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祖師,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”陸師道站在亭子外面,姿態(tài)異常恭敬。
&esp;&esp;“大鼓山那個邪祟,行蹤詭秘妖異難測,正好借高賢的手解決掉。”
&esp;&esp;陸炳陽笑道:“你倒是機靈,省了不少麻煩。”
&esp;&esp;“葉真人不會找高賢報復(fù)吧?”陸師道有些擔(dān)心的問道。
&esp;&esp;陸炳陽慢悠悠說道:“只要不在六合城出事,別的可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&esp;&esp;他又說道:“相比于葉還元,白蓮宗才更危險……”
&esp;&esp;陸炳陽看向陸師道,“你把高賢介紹給梵靈真了?”
&esp;&esp;陸師道深深低頭拱手,“是梵靈真求我,我就順手做了安排。”
&esp;&esp;陸炳陽明白陸師道的小心思,他笑笑沒說話。
&esp;&esp;不說陸師道怎么算計,高賢要連這點事情都搞不明白,就是死了也怪不得別人。
&esp;&esp;高賢回到云水樓,才進門就看到一身白衣梵靈真。
&esp;&esp;到了筑基層次可以御氣而行,故此這位梵靈真赤著玉足始終一塵不染。
&esp;&esp;真像一朵出水白蓮,明凈、美麗。只是在梵靈真碧綠明眸中,有時帶著勾人的妖媚,有時又純凈無暇。
&esp;&esp;眼神的微妙變化,又讓梵靈真帶著幾分看不透神秘。
&esp;&esp;“高兄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梵靈真態(tài)度明顯熱情了一些,她迎上高賢微笑道:“高兄可是要去大鼓山,我正好也要去,我們可以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