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算下時間,高賢至少還要三十年才能出來。
&esp;&esp;沒有了高賢,這一百多年他是過的很輕松愜意。
&esp;&esp;“這家伙最好死在長生劍窟……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也只是想想,能夠逆斬元嬰的高賢,幾乎不可能死在長生劍窟。
&esp;&esp;白陽真君站起身看著半落山后的夕陽,心里愈發煩躁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候,他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聲音:“真君、別來無恙。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駭然,他猛的轉身就看到身后不遠處站著位男子,五官英俊絕倫,一雙眸子燦若晨星,身上白衣勝雪。
&esp;&esp;濃烈絢爛的夕陽霞光落在他身上,居然也無法掩蓋那衣服的雪白顏色。
&esp;&esp;“高賢?!”白陽真君聽聲音就覺得像高賢,親眼看到對方模樣的確是高賢無疑。
&esp;&esp;但他覺得不可能,高賢在長生劍窟,怎么可能跑到紫葉峰。再用神識感應觀察,對方身上氣息,明銳純凈高妙難測。
&esp;&esp;和高賢的大五行功氣息大不相同,可眉宇間那股超然氣質卻和高賢一樣,尤其是那雙燦然若星的眸子實在是太特殊了,應該是高賢無疑。
&esp;&esp;高賢深深看了眼白陽真君,一百多年沒見,這位絲毫沒變,甚至法力上都沒什么精進。
&esp;&esp;這位,顯然是放棄了更進一步的想法,專注享受生命。就是這么個廢物,害死了他長輩和朋友。
&esp;&esp;話說回來,要是有更上一步的堅毅心志,這位也不會把精力放在陰謀詭計上。
&esp;&esp;白陽真君對他的出現顯然很震驚,他都無法掩飾臉上驚懼之色。堂堂元嬰真君卻是一副變顏變色模樣,顯然是真的怕了。
&esp;&esp;高賢微笑道:“冒昧來訪,讓真君受驚了。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壓下激蕩情緒,他沉著臉說道:“高賢、你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真君何必明知故問。”
&esp;&esp;高賢慢悠悠說道:“我此來專為取真君人頭,以祭我祖師、好友在天之靈。”
&esp;&esp;“殺了紅陽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?可笑。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拔出庚金玄元劍,催發白陽罡炁,周身白金色神光如輪流轉,氣勢陡然大盛。
&esp;&esp;他名叫白陽就是因為修煉的是《白陽真解》,故此化嬰成功后取名白陽。
&esp;&esp;白陽罡炁以九陽神光和庚金之氣凝煉,其法力酷烈又鋒銳,極其擅長攻堅克強。
&esp;&esp;高賢也不急著動手,殺白陽真君是為了報仇,當然需要一些儀式感。
&esp;&esp;其實白陽真君還是很厲害的,至少比紅陽要強很多,當然和寒月、武破空還是差了不少。
&esp;&esp;他就是沒有化嬰,斬殺對方也不會太難。
&esp;&esp;此刻他用的是太元神相,也是他現在最強大戰力,殺白陽真的不難。
&esp;&esp;“真君別著急,我們聊聊。”
&esp;&esp;高賢說道:“不如這樣,你去我朋友墳前跪拜懺悔,我就饒你一命。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勃然大怒,他盯著高賢喝道:“高賢、你別太猖狂。我堂堂元嬰真君,可殺不可辱。
&esp;&esp;“就憑你個小小金丹,我還怕你不成!”
&esp;&esp;高賢哂笑:“你用陰謀詭計暗算別人。還說什么可殺不可辱,豈不可笑。”
&esp;&esp;他有些意興索然:“算了,和你這等人也沒什么可說的。受死吧。”
&esp;&esp;白陽真君不等高賢把話說完,他左手已經在袖子里搖動落魂鈴。小小銅鈴看著不起眼,卻是他手里最強四階上品靈器。
&esp;&esp;落魂鈴嚴格來說算是魔道靈器,用千百修者神魂凝煉而成。輕輕搖動銅鈴就能讓對方神魂顛倒不知身在何方。就是元嬰真君的陰神,都會落魂鈴震懾。
&esp;&esp;靠著這件特殊魔道靈器,白陽真君不知殺過多少高手。
&esp;&esp;低沉鈴聲卻沒能動搖高賢神魂,他鑒花寶鏡早看到白陽真君小動作,這種攻擊神魂的靈器是很厲害,可他現在是元嬰劍君。
&esp;&esp;手里雖然沒有劍,身上的白衣卻是白帝乾坤化形劍所化。他和神劍達到身劍合一,這等神魂攻擊類法器根本無法動搖神劍,自然無法動搖他神魂。
&esp;&esp;這也是劍君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