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魔,也有其跟腳來源。這紅衣男子又是哪來的?
&esp;&esp;高賢這會完全清醒了,他回想剛才那一幕,自己都有點羞恥,居然捧著刀狂笑,那模樣真夠蠢的。
&esp;&esp;也是不知不覺被煞氣浸染,引來邪祟,故此性情上也有點失常。呃,其實就是把心里藏著的那點狂妄都釋放出來,也不算失常,只能說見了自己本性。
&esp;&esp;高賢羞恥了一下很快就釋然了,他就這德性,一個小人物,得意忘形才正常。要是寵辱不驚,那才他么的有鬼。
&esp;&esp;這是他秘訣,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就適當降低自己底線。頓時天地就一片開闊。這樣可能無法上進,至少活的輕松一點。
&esp;&esp;眼下還是把邪祟找出來,徹底解決掉。要是任憑邪祟作亂,幾萬道兵只怕都要死在這。
&esp;&esp;被邪祟迷惑心智,差點刀斬青青。這對高賢來說也是一次淬煉,讓心靈和神魂都磨礪的更堅凝純粹。
&esp;&esp;明陽劍君也說過,邪祟魔障是修者必須面對的難關(guān)。修為越高,邪祟魔障也就越多。
&esp;&esp;對于修者而言,邪祟魔障是劫,卻也同樣是一種磨礪。渡過劫難,自身就能更強大。
&esp;&esp;這和周燁說過的劫運相生的道理類似,只是更為具體。
&esp;&esp;高賢這會對此也有很深感悟,他結(jié)成血神舍利時遇到天魔侵襲,反而成就他天魔無相神通。
&esp;&esp;這次破了紅衣男子的迷幻之術(shù),他心神變得異常清明。自此以后,他再不會被紅衣男子幻術(shù)所惑。
&esp;&esp;“七娘……不妙。”
&esp;&esp;高賢突然想到了七娘,紅衣男子詭異難測,七娘要是中招就麻煩了。
&esp;&esp;他一閃身就到了隔壁帳篷,床榻上盤膝靜坐七娘突然睜開雙眸,她眸子里一片赤紅如血,身上也透出重重殺氣。
&esp;&esp;七娘眉心一點金光隨之閃耀,天極金龍戰(zhàn)甲已經(jīng)被她召喚出,眼看著就要武裝全身。
&esp;&esp;高賢也是一驚,要讓失控七娘武裝上天極金龍戰(zhàn)甲,他也難以輕易壓制住七娘。除非不顧七娘死活!
&esp;&esp;他眼中白金電光閃耀,催發(fā)出天樞電光。
&esp;&esp;對敵的時候,高賢已經(jīng)很少使用雷霆電光經(jīng)。這門秘術(shù)是他自帶來的神通,威力極其強大。只是他不喜歡在外人面前使用這門秘術(shù)。
&esp;&esp;七娘肉身雖然強橫,天樞電光卻也讓她周身發(fā)軟神識也為之一頓,高賢伸手一指,紫金色紫霄雷霆如一道紫色飛針般貫入七娘心口。
&esp;&esp;紫色雷霆轟然爆發(fā),七娘周身震顫卻還是勉強撐住了這一擊。
&esp;&esp;連續(xù)的電光雷霆轟擊,卻把七娘身上纏繞的一絲污穢邪氣驅(qū)散掉了。七娘眼中血光盡褪,眼神恢復(fù)了清明。
&esp;&esp;高賢也松口氣,幸好七娘入魔不深。要是他來晚一步,等七娘催發(fā)出天極金龍戰(zhàn)甲,這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&esp;&esp;這個紅衣男子,一定在兩百里范圍之內(nèi)。就算是邪祟,也同樣要受到力量限制,不可能到處神游。
&esp;&esp;“你看到紅衣男子了?”高賢問道。
&esp;&esp;“是一個如同女人的紅衣男子。”
&esp;&esp;七娘性子堅忍,這會也有些后怕。她呆了下問道:“我是入魔了?!”
&esp;&esp;“邪祟。”
&esp;&esp;高賢正色說道:“能潛入人心神制造幻象,引發(fā)心魔。這個邪祟很是厲害。”
&esp;&esp;他又說道:“必須盡快找到這個邪祟,要是讓它在營中作亂,不知會引發(fā)多大麻煩。”
&esp;&esp;高賢話音未落,就感應(yīng)到不遠處有強烈至陽法力波動。他神識掃過去,就看到萬禮輝手持昂日劍正不斷催發(fā)純陽罡炁,在他前方的原凈明身體被斜斬成了兩片,五臟六腑都流了一地,異常凄慘。
&esp;&esp;“萬禮輝入魔了!”
&esp;&esp;高賢對手下幾名神將沒什么好感,一個個心高氣傲卻沒多大本事。
&esp;&esp;六名神將之中,萬禮輝雖然孤傲自大,卻比其他幾個家伙耿直。尤其是這個原凈明,最喜歡耍心眼搞小動作。
&esp;&esp;看到原凈明中劍重傷,高賢并沒什么同情,不過,也不能眼看著原凈明被殺。
&esp;&esp;萬禮輝看到原凈明沒死,他冷笑再次揮劍:“還不受死!”
&esp;&esp;原凈明一臉絕望,他正和萬禮輝閑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