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況。
&esp;&esp;他苦笑著說道:“真人,牧正豐待在紅林峰老巢,身邊還有三名金丹魔修。一對名為黑白雙煞的鼠頭妖族,擅長地遁,喜歡吃人,極其兇殘。
&esp;&esp;“還有一名自稱玄冥真人,擅長冰法,應該是金丹后期。我猜此人應該是陰魔宗的高手,特意坐鎮(zhèn)七煞宗,保護牧正豐……”
&esp;&esp;七煞宗位于明洲邊緣,是東荒進入青云道的通道,也是中轉(zhuǎn)站,有著異常重要的地位。
&esp;&esp;故此,陰魔宗派了高手過來保護牧正豐,以保證七煞宗能正常運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不過,玄冥真人只是露過面,并沒有在戰(zhàn)斗中出手。包括黑白雙煞,也沒有公然出現(xiàn)在戰(zhàn)場上。
&esp;&esp;只是私下里兩個鼠妖可是吃了不少連云宗修者。
&esp;&esp;直到現(xiàn)在為止,金丹真人不直接上戰(zhàn)場,都是雙方默認的規(guī)矩。
&esp;&esp;當然,這種默契只是因為雙方還在互相試探,戰(zhàn)斗層次還很低。
&esp;&esp;等到對方把周圍坊市掃平來到連云城下,金丹必然會出手。
&esp;&esp;云太皓對此非常清楚,他也清楚青云宗不出手的原因。
&esp;&esp;清風、少陽、赤炎三宗,同樣是情況窘迫,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只是戰(zhàn)斗層次還都不高。
&esp;&esp;而且,這樣消耗戰(zhàn)曠日持久。青云宗不想跟著一起消耗,另一方面也是想盡力壓榨小宗門的潛力。
&esp;&esp;至于突襲對方宗門,這種事情太危險了。對方也不傻,守著大陣哪會給你突襲的機會。
&esp;&esp;除非是元嬰真君動手,只是那樣一來戰(zhàn)斗就會迅速升級。他們這些小宗門,很可能一夜之間就被滅掉。
&esp;&esp;御敵于外的想法很好,卻不符合青云宗的利益,青云宗也沒這個能力。
&esp;&esp;東荒入侵是大勢,別說青云宗擋不住,就是萬峰宗都擋不住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各宗想法就是拖下去,青云宗如此,連云宗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云太皓覺得高賢不太會在意這些,這位畢竟是上三品金丹,法劍雙絕,偶爾出一次手還沒問題。
&esp;&esp;只是高賢如此自信,似乎對敵人情況毫無了解,也讓云太皓有些頭痛。
&esp;&esp;要是高賢因此出了意外,這個責任他都承擔不起。
&esp;&esp;云太皓又不好明說過,只能盡量委婉把七煞宗情況介紹一遍。
&esp;&esp;他最后說道的:“真人,要殺牧正豐還要詳細計劃才行。”
&esp;&esp;高賢笑了:“金丹魔修,土雞瓦狗爾。也好,其他三個金丹算是送給師兄的禮物。”
&esp;&esp;不等云太皓說話,高賢起身一拂長袖飛天而起,瞬間遠去無蹤,就在云天上留下一道長長白金流光……
&esp;&esp;云太皓一臉愕然,高賢以前可是謹慎小心,做事縝密,甚至有些陰毒。
&esp;&esp;啥時候行事變得如此跋扈飛揚?!
&esp;&esp;云太皓心里嘆氣,只是這會說什么都晚了,只希望高賢保持點警惕,見勢不妙能完整跑回來。
&esp;&esp;他不禁看了眼的南天壽,這小子呆呆看著天上那一抹拖曳白金流光,臉上滿是神往艷羨之色。
&esp;&esp;不用說,這個純真孩子被高賢絕世高人風范給震住了。
&esp;&esp;云太皓很是無奈,這徒弟性子純良天賦也很不錯,就是有點太純良了。
&esp;&esp;高賢不過是擺擺樣子說兩句狠話,他就當真了。
&esp;&esp;云太皓真想和徒弟好好說說這位高真人往事,說說這位是怎么把身邊一個個人都坑死害死。
&esp;&esp;那時候高賢可是一臉乖巧,比南天壽還要乖巧,笑的還要好看可親。
&esp;&esp;他當初都看走眼了,沒想到這小子敢殺許凌云,包括朱長生、他師娘,這些人不用說都是高賢殺的……
&esp;&esp;云太皓終究沒敢和徒弟說這些,這孩子傻乎乎的,要是回去和朱七娘說了,他就慘了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他只希望高賢能保持初心,別總想著顯擺自己……
&esp;&esp;高賢并不知道云太皓的想法,他這會還在遺憾紅林峰太遠了。
&esp;&esp;要是千里之內(nèi),他就可以裝逼說酒且留著,我去去就回。
&esp;&esp;幾萬里,他飛再快也沒可能去去就回。不能spy關二哥溫酒斬華雄,未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