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大量低階修者涌入,不斷侵占各大宗門地盤。各大宗門殺來殺去底層修者就被消耗光了,宗門沒了根基,就只能潰敗。
&esp;&esp;到了冬天,不管高層怎么想,底層都沒有動力繼續(xù)向前。
&esp;&esp;蕭紅葉也終于能回到青葉劍宮,享受她安靜輕松的生活。不過,東荒已經(jīng)逼到通天劍宗,大家都覺得宗門堅持不了幾年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宗門上下都在討論該搬遷到什么地方。
&esp;&esp;蕭紅葉想到這些也有些糟心。通天劍宗在經(jīng)營幾千年,有著深厚根基。換個地方,一切都要從頭開始。
&esp;&esp;按照祖師的計劃,宗門也要遷移到萬峰宗周圍。到那個時候,真就成了萬峰宗下屬宗門。
&esp;&esp;做什么不做什么,都要聽萬峰宗安排。唯一的好處就是能見到高賢。
&esp;&esp;想到高賢,蕭紅葉不免有些悵然,自從紫云谷一別,這男人一去兩百年。她總是會掛念高賢,這男人卻連封信都沒有。
&esp;&esp;更過分的是,計算時間高賢應(yīng)該從長生劍窟出來了,居然還不給她寫信。
&esp;&esp;蕭紅葉看著窗外瀑布,心里不免生出幾分怨念……
&esp;&esp;“師父、師父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盈從外面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沖進來,小臉上都是興奮激動之色。
&esp;&esp;蕭紅葉瞥了眼陳玉盈,她都有點后悔收這個徒弟了,都二十歲人了,經(jīng)常都是風(fēng)急火燎樣子,看著就粗糙草率,完全沒有一個女人的模樣。
&esp;&esp;小時候陳玉盈可是粉雕玉琢,大眼睛黑亮靈動,在劍法上天賦超絕,她這才動了心收為親傳弟子。
&esp;&esp;沒想到陳玉盈長大了卻成了一副男人樣子,完全沒有她這一派的典雅端莊。
&esp;&esp;蕭紅葉柔聲教訓(xùn)道:“你也不小了,一言一行也該有個端莊樣子?!?
&esp;&esp;“師父,出大事了,我這不是急著和您說么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盈有些委屈瞪著大眼睛辯解,“是那位高賢高真人的消息!”
&esp;&esp;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,蕭紅葉心猛的跳了一下,只是兩百年的修煉讓她能很好控制自己表情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她慢悠悠說道:“什么大事,說來聽聽?!?
&esp;&esp;陳玉盈撅了下嘴,她其實很了解師父性格,要真是不在乎也不會特意擺出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。
&esp;&esp;她可不敢戳穿師父的小心思,當(dāng)下老老實實說道:“師父,外面都傳開了。高真人孤身仗劍在赤血城斬殺了血神宗宗主嚴(yán)明。隨后又去了一源峰,把血神宗眾多金丹斬殺殆盡。
&esp;&esp;“血神宗,就此覆滅……”
&esp;&esp;蕭紅葉聽到這里也不由露出驚色,“這是哪來的消息?”
&esp;&esp;其實兩百年前就說高賢逆斬三位元嬰,轟動了萬峰郡各宗。只是這個說法太過離奇,底層傳的熱鬧,金丹以上的修者卻都傾向于以訛傳訛。
&esp;&esp;就是蕭紅葉,對這些消息也是半信半疑。畢竟金丹逆斬元嬰太過離譜。
&esp;&esp;時隔二百年,高賢又干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!這讓蕭紅葉更加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寒月、武破空雖然名聲極大,和血神宗宗主嚴(yán)明卻差多了。嚴(yán)明現(xiàn)在號稱是東荒魔修妖族總統(tǒng)帥,這兩百年來,連破青云、萬靈諸宗,兇名大盛。
&esp;&esp;各大宗門對嚴(yán)明都是異常忌憚,也異常痛恨。只是各大宗門的元嬰真君都沒把握對付嚴(yán)明。
&esp;&esp;之前也說要聯(lián)手殺了嚴(yán)明,十多位元嬰真君聚在一起研究過幾次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&esp;&esp;主要是嚴(yán)明行蹤詭秘,一群元嬰真君也不可能整體待在一起去堵嚴(yán)明。深入血神宗境內(nèi)去殺嚴(yán)明,眾多元嬰真君卻都心有顧忌。
&esp;&esp;不說別的,要是碰上化神魔君該怎么辦?再說,一群元嬰真君各有計算,根本不可能齊心合力。
&esp;&esp;這樣一位魔門強者,被高賢殺了?蕭紅葉當(dāng)然不敢置信。
&esp;&esp;“萬寶樓傳來的消息,據(jù)說在東荒都傳開了。絕不會有假!”
&esp;&esp;陳玉盈異常興奮說道:“高真人神威蓋世,誅滅嚴(yán)明老魔,這樣一來,我們都不用搬家了!”
&esp;&esp;蕭紅葉搖頭,嚴(yán)明就是真死了,也不會影響大局。至多是東荒攻勢會延緩幾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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