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千多年來,他其實見過不少這樣的天才。絕大多數(shù)天才都會因為各種意外中途夭折。這非常正常。
&esp;&esp;修者世界,本就危險又殘酷。修者修為越高,競爭就越激烈。他不就是因為一念之差,招惹了高賢,這才惹出如此多的麻煩。
&esp;&esp;問題是誰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副樣子。
&esp;&esp;袁彬只覺得特別糟心,想罵臟話。他看了眼一旁冷漠如冰的鹿長安,又怕這位多想,只能把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。不知怎么的,他覺得突然嘴里特別的苦……
&esp;&esp;甩脫了追兵的高賢一路疾馳,出了天鴻城的法陣范圍后就催發(fā)大乾坤挪移法符回到了萬峰宗。
&esp;&esp;看護傳送法陣的修士看到高賢出現(xiàn),急忙賠笑上前施禮問好。
&esp;&esp;等高賢離開,修士才揉了揉有點發(fā)酸的臉頰,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笑的有多諂媚,但是,這可是破軍星君高賢。這位不高興了連元嬰真君都敢殺,宗主和眾多元嬰真君都是一聲不吭。
&esp;&esp;這個修士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,他就知道高賢霸道。他這般小人物,在高賢面前就要畢恭畢敬。哪怕身上有一根毛不合時宜的支棱起來,都是找死。
&esp;&esp;反正現(xiàn)在宗門上下對高賢都是又敬又畏。
&esp;&esp;高賢橫掃七十二洞水澤,還有不少人說風涼話,譏諷他是外宗修者,跑過來抱越神秀大腿。
&esp;&esp;到了現(xiàn)在,再沒有人敢說風涼話。說風涼話不過是成口舌之快,沒人拿著自己腦袋去成口舌之快。
&esp;&esp;哪怕是私密場合,也沒幾個人敢說高賢壞話。所有和高賢接觸的人,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&esp;&esp;不過,高賢倒是沒什么變化,對誰都是客客氣氣面帶微笑。今天的高賢看著心情尤其好,臉上都是那種由衷的歡悅笑意。
&esp;&esp;高賢并沒有掩飾自己的開心,把兩個元嬰調(diào)走,用太極神相輕易殺了那個年輕金丹。
&esp;&esp;這一記回馬槍,應(yīng)該能給袁彬一個很深的教訓(xùn)。
&esp;&esp;他沒去破軍殿,那是宗門辦事的地方,又和明陽劍君的搖光殿相隔不遠。雖說明陽劍君和他關(guān)系處的很不錯,畢竟也是頂頭上司,又是強大元嬰劍君,高賢不想和這位挨的太近。
&esp;&esp;還是青云小筑住著舒適自在,畢竟自己家,也沒那么多事。
&esp;&esp;再等幾個月他就要去長生劍窟了,他也不需要去經(jīng)營人際關(guān)系,更沒必要管理搖光殿的各種事務(wù)。
&esp;&esp;趁著這段時間,他要做的就是多寫書。這些書交給七娘去處理,每年放出幾本,維持書的熱度和銷量。
&esp;&esp;當然,他會把太玄神相放在外面,長生劍窟有什么意外,他也能輕易脫身。只是強行脫離長生劍窟相當于放棄了萬峰宗,放棄了這么多年經(jīng)營,也放棄了越萬峰這個強大資源。
&esp;&esp;不到萬不得已,高賢不會這么做。
&esp;&esp;至于讓太玄神相去哪,他還沒想好。太玄神相修煉的是血神經(jīng),要說該去東荒,那里遍地魔修妖族,太玄神相混在里面是如魚入水。
&esp;&esp;只是東荒太亂了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卷入漩渦之中。高賢雖然能分心數(shù)用,也不想在分身上浪費太大精力。這件事也不著急,過幾個月再做決定不遲。
&esp;&esp;回到青云小筑,高賢先去看了青青。幾個月的時間,青青劍意打磨愈發(fā)精純,距離結(jié)丹只差一絲。
&esp;&esp;只等到和天地靈機生出感應(yīng),就可以結(jié)丹。
&esp;&esp;青青這次結(jié)丹其實非常危險,畢竟用的是神霄天鋒劍作為本命劍器,她才修煉幾年?
&esp;&esp;但他也沒什么辦法,結(jié)丹全憑修者自己,外力只會破壞天地間的靈機。好在青青神魂有純陽寶光,至少能多兩分成功幾率。
&esp;&esp;高賢去浴室泡了半天,洗掉一身勞累和殺氣,換了套寬松舒適中衣,回臥室大睡了一天。
&esp;&esp;直到第二天中午,他才懶洋洋起床。在外奔波了數(shù)月有余,他是一刻都不敢大意。只有在自家臥室,終于能放下所有防備安心大睡。
&esp;&esp;家里沒有仆從,七娘在靜室修煉同時給青青護法,他也不好去打擾。
&esp;&esp;高賢就躺在床上發(fā)了好半天的呆,直到太陽快落山,他這才想起來半路還殺了個年輕金丹。
&esp;&esp;那人尸體早就處理了,就留下了法器和儲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