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不是為了赤帝離火九陽劍,高賢不會趟這個渾水。
&esp;&esp;只是看遍了雙林城,高賢都沒感應(yīng)到赤帝離火九陽劍的氣息,這讓他感覺不太好。
&esp;&esp;云洲如此廣闊,他能輕易找東方家,找到東方流云,一是靠著天寶樓的消息,二也是他能感應(yīng)到冥冥中的一種引導(dǎo)。
&esp;&esp;更簡單說,就是他身懷四把神劍,和剩下的赤帝離火九陽劍、九陽印都有一點玄妙共鳴。
&esp;&esp;就是這一點玄妙共鳴,就能節(jié)省他無數(shù)時間。換做玄華跑過來,他兩眼一抹黑到處亂找,卻沒有任何突破口,就是去天寶樓詢問消息,也很難有所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;這就像在大海撈針,別人用網(wǎng),他手里卻有巨大磁鐵。這個成功幾率就高太多了。
&esp;&esp;近在咫尺,卻沒有感應(yīng)到赤帝離火九陽劍的氣息,高賢難免懷疑東方流云騙他。
&esp;&esp;他堂堂金丹真人,要是被這小子給騙來當槍用,那也太蠢了。
&esp;&esp;話說回來,就憑東方流云這點本事,想騙他可太難了。一個人說謊話和說真話的差別非常大。
&esp;&esp;尤其是關(guān)系如此重大的謊話,從身體到神識、法力等等方面,都會出現(xiàn)異常。
&esp;&esp;高賢別的不敢說,同階的金丹想說謊話騙他都難。更別說一個小小練氣修者。東方流云要有這個本事,他被騙了也無話可說。
&esp;&esp;反正林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殺也就殺了。
&esp;&esp;高賢帶著東方流云進入內(nèi)城的時候,內(nèi)城法陣自發(fā)運轉(zhuǎn),紗帳般法術(shù)靈光猛然強盛起來。
&esp;&esp;內(nèi)城的防護等級明顯更高,沒有通行令牌,就會被法陣阻擋。
&esp;&esp;東方流云臉上露出幾分憂色,這還沒進入內(nèi)城就被法陣發(fā)現(xiàn),接下來就更難了!
&esp;&esp;他覺得這位白衣金丹真人有點太狂妄了,帶著他就敢硬闖林家,簡直是沒有腦子。
&esp;&esp;就算要動手,也應(yīng)該在城外叫陣。打不過還能跑。沖入雙林城,打不過想跑都跑不掉。東方流云也不敢勸說,只能強挺著。
&esp;&esp;面對法陣靈光所化屏障,高賢心念一轉(zhuǎn)催發(fā)了劍意,眼前法陣屏障就被白金劍光撕裂開一條巨大裂縫。
&esp;&esp;東方流云眼睛都看直了,高賢不誦咒不持印,不用法符,不用法器劍器,直接就催發(fā)劍光斬破法陣,這是什么本事?
&esp;&esp;他對金丹層次也略知一二,卻沒聽說過金丹真人有這般能力。他是完全看不明白。
&esp;&esp;這也讓他興奮起來,有這般神通的強者,應(yīng)該斬殺林家老祖應(yīng)該不難吧?
&esp;&esp;高賢早就鎖定了內(nèi)城唯一的金丹氣息,破開法陣后帶著東方流云直奔后方一座大宅院。
&esp;&esp;林家老祖正在房間里和兩個侍妾交流身體知識,他感應(yīng)到法陣震蕩也是一驚,正琢磨著怎么回事,一股森然冷冽劍意已經(jīng)破開重重阻礙落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林家老祖心中一凜,他急忙穿上法袍拿出破山槌,急匆匆來到中庭。
&esp;&esp;此時月在中天,高賢和東方流云御風(fēng)而立,背后是一輪圓滿碩大明月。東方流云不值一提,白衣勝雪的高賢卻氣度高華清冷,恍如仙人。
&esp;&esp;林家老祖見過東方流云,一眼就認出這個東方家的余孽。很明顯,這小子帶人找他報仇來了!
&esp;&esp;只是東方家什么時候認識了這樣一位金丹強者?看樣子還是劍修!林家老祖心里不由的有些慌。
&esp;&esp;劍修善戰(zhàn),總能輕易壓制同階修士。
&esp;&esp;這個白衣男子破陣而來,一身劍意雖然含而不露,其凜然鋒銳之氣還是讓他感受到巨大壓力。
&esp;&esp;活了快五百年的林家老祖,還是第一次遇到金丹劍修。老頭都有點慌了,他握緊左手六合誅魔法陣中樞令牌,勉強鎮(zhèn)定下來。
&esp;&esp;劍修再如何善戰(zhàn),六合誅魔法陣也能壓制七八成的修為,這男子拿什么和他斗!
&esp;&esp;林家老祖卻不想和對方動手,他主動拱手施禮:“在下林平陽,不知道友駕臨,未能遠迎,恕罪恕罪。”
&esp;&esp;東方流云看著林家老祖發(fā)亮禿頭,他恨的直咬牙,就是這個卑鄙無恥老匹夫,突然出手偷襲他祖父,殺了他家唯一金丹強者。
&esp;&esp;他家上下上萬條人命,都要算在這個禿頭身上!
&esp;&esp;這會老匹夫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