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飛揚,就像是一個人不停在甩鞭子,發出噪聲很是尖利刺耳。
&esp;&esp;正常情況下船帆不會如此,只是飛船全速飛行讓船帆運轉靈氣接近極限,才會一副隨時要裂開的模樣。
&esp;&esp;如此下去,這張三階妖獸皮制作巨大船帆撐不了太久。
&esp;&esp;白子真卻顧不得這些,必須盡快回到月輪宗境內。
&esp;&esp;事關生死,一張船帆又算得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“師叔?!?
&esp;&esp;月清薇從后面走過來,她冰冷臉上帶著一絲不安,“我剛才隱隱感應到了明月清光劍?!?
&esp;&esp;之前她就隱隱感應到一次,只是距離太遠了,她只以為是高賢在煉化明月清光劍,觸動了她留在劍器內的神識印記。
&esp;&esp;此刻又感應到劍器氣息,月清薇覺得情況有點不妙,急忙來找白子真。
&esp;&esp;白子真聽月清薇說完,她表情愈發陰沉。
&esp;&esp;“難道高賢真追上來了?”
&esp;&esp;白子真心里生出強烈不安,但她不敢在月清薇面前表現出來。
&esp;&esp;也許撇下所有人獨自離開,才是最好選擇。
&esp;&esp;高賢就是有法力再強,也很難在茫茫天地間找到她的蹤跡。
&esp;&esp;只是沒了飛船,她自己想要飛回宗門至少要數月時間。
&esp;&esp;一個人必須休息調整,荒野之中到處都是危險,還要保持足夠法力應變,一天也飛不了太遠。
&esp;&esp;問題是留在這的時間太長,很容易被精通占卜之法的高人測算出大概方位。那時候想跑就更難了。
&esp;&esp;而且,孤身一人被高賢堵住,那真是死也白死。
&esp;&esp;和眾人齊聚一起,高賢至少有個顧忌。真要動手,一群人駕馭飛船也有還擊之力。
&esp;&esp;白子真想到這里打定主意,她對月清薇說道:“你不用太擔心。我們和青云宗雖有矛盾,也沒到水火不能相容的地步。
&esp;&esp;“高賢要敢公然殺人,兩宗因此大戰,這個干系他擔不起!”
&esp;&esp;月清薇微微點頭,她也是這么想的。
&esp;&esp;兩宗的爭斗還限制在筑基層次,金丹真人下場就會徹底改變現在的局面。
&esp;&esp;月輪宗和血神宗有默契,青云宗卻要全力抵御陰魔宗進攻,承受了巨大壓力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高賢哪敢亂來。
&esp;&esp;兩個女人正在說話,就聽到遠方傳來凌厲銳嘯,那聲音就如同利劍般穿透云海,直貫入她們神魂深處。
&esp;&esp;白子真、月清薇兩位金丹同時一凜,這是什么聲音?有人施展法術?
&esp;&esp;兩人神識展開,卻沒有任何發現,云海之中只有那銳嘯聲越來越強盛,聲音卻似乎傳自很遠的遠方。
&esp;&esp;白子真打開船上千里鏡,循著聲音方向掃過去,很快鏡子上出現了一個青色身影,在他身后拖曳出一條長長白金流光,白金流光后方則是一條把分裂云海的長長裂痕……
&esp;&esp;“高賢!”月清薇再掩飾不住臉上的驚色,她甚至有些慌亂,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&esp;&esp;她本就不是高賢對手,沒了本命劍器,在高賢面前不堪一擊。
&esp;&esp;白子真眼眸中也閃過驚懼之色,高賢終究還是追上來。
&esp;&esp;對方大老遠跑過來,肯定不是為了敘舊。
&esp;&esp;白子真手握新月劍柄,卻怎么也壓不住心中畏懼。
&esp;&esp;花飛蝶修為遠勝她,都被高賢輕易斬殺。她再怎么拼命,也不可能是高賢對手。
&esp;&esp;如今之計,只能依靠飛船上法器應對。
&esp;&esp;三階飛船上有幾件威力強大法器,六陽破魔弩,玄元天雷炮。
&esp;&esp;尤其是玄元天雷炮,凝聚雷火為炮,最遠可以攻擊到百里之外。威力之強,就是元嬰真君都難以硬扛。
&esp;&esp;只是不能以神識鎖定敵人,法器威力再大也沒用。
&esp;&esp;千里鏡上的高賢速度太快了,用不了幾息的時間就能追上來。
&esp;&esp;白子真想了下施展傳音術揚聲說道:“高賢、你想干什么?!”
&esp;&esp;通過神識傳遞的巨大聲音在云海中震蕩傳遞,把破空的銳嘯聲都壓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