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玉玲也勸過高賢幾次,畢竟高賢今時今日身份,沒必要這么做。
&esp;&esp;高賢對此卻無所謂,周玉玲是自己人,只是這一點理由就足夠了。至于別的什么,都是無關緊要小節。
&esp;&esp;這會已經接近子時,正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。
&esp;&esp;蕭瑟寒風從敞開大門闖進來,讓香火猛的亮起來,搖蕩燭光映照著赤紅棺木光影變幻,大堂內也陡然多了幾分陰沉。
&esp;&esp;高賢對此并不在意,就算真來了邪祟還能如何。要不是老頭躺在棺材里,他都想和周玉玲說說鬼故事了。
&esp;&esp;周玉玲臉色有點蒼白,顯然是有些不安。
&esp;&esp;高賢正要安慰兩句,突然心生感應抬頭看過去,門口不知何時來了位黃衣老者,距離他不過數丈。
&esp;&esp;高賢凜然一驚。
&esp;&esp;第460章 地皇印
&esp;&esp;黃衣老者白眉白發,五官端正,眼神卻有些黯淡。尤其是皮膚枯黃,看起來就像顆枯死的老樹一般,枯干破敗毫無生機。
&esp;&esp;高賢之前沒有任何感應,就是老者生機內斂如同死物。當然,也是這位修為高明之極,還在他之上。
&esp;&esp;高賢原本以為對方是邪祟,卻很快就發現不對,對方氣機幽深有序,眼神雖然昏暗卻清明溫和,充滿智慧的靈光。
&esp;&esp;這不是邪祟,而是一位元嬰真君!一位從未謀面的元嬰真君!
&esp;&esp;黃衣老者似乎沒有任何敵意,他對高賢和周玉玲微微點頭示意,然后徑自上供桌前上了一炷香。
&esp;&esp;周玉玲只覺老者來的詭異,她看高賢沒什么反應,只能按照禮節鞠躬答謝。
&esp;&esp;高賢也微微低頭示意,畢竟是一位元嬰真君,不管對方來意如何,至少給了主人家足夠尊重,給一位練氣修者上香,這可不容易。
&esp;&esp;“高道友,我們談談如何?”
&esp;&esp;黃衣老者澀聲說道:“來的倉促,也沒時間準備拜帖,也請兩位不要見怪。“
&esp;&esp;“前輩言重了。”
&esp;&esp;高賢對周玉玲點點頭,他伸手示意:“我們偏廳敘話。”
&esp;&esp;從靈堂出來轉過一個門,就到了旁邊的偏廳。兩人分賓主落座,周玉玲急忙忙端來茶水點心。
&esp;&esp;看到高賢示意,周玉玲又出去把門關好。
&esp;&esp;高賢也有點心虛,不知一位元嬰真君主動跑過來找他做什么。要說在青云城,他也并不怎么怕對方。
&esp;&esp;就是周玉玲在身邊,周圍也都是普通修者。真要動起手來,不知要死多少人。
&esp;&esp;好在對方不像是來找他算賬報仇的。
&esp;&esp;“不知前輩如何稱呼?”高賢客氣問道。
&esp;&esp;“老夫玄華。”
&esp;&esp;黃衣老者笑了笑,就像面對自己的晚輩一般,態度溫和又親近。
&esp;&esp;“玄華?”
&esp;&esp;高賢心中一動,他說道:“晚輩知道有玄華宗,不知前輩和此宗可有關系?”
&esp;&esp;“慚愧,老夫正是玄華宗宗主。”
&esp;&esp;玄華說著嘆口氣,“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玄華宗了。”
&esp;&esp;高賢急忙起身稽首施禮:“原來是玄華宗宗主駕臨,晚輩未能遠迎,太失禮了。”
&esp;&esp;玄華擺擺手: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客氣。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
&esp;&esp;高賢神色有些復雜,他提醒道:“前輩,晚輩是青云宗弟子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東極青華神虹劍在你手里,中央地皇無量劍也在你手里。”
&esp;&esp;玄華微笑說道:“你修煉的是天華宗絕學大五行功,手握天華宗兩件至寶,既得秘法又得秘寶,如何不是自己人。”
&esp;&esp;高賢無言以對。
&esp;&esp;此界傳承第一就是秘法傳承,第二就是秘寶傳承。他可以不承認,只是讓外人知道了,這卻是怎么都解釋不清楚。
&esp;&esp;“天華宗是大五行宗余孽,在此界有三位純陽道尊大敵,你不想接受這個傳承也很正常。”
&esp;&esp;玄華收斂笑容又嘆了口氣,“只是世事難料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