰怎么想,她直接說道:“高賢殺我弟子總不能白殺,我要個交代。”
&esp;&esp;她頓了下說道:“高賢金丹時都能逆斬元嬰,現在證道元嬰,本事自然更厲害。我也不欺負他。”
&esp;&esp;鹿玄機一指鹿長安:“高賢和鹿長安公平斗一場,不論輸贏,以前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事我卻不能越庖代俎,要問高賢才行。”
&esp;&esp;越萬峰很愿意這樣解決恩怨,但是,這對高賢有些太不公平了。他作為宗主,沒有偏幫外人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