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問題。
&esp;&esp;云太皓對這些已經(jīng)不再關(guān)心,要是高賢還在他手里,他愿意研究研究。現(xiàn)在高賢已經(jīng)成長到他必須仰視的地步,再想這些毫無意義。
&esp;&esp;青云宗元嬰真君云在天,還有其他眾位元嬰真君,也都沒對高賢如何,已經(jīng)證明了高賢的天賦不可剝奪。
&esp;&esp;他想的更多是徒弟和高賢的關(guān)系。就憑徒弟這老實模樣,高賢至少不會太嫌棄。越是聰明人,越喜歡誠懇可靠的。再說,有朱七娘在,怎么都有南天壽的容身之地。
&esp;&esp;“連云城要不行了,你就去青云宗找你的七姨,找你高叔。”
&esp;&esp;云太皓說道:“他們兩位深謀遠(yuǎn)慮,就是青云宗被滅了,他們也能把你安置好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臉色微紅,他急忙解釋:“老師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云太皓站起身來到亭子外面,他看著太陽已經(jīng)半藏在山下,半天紅霞漫卷。
&esp;&esp;燦然紅光下的金霞峰,金光中透出一片艷紅,和夕陽同色。
&esp;&esp;霞光中連云城已經(jīng)是炊煙裊裊,隱隱能看到街上車馬川流不息。今天是上元佳節(jié),不少街道上已經(jīng)是點起花燈,還有人燃放煙花。
&esp;&esp;連云城外白雪皚皚,延綿群山一片冷肅,和連云城的煙火氣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云太皓禁不住輕輕嘆口氣,他指著夕陽落下方向說道:“天壽,落日下的連云城很美,是我最喜歡的風(fēng)景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有些茫然,他不太明白云太皓在說什么。
&esp;&esp;“這樣的風(fēng)景哪怕我看過十萬次了,卻依然不會厭倦。”
&esp;&esp;云太皓慢慢說道:“這是生我養(yǎng)我的地方,這是我為之奮斗幾百年的家,這里也是我的歸宿。我永遠(yuǎn)也不會離開這里。哪怕我化作亡魂,也只會在這片土地上徘徊……”
&esp;&esp;南天壽一直覺得老師是那種冷酷無情的性格,沒想到老師居然有如此感性一面。他不知該說什么,只能沉默。
&esp;&esp;“你不一樣,你還年輕,你的未來還有很多可能。”
&esp;&esp;云太皓用力拍了拍南天壽肩膀,“天壽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好好活下去,把連云宗傳承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師父,現(xiàn)在說這些太早了。”
&esp;&esp;南天壽覺得這些話不太吉利,大過節(jié)的,還是說點高興的事更好。
&esp;&esp;云太皓正要說話突然生出感應(yīng),他臉色不禁一變急忙轉(zhuǎn)身向東面看過去。
&esp;&esp;東面天空上出現(xiàn)了一片黑點,在蒼茫暮色中很不起眼。
&esp;&esp;云太皓卻看出不對,他伸手一指一面水鏡憑空生成。連云宗護山法陣加持的水鏡,能輕易看到數(shù)百里。
&esp;&esp;水鏡上光影閃動,很快鎖定了遠(yuǎn)方天空的一片黑點。那是數(shù)百艘飛艦。這些飛艦大都比較破舊,上面裝滿了衣衫襤褸的修者,有的飛艦上則裝著外形猙獰怪異的妖族。
&esp;&esp;數(shù)百艘飛艦,至少承載了十幾萬魔修和妖族。
&esp;&esp;其中有幾艘飛艦非常巨大,飛艦上還裝著巨炮狀法器。一看就威力不凡。
&esp;&esp;云太皓臉色異常凝重,“云木飛艦,混元破山炮!”
&esp;&esp;他看不出對方有幾名金丹,如此巨大聲勢,就是有元嬰真君帶隊都不稀奇。這可不是宗門之間的斗爭,而是魔修和妖族對人族的戰(zhàn)爭。
&esp;&esp;按照典籍記載,這樣戰(zhàn)爭往往要持續(xù)幾百年上千年,雙方殺的血流成河天崩地裂,直到雙方死傷殆盡,這才會收兵。
&esp;&esp;正因為如此,云太皓才心存僥幸,以為還能撐個幾十年。沒想到對方已經(jīng)是迫不及待了。
&esp;&esp;看到對方飛艦的聲勢和規(guī)模,他心里就只有四個字:在劫難逃。
&esp;&esp;云太皓也禁不住嘆氣,剛才還在說后事,這后事就給他辦起來了!真他么的一語成讖!
&esp;&esp;南天壽已經(jīng)看懵了,他就是不認(rèn)識那巨大飛艦,也能看出對方來勢洶洶。他心里冰涼,感覺血在凝住了,腦子更是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“別發(fā)呆了。”
&esp;&esp;云太皓輕輕拍了下南天壽的臉,他拿出一個黑色臂環(huán)給南天壽戴上,“這是佛門寶物小須彌臂環(huán),連云宗的《玄霄九法》就在里面。還有一些法器、丹藥、靈石。開啟臂環(huán)需要默誦法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