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云長風神思漫游,各種雜念紛涌而來,這在他也是很罕見的事。
&esp;&esp;在宗門祖師神像面前,云長風卻能非常放松,因為他知道沒人能在這里亂來,就是元嬰真君都不行。
&esp;&esp;“師兄。”
&esp;&esp;水玉君走過來稽首施禮,打斷了云長風的沉思。
&esp;&esp;云長風看向水玉君,他親近的問道:“玉君,怎么?”
&esp;&esp;“玉櫻突然橫死,此事必須嚴查。”水玉君肅然說道。
&esp;&esp;“這是自然。”
&esp;&esp;云長風神色凜然的說道:“我宗神霄真傳,豈能這般輕易死了。不論如何,都要有個說法才行!”
&esp;&esp;在場眾多金丹真人紛紛點頭,不管他們怎么看水玉櫻,水玉櫻都是神霄真傳,都是他們的一份子。
&esp;&esp;今天他們因為個人愛憎不管水玉櫻的事,那等他們出事了,別人也會有各種理由視而不見。
&esp;&esp;說到底這不是水玉櫻的事,而是關系到宗門的面子,關系到宗門威嚴,不容挑釁。
&esp;&esp;云長風說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水首座去了哪,又和誰報備過?”
&esp;&esp;青云宗這么大宗門,規矩森嚴。就是個普通入門弟子離開宗門,都要有申請、批準等一系列章程。
&esp;&esp;水玉櫻是執法院首座,掌管青云城秩序,這樣一個重要人物離開青云城,必須要和宗門報備,留下書面記錄存檔。
&esp;&esp;但是,在宗門存放文檔的天祿閣里卻沒有任何記錄。
&esp;&esp;提起這個話題,水玉君也有些尷尬。水玉櫻偷偷去殺高賢,當然不可能和宗門報備。
&esp;&esp;按照計劃,水玉櫻三天之內就會回來。這期間剛好宗門有事,也沒人會注意水玉櫻。
&esp;&esp;結果,水玉櫻一去不回,命都沒了!
&esp;&esp;水玉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但他知道這件事必然和高賢有關。
&esp;&esp;就算和高賢無關,也要扯到高賢身上。
&esp;&esp;當然,這話可不能直說,不然他也要牽扯到里面。
&esp;&esp;云長風深深看了眼水玉君:“玉君,你知道水首座去哪了?”
&esp;&esp;水玉君搖頭:“我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他轉又說道:“玉櫻極少外出,她也沒什么仇人。此次出了意外,我懷疑是宗門自己人動的手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神霄殿眾位真人都是臉上一變。
&esp;&esp;神霄真傳嚴禁內斗,水玉君卻說是自己人殺了水玉櫻,這個罪名可太大了。
&esp;&esp;云長風臉沉如水,“玉君,這話可不能亂講。你有什么證據?”
&esp;&esp;水玉君正色道:“事關重大,我豈會亂講。”
&esp;&esp;眾位真人都看向水玉君,一個個眼神都是意味復雜。
&esp;&esp;他們都有點看不懂水玉君要干什么。難道真是云家人動的手?水玉君這是要公開翻臉?
&esp;&esp;一些和水家交好的金丹真人,心里都是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就算水玉君想要搞事情,事前總要和他們通通氣。讓他們有個準備。
&esp;&esp;云長風也有些看不懂水玉君,但他很自信,云秋水、云清玄不會去殺水玉櫻。云家其他人,更不可能去碰水玉櫻。
&esp;&esp;他說道:“玉君,大家都在,你有話盡管直說。”
&esp;&esp;水玉君環顧一周,眾位金丹真人這會都已經恢復了沉穩,一個個臉色平靜,只有陸靜虛、李業兩位表情有些復雜。
&esp;&esp;他知道這兩位和高賢很熟悉,難免有些猜測。不過這兩人無關緊要。
&esp;&esp;“玉櫻和高賢有仇。她一直惦記著想找高賢報復。”
&esp;&esp;水玉君正色說道:“我懷疑玉櫻這次的死和高賢有關。”
&esp;&esp;眾多真人不少都是一臉愕然,水玉君搞了半天就為了對付高賢?
&esp;&esp;這真的很離譜!
&esp;&esp;關鍵是高賢怎么殺水玉櫻?水玉櫻又不是傻子。
&esp;&esp;如果真的如此,這件事就更可笑了。水玉櫻去殺高賢,卻被高賢殺了!
&esp;&esp;云長風都禁不住露出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