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也不急,手里幾件法器足夠用了。
&esp;&esp;為了應(yīng)對意外,他又買了一些高階法符。這種一次性法符價格高昂,但他身家豐厚,消費得起。
&esp;&esp;加上各種高階丹藥、靈物,足以應(yīng)對各種復(fù)雜情況。
&esp;&esp;第十天,一艘中型青木飛艦從金霄峰起飛。
&esp;&esp;云長風(fēng)、云秋水和不少金丹真人都在,一群人目送飛艦遠(yuǎn)去,一個個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&esp;&esp;紫云谷之行非常危險,又非常重要,甚至關(guān)系到宗門興衰。
&esp;&esp;誰也不知道此行會有什么結(jié)果,難免心情沉重。
&esp;&esp;就是縱情任性的云秋水,這會臉上也沒了笑容。
&esp;&esp;云清玄去了,高賢也去了,一個是至親,一個是最好朋友,由不得他不擔(dān)心。
&esp;&esp;他也只能心里默默為兩人祈禱,希望他們好運……
&esp;&esp;云清玄和高賢對面而坐,正在輕松品著茶。
&esp;&esp;“云蘿茶很好,茶湯青碧,香氣彌漫如云……”
&esp;&esp;云清玄所住艙室不太大,卻分為茶室、客廳、書房、靜室、臥室,格局合理,房間內(nèi)陳設(shè)典雅精致,規(guī)格非常高。
&esp;&esp;這間茶室有一張漂亮黑曜石桌,上面泡茶器具一應(yīng)俱全,石桌本就法器,具有泡茶的各種功能。
&esp;&esp;巨大透明落地窗,正能看到外面群山延綿,看到遠(yuǎn)方云氣重重,看到下方金霄峰上眾多金丹……
&esp;&esp;高賢都看到云秋水凝重表情,他笑道:“云兄臉色不太好啊。”
&esp;&esp;“秋水就是這樣,總是為了不能把握的事情想太多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表情淡然,此去紫云谷吉兇難料,強如祖師也無法把握。云秋水就是擔(dān)心又有什么意義。
&esp;&esp;高賢搖頭:“我們畢竟都是凡人,哪能完全掌控自己情緒。云兄是至情至性,才不掩飾自己心思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。他總是那么單純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說著看了眼高賢,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所以他既不能出世,又不能入世,擱在中間很是尷尬。”
&esp;&esp;這話就說的非常中肯,高賢也覺得云秋水有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不過這都是人的天生秉性,改是改不了的,多說反而不好。
&esp;&esp;高賢話鋒一轉(zhuǎn)問道:“師兄,鈞天輪祭煉的如何?”
&esp;&esp;云清玄臉上露出一絲歡喜笑意:“十年祭煉,僥幸契合器靈,達(dá)到神、器合一的境界。”
&esp;&esp;她不會和別人說自己修煉成果,對高賢卻不會有所隱瞞,另一方面她也想讓高賢分享她的歡喜。
&esp;&esp;“師兄好厲害。”
&esp;&esp;高賢也有點意外,鈞天輪應(yīng)該是四階極品靈器,這等遠(yuǎn)古靈器可能有些粗糙,威力卻非常強大。云清玄短短十年間就煉化了,真的非常厲害。
&esp;&esp;“紫云谷兇險,我又不是一品金丹,形神不夠圓滿,只能借用鈞天輪護(hù)持形神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說道:“這件遠(yuǎn)古法器威力先不提,其圓滿如一的變化卻能抵御諸般外劫。”
&esp;&esp;高賢心中一動,若真是如此,云清玄都有資格深入九幽深淵。
&esp;&esp;純陽玉清花,能融入神魂生出純陽寶光。奠定純陽根基。
&esp;&esp;此等絕世靈物,對化神道君都有著巨大吸引力。
&esp;&esp;高賢以前和沒云清玄說此事,是因為說了也白說。
&esp;&esp;白帝乾坤化形劍能裝人不假,卻放不了太久。他雖然沒試過裝活人,從劍器情況來看,人在里面最多能待一天。
&esp;&esp;白帝乾坤化形劍這個乾坤,畢竟不是真乾坤,和洞天差距也非常大。
&esp;&esp;九幽深淵到處都是污穢陰氣,只有形神圓滿才能抵御陰氣侵蝕。
&esp;&esp;既然號稱深淵,想想也知道里面必定深廣無盡,一天之內(nèi)肯定無法拿到純陽玉清花。
&esp;&esp;云清玄既然煉化鈞天輪,能以此器護(hù)持形神,就有資格深入九幽深淵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事還要和越神秀商量。
&esp;&esp;越神秀才的此行主導(dǎo)者,她要不愿意,高賢也不能強逼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