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強一些,能瞬間擊穿金丹真人所有防護,高賢有信心擊殺李業(yè)這般金丹。
&esp;&esp;這不是自大,而是劍法大進后自然生出的信心。
&esp;&esp;高賢看了眼六合臂環(huán),他在靜室閉關(guān)了二十四個時辰,整整兩天的時間。
&esp;&esp;周燁看到高賢出現(xiàn),老頭急忙迎上來,這兩天他一直打聽九葉靈芝的事情,獲得了一些零散消息。
&esp;&esp;至于九葉靈芝到底在誰手里,卻沒搞清楚。
&esp;&esp;高賢對此并不意外,南區(qū)的水本就很深,周燁一個外人,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就不錯。
&esp;&esp;他對老頭說道:“你去把隔壁魏成夫婦請來。”
&esp;&esp;周燁不知高賢什么意思,也不敢多問,急匆匆的去了。
&esp;&esp;沒一會功夫,周燁就帶著魏成夫婦回來了。
&esp;&esp;高賢把周燁打發(fā)走,他對魏成夫婦一笑,“兩位道友,我對九葉靈芝和金剛舍利都有些興趣,想請兩位道友幫我聯(lián)系聯(lián)系……”
&esp;&esp;韋雙雙微微一怔,高賢是想買東西?這和他們想的可不一樣。
&esp;&esp;魏成卻立即反應(yīng)過來,他拱手施禮沉聲說道:“愿意為道友效勞。”
&esp;&esp;高賢點頭,韋雙雙是看著聰明,魏成才是真聰明。
&esp;&esp;“那就勞煩道友了。”
&esp;&esp;魏成正色說道:“區(qū)區(qū)小事,談不上勞煩。我們這就去聯(lián)系。”
&esp;&esp;出了高家大門,韋雙雙有些不解看著魏成,“他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魏成搖頭說道:“我們只管幫忙聯(lián)系,別的不要管,高道友自有主張。”
&esp;&esp;他們常年在南區(qū)做生意,各方面都有著人脈。雖然被五毒幫埋伏了一次,這些人脈卻不是對方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清理掉的。
&esp;&esp;魏成干活很有效率,等到黃昏時候,已經(jīng)幫高賢聯(lián)系好了,在南區(qū)永和坊興隆酒鋪碰面。
&esp;&esp;當然,他不可能報高賢的名字,只是用了一個常用的假身份。
&esp;&esp;高賢對魏成的效率很滿意,他換了件青元如意法袍,變化成一個灰袍中年男子,按照魏成畫的地圖來到永和坊。
&esp;&esp;南區(qū)永和坊就靠著南面城墻,是南區(qū)最大也最亂的坊。
&esp;&esp;進入南區(qū)后,街道上明顯雜亂了許多。來往行人都是一臉戒備小心,衣著打扮也明顯破舊許多。
&esp;&esp;高賢仿佛回到了飛馬集,只是這里要比飛馬集熱鬧,修者水平也明顯更高。一路走過來,高賢已經(jīng)看到好幾位筑基修士。
&esp;&esp;永和坊更亂,到處都能看到法術(shù)留下的痕跡,斑駁青石地面上還有大片大片烏黑血跡。有幾個醉漢躺在街邊呼呼大睡,臉上身上都是灰塵污穢,已經(jīng)看不出人樣。
&esp;&esp;成群結(jié)伙的修者聚集在一起,滿眼兇光打量著街上來往行人。那樣子就像是狩獵狼群正在選擇目標。
&esp;&esp;高賢在飛馬集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,這里仿佛成了沒有秩序的荒野叢林。
&esp;&esp;永和坊和安善坊直線距離也就十余里,差距卻如此巨大,真有些出乎高賢意料。
&esp;&esp;青云宗諸位真人,想要治理此處應(yīng)該不難。永和坊這副德性,應(yīng)該是故意放縱。
&esp;&esp;高賢為了減少麻煩,不得不放出筑基修士氣息,那些修者雖然兇狠卻不是傻子,沒人敢冒然挑釁筑基修士。
&esp;&esp;走了一會,高賢才在一條巷子深處找到興隆酒鋪,這會天色已經(jīng)完全黑下來。
&esp;&esp;酒鋪不大,門前掛著一個紅燈籠,酒鋪內(nèi)擺了五六張桌子,有兩桌坐滿了酒客。
&esp;&esp;酒鋪內(nèi)酒氣濃烈刺鼻,粗糙木桌上滿是酒漬油漬,一群酒客也大都穿著粗陋布衣,身上別著刀劍,大馬金刀坐在那,舉止粗魯滿嘴臟話。
&esp;&esp;看到高賢進來,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高賢身上。
&esp;&esp;高賢迎著眾人目光淡然說道:“我來找韓五,哪位是?”
&esp;&esp;一個穿著黑色法袍男子哼了一聲:“我就是。你是干什么的?”
&esp;&esp;“我來買東西,事前說好了。”高賢目光落在黑袍男子身上。
&esp;&esp;這人發(fā)髻散亂,胡須濃密,但他目光陰沉,身體內(nèi)有三道本命靈光靜靜閃動生輝,居然是位筑基后期修士。
&esp;&esp;高賢以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