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對于一品金丹來說,這都算不上負擔。連續(xù)輸出幾十輪應該還能做到。
&esp;&esp;高賢略微試驗了兩門法術威力,意識就立即從心相神殿退出來。
&esp;&esp;打開法陣禁制,高賢才出門就看到云清玄站在船舷旁邊,很認真看著前方。
&esp;&esp;高賢走到云清玄身旁,前方碧空如洗,輕云如絲如縷。
&esp;&esp;下方千百山岳延綿如龍,此時秋色初染,群山青碧中帶著一兩分橘黃、橘紅,雖不濃烈,卻很有意境。
&esp;&esp;其中一片山峰上方紫氣蒸騰,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張巨大紫色云傘。
&esp;&esp;蒸騰紫氣中山林若隱若現(xiàn),顯出幾分飄渺神秘。
&esp;&esp;高賢眼中碧光閃動已經催發(fā)了鑒花寶鏡,輕易看穿紫色云氣遮蓋下的山林。
&esp;&esp;那是一座巨大山谷,方圓足有數(shù)千里,山谷內到處都是紫色松樹,正是這些松樹散發(fā)出絲絲紫氣,更準確說是一種紫色粉末。
&esp;&esp;山谷中一片幽靜,看不到其他任何活物。偌大山谷沒有動物,也沒有其他植被,只有無數(shù)紫色松樹。
&esp;&esp;縱橫流淌的溪水,都染成紫色。
&esp;&esp;高賢以神識感應,就覺得那如霧氣般紫色粉末粘稠又帶著股奇異香氣,讓他不由生出幾分困意。
&esp;&esp;“好厲害的毒性。”
&esp;&esp;高賢感嘆了一句,資料上是標明紫云谷有毒瘴,親眼看到毒瘴還是讓他有點驚奇。
&esp;&esp;云清玄輕聲說道:“紫云毒瘴很出名,據(jù)說以前會有魔修跑過來收取毒瘴煉成魔器。
&esp;&esp;“此處發(fā)現(xiàn)紫云谷入口后,就被萬峰宗占據(jù),再沒有魔修敢跑過來。”
&esp;&esp;“師兄考慮的怎么樣了?”高賢問起正事。
&esp;&esp;上船之前,高賢就把純陽玉清花的事情說了。云清玄說要考慮一下。
&esp;&esp;這段時間高賢一直研究水火靈核,青青都讓他送到蘊靈環(huán)休息,也沒時間和云清玄溝通。
&esp;&esp;云清玄側過頭看著高賢,晶瑩若冰的眸子眼神平靜卻堅定,“我愿意試試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只有兩朵純陽玉清花,師兄可就白白冒險了。”
&esp;&esp;高賢再次提醒,他和云清玄感情雖好,此事關系到大道前途,他卻要和云清玄說清楚。
&esp;&esp;云清玄正色說道:“純陽玉清花,哪個修者能夠拒絕。”
&esp;&esp;她頓了下又自信的說道:“我運氣一向不錯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并不是自我安慰,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&esp;&esp;一直以來,她的運氣就是很好。
&esp;&esp;很多修者都相信命格的說法,云清玄并不太相信命格,但她相信自己對于未來命運的某種玄妙感應。
&esp;&esp;她不占卜,她只是隱隱感應到自己未來的命運變化。
&esp;&esp;云清玄并沒有和高賢說這些,兩人近年來交往愈發(fā)密切,她知道高賢不信命。
&esp;&esp;高賢說過,注定的命運就如同木偶,再如何栩栩如生,也是被人操控的死物,如此而已,毫無意義。
&esp;&esp;云清玄很贊同這種說法,但她并不是算命,而是感應命運的曲折變化。
&esp;&esp;眾生都在命運長河中奔波,她卻偶爾能跳出河面眺望遠方,這就是她的天賦。
&esp;&esp;“我雖然不信命,卻相信運氣。”
&esp;&esp;高賢說道:“和師兄同行,正可以分享師兄好運氣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輕輕一笑:“好呀。”
&esp;&esp;高賢被笑的心中一蕩,清冷師兄偶爾展露風情,就讓他難以抗拒。
&esp;&esp;他伸手牽著云清玄素手,云清玄也沒抗拒。
&esp;&esp;兩人就這么手牽手看著遠方,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。
&esp;&esp;云清玄很喜歡這種狀態(tài),兩情相悅,不遠不近,不濃不淡,如水繞青山,山水相依,卻各有其本各有其道。
&esp;&esp;高賢也很喜歡這種狀態(tài),心里都是安逸自在。
&esp;&esp;其他女人終究少了兩分精神上共鳴,是伴侶,卻稱不上道侶。
&esp;&esp;漫漫大道,能有佳人同行,也是幸事!
&esp;&esp;不管以后如何,這一幕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