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芝收好,隨手把這個儲物袋放入長袖。
&esp;&esp;江青峰的尸體,他想了下還是收到了儲物袋。這人好歹是個筑基修士,身上法袍法器還都有些價值,不能浪費。
&esp;&esp;處理完這些,一道遁光從天而降,正落在門口。
&esp;&esp;高賢對著來人露出優雅笑容:“晚上好、水師姐。”
&esp;&esp;流散的遁光中露出身材窈窕豐盈的水玉櫻,她臉色冰冷,眼神凌厲,身上隱隱有法力不斷波動。
&esp;&esp;高賢判斷對方不敢動手,卻也不敢太大意。畢竟是金丹真人。
&esp;&esp;水玉櫻目光在房間里掃過,一眼就看到地上噴濺的血跡。
&esp;&esp;她神識何等敏銳,立即感應到那是血液很新鮮。房間還有一股鋒銳劍意凝聚不散。
&esp;&esp;水玉櫻立即做出判斷,江青峰已經被高賢殺了。這很正常,畢竟高賢連金丹魔修都殺了一個,殺個普通筑基后期根本不費勁。
&esp;&esp;“你殺了江青峰?”她沉聲問道。
&esp;&esp;“呃,我不知道誰是江青峰。”
&esp;&esp;高賢想了下把儲物符里的江青峰放出來,“是他?”
&esp;&esp;水玉櫻看到江青峰的尸體,明眸中閃過一抹殺氣,“他是我的人,眾所周知,你怎么敢!”
&esp;&esp;“水師姐別動怒。”
&esp;&esp;面對滿眼殺氣的水玉櫻,高賢反而非常淡定平靜,他柔聲說道:“首先,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。
&esp;&esp;“其次,我來買東西,幾個人不按照規矩做生意,反而想著殺人奪財,一起動手暗算我。迫于無奈,我只能動手還擊。”
&esp;&esp;高賢說道:“襲擊神霄真傳,我不殺他們,宗門也容不下他們。”
&esp;&esp;他最后又誠懇解釋:“我對水師姐一向是仰慕傾佩,怎么會和水師姐為難。這次純粹是誤會。”
&esp;&esp;水玉櫻氣壞了,這小子把人都殺了,跑到她這說漂亮話,真是可恨之極。
&esp;&esp;但她再憤怒,也不敢真對高賢出手。
&esp;&esp;公然對神霄真傳動手,不論什么理由,這個罪名她都承擔不起。
&esp;&esp;大家能斗而不破,就是維持一個底線,神霄真傳之間絕不互相動手。
&esp;&esp;上次云秋水和她動手,那是雙方都憋著一口氣想要較量一下。
&esp;&esp;不論是她還是云秋水,都不敢真的出盡全力。這種私下切磋,只要雙方都不吭聲,自然是沒問題。
&esp;&esp;水玉櫻強壓怒氣說道:“高賢,這筆賬我給你記著。”
&esp;&esp;“水師姐,消消氣,一點小事不值當生氣。”
&esp;&esp;高賢想了下殷勤問道:“水師姐有沒有帶筆墨,我這有。”
&esp;&esp;水玉櫻無語,有那么一個瞬間,她真想不顧一切拍碎這小子笑臉。
&esp;&esp;她實在是忍不住,只能駕馭遁光飛天而起瞬間遠去。
&esp;&esp;高賢擺手:“水師姐,過幾天我上門給你賠禮道歉,你喜歡什么禮物?”
&esp;&esp;遁光劃破夜空轉瞬遠去,水玉櫻并沒有給高賢任何回應。
&esp;&esp;高賢對著遠去遁光微笑,他就喜歡對方恨得牙癢癢卻奈何不了他的樣子。
&esp;&esp;多虧了云秋水,給他指點了一條大道,通過青云法會拿到神霄真傳身份。
&esp;&esp;在青云宗內,這身份真的好用。
&esp;&esp;他也不怕水玉櫻告狀,幾個南區搞幫派的筑基修士,能有什么好東西。
&esp;&esp;別說他理由充分,就是沒理由,殺了也就殺了,誰還能拿著這事追究他責任?開什么玩笑。
&esp;&esp;高賢可以一走了之,根本不和水玉櫻碰頭,但沒有這個必要。
&esp;&esp;水玉櫻又不傻,稍微查一下就很容易查到他身上,就是沒有證據,只是懷疑就足夠了。
&esp;&esp;與其如此,還不如擺明身份。真要去宗門對峙,他也是光明正大,誰也挑不出毛病。
&esp;&esp;回到家里,高賢擺弄了好一會金剛舍利,這東西非常堅固是異常封閉,神識也無法侵入。
&esp;&esp;高賢也沒研究明白該怎么用,好在東西在手里,也不著急。
&esp;&esp;第二天,高賢把魏成、韋雙雙請來,對兩人的幫助表示了感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