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到老師交代的話,他急忙高聲說道:“我是高賢高真人的侄子,名叫南天壽,還請道友代為通稟。”
&esp;&esp;筑基修士心中一凜,是高賢的人。雖然還沒確定,想來也沒人敢跑到青云宗冒充高賢親戚。
&esp;&esp;偌大青云宗,可沒幾個人惹得起高賢。大家都知道高真人貪財好色還小心眼愛記仇。惹了高賢都沒有好下場。
&esp;&esp;筑基修士急忙撤了禁制快步迎上去,“道友原來是高真人的親戚,失敬失敬。你先請坐,我要去通稟一聲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客氣稽首施禮:“有勞道友了。”
&esp;&esp;青云宗可是大宗門,他雖然心中焦急也不敢亂說話。一切只能等見到高叔再說。
&esp;&esp;不過,他也看的出來,這位筑基修士聽到高賢的名號態度頓時就變了,可見高叔在青云宗還是頗有權勢。
&esp;&esp;筑基修士向上通稟,高賢的事情誰也不敢耽擱,經過層層轉發很快轉到玄都院。
&esp;&esp;高賢正在閉關,都是周玉玲負責處理日常雜務。周玉玲自然認識南天壽,小時候還抱過。
&esp;&esp;聽到南天壽通過傳送法陣跑過來,周玉玲就知道情況不妙。
&esp;&esp;乾坤挪移符價格高昂,就是高賢平時都舍不得用。不是萬分緊急的情況,南天壽怎么可能用乾坤挪移符。
&esp;&esp;周玉玲又不敢驚動高賢,只能去找七娘。
&esp;&esp;朱七娘聽到南天壽來了,她也明白情況不妙。急忙去傳送法陣接南天壽。
&esp;&esp;朱七娘頭戴赤金元陽飛魚冠,身穿赤金龍鱗法袍,腰佩赤金連鞘長劍。二十年時光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,只是她身上威勢卻更盛了幾分,讓人不敢親近。
&esp;&esp;南天壽看到朱七娘容顏未改,還是那副淡漠冷肅的模樣,他心里反而感覺到特別親切,又特別激動。
&esp;&esp;從小到大,他都是跟著朱七娘的。包括奠基的鐵龍手都是朱七娘手把手教的。
&esp;&esp;自從朱七娘離開連云城,兩人都快二十年沒見面了。
&esp;&esp;南天壽又有些慚愧,按理說他應該早就來探望七姨,只是連云宗形勢岌岌可危,他作為老師真傳弟子根本走不開。
&esp;&esp;朱七娘上下審視了一番南天壽,當初的小孩子已經變成大人了,也完成了筑基,站在那也頗有幾分修士氣度。
&esp;&esp;“七姨,好久沒見到您了。”南天壽整了整袍袖當即屈膝跪拜,朱七娘和他媽一樣,在他心中地位其實比老師還要高,自然要大禮參拜。
&esp;&esp;“不錯,也筑基了,有點修士樣子。”
&esp;&esp;朱七娘一拂袖把南天壽扶起來,“你大老遠跑來必有急事,我們回去說話。”
&esp;&esp;金霄峰傳送法陣雖然僻靜,卻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&esp;&esp;朱七娘帶著南天壽飛回玄都院,南天壽知道青云宗大,可一路飛了數百里才到玄都峰,他也不免震驚于青云宗的氣象。
&esp;&esp;上元節,玄都峰的桃花開的正盛。冰雪覆蓋的群山之中,姹紫嫣紅的玄都山一峰獨秀。
&esp;&esp;金霞峰的金櫨樹也是四時不敗,但是,金櫨樹其實是抽取木金靈氣的靈物,是金霞峰護山大陣的根基。
&esp;&esp;玄都峰上的異種桃花嬌艷,卻似乎只是用來觀賞的。
&esp;&esp;一個有用,一個無用,代表著兩種不同層次。連云宗小門小戶,不得不物盡其用。青云宗大門大戶,就有閑情逸致擺弄花草。
&esp;&esp;到了玄都院,周玉玲笑著把南天壽迎進來,“好久沒見,小白都筑基了,真是時光荏苒……”
&esp;&esp;“周姨。”南天壽還記得這位嬌俏小姨,他知道這位和高叔關系親密,急忙上前恭恭敬敬躬身施禮。
&esp;&esp;周玉玲擺手:“都是自家人客套什么,坐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雖然著急,也不得不先坐下。他小心問道:“周姨、高叔沒在家么?”
&esp;&esp;“他在閉關修煉。”
&esp;&esp;周玉玲知道南天壽著急,她說道:“有事你先和我們說吧。”
&esp;&esp;她又安慰道:“你七姨如今也是金丹真人,在宗門說的上話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其實在路上已經和朱七娘把情況說了,朱七娘只說要問高賢意見。當著周玉玲,他只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