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,肯定要勸你不要魯莽。我卻覺得好生痛快!請高兄幫我斬了那狗娘養的狗頭!”
&esp;&esp;高賢不禁笑了,他和云清玄是志趣相投,和云秋水卻是意氣相投。
&esp;&esp;痛快總是很短暫,但是,總是很爽。
&esp;&esp;他對青青交代一聲,“帶著你師父去金龍峰論劍臺。”
&esp;&esp;青青呆呆點頭,她覺得這樣有些魯莽,卻又覺得理應如此。殺師父的仇人就在眼前,就該殺之。
&esp;&esp;至于后果如何,她也沒太在意。大不了她和老爸、師父一起共赴黃泉。
&esp;&esp;高賢正要駕馭遁光離開,想了想換上白帝乾坤化形劍,穿著勝雪白衣,他身上也多了兩分明銳之氣。
&esp;&esp;云秋水看的眼睛一亮,“高兄和這白衣真是太配了!好好好!”
&esp;&esp;高賢對云秋水點點頭,他一拂袖催發遁光沖天而起。暗金光輪在他背后若隱若現,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已經到了參水殿前。
&esp;&esp;他在大殿前低喝道:“紅陽何在?!”
&esp;&esp;紅陽真君正在房間沮喪懊惱,他當時就該想到云秋水會來找高賢,他只要提前一步回來,就可以把云秋水堵在法陣內。
&esp;&esp;那時候隨便滅了云秋水,那把神劍就是他的了。可惜,就差那么一步……
&esp;&esp;這事不能多想,越想越上火難受。正在他心情難受的時候,卻有人在門外不客氣叫他名字。
&esp;&esp;紅陽真君自證道元嬰以來,還沒人敢如此無禮直呼他名號。就是宗主越萬峰都不至于如此失禮。
&esp;&esp;紅陽真君從大殿出來,就看到高賢御風站在上方,他更是不禁皺眉,“高賢、你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&esp;&esp;高賢輕蔑道:“暗箭傷人的鼠輩,還想獲得尊重。你不配。”
&esp;&esp;一句話讓紅陽真君勃然大怒,他本來就脾氣不好,睚眥必報。若非如此,他也不會費勁去計算云在天。
&esp;&esp;他森然喝道:“你是找死!”
&esp;&esp;“就憑你?”
&esp;&esp;高賢傲然說道:“走,我們論劍臺上一決生死,你敢么?”
&esp;&esp;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好!”
&esp;&esp;紅陽真君對此是求之不得,他早就想弄死高賢了,只是沒有機會。作為元嬰真君,他也不可能去找一個金丹決斗。
&esp;&esp;這次是高賢自己主動提出來,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哪怕宗主越萬峰問起來,他也有話說。
&esp;&esp;云秋水帶出來神劍想必在高賢身上。
&esp;&esp;對了,這個高賢不會以為手握神劍就有資格和元嬰真君動手了吧?這樣更好,既能解決高賢,又能得到神劍,一舉兩得!
&esp;&esp;“走、現在就去論劍臺一決生死!”
&esp;&esp;高賢冷笑一聲,轉身駕馭遁光直撲金龍峰。
&esp;&esp;金龍峰其實就是亢金龍,是青龍星宿中第二星,代表木中金,意為生殺之氣匯聚之所。故此把論劍臺設在金龍峰。
&esp;&esp;按照宗門規矩,筑基以上修者只要雙方自愿,就可以去論劍臺一決高下生死。宗門不會干涉。
&esp;&esp;一般來說,除非是不共戴天的大仇,不然修者不會上論劍臺解決恩怨。
&esp;&esp;宗門是說不干涉,可當眾死斗,宗門肯定要查個清清楚楚。輸的人不說,勝者事后也要經得起調查。要是里面有什么問題,情況可就不好說了。
&esp;&esp;論劍臺更多是同輩之間用于交流切磋,故此平時論劍臺也有一些人。還有人喜歡守在此處看熱鬧。
&esp;&esp;這會論劍臺上正有兩個筑基修士在切磋,各種法術靈光閃耀,打的十分熱鬧。
&esp;&esp;動手的兩位都是宗門后起之秀,頗有聲名。因此來觀戰的人也不少,足有幾百人圍在周圍,頗為熱鬧。
&esp;&esp;高賢駕馭遁光沖入一旁大殿,引發了眾人關注,跟著紅陽真君踏著滾滾紅云而來,更是讓試劍臺上兩個修士都停手了。
&esp;&esp;紅陽真君駕馭的紅云遁光如火燒天,聲勢浩大氣象不凡。就算沒見過這位紅陽真君,也聽說過他的遁法。
&esp;&esp;駕馭玄黃神光的高賢快如電光,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更沒有看清楚來的是誰。等他們認出紅陽真君,人群當即轟動了。
&esp;&esp;參水殿主是二十八殿主之一,權高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