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云長風(fēng)目光掃過眾人,各院首座都是正襟危坐,就馬千鈞神態(tài)比較輕松,并不怎么在意云長風(fēng)的威嚴(yán)目光。
&esp;&esp;幾部之長,則神態(tài)各異,不過大體上都比較放松。
&esp;&esp;云長風(fēng)說道:“靜虛,你來把事情說一下。”
&esp;&esp;在場的眾人雖然都接到消息,對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。由親身參與者陸靜虛詳細(xì)介紹情況比較合適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一天修養(yǎng),陸靜虛恢復(fù)了幾分精氣,至少干枯的皮膚不再那么嚇人。
&esp;&esp;陸靜虛說話也有了幾分中氣,他把遇到金丹魔修的事情詳細(xì)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眾人看陸靜虛凄慘樣子,都不免有幾分同情。
&esp;&esp;陸靜虛性格溫良,做事縝密周到,還喜歡熱心幫忙,是個老好人。
&esp;&esp;在座的金丹不管是什么派系,都對這位老好人觀感很好。
&esp;&esp;等陸靜虛說完,水玉櫻忍不住說道:“高賢逆斬魔修金丹,并沒有人看到戰(zhàn)斗過程,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問題?”
&esp;&esp;陸靜虛饒是脾氣好,這會也不禁生出幾分火氣,水玉櫻這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他按住心中怒氣沉聲問道:“水首座所說的問題是指什么?”
&esp;&esp;水玉櫻并不在意陸靜虛的怒氣,她對這個老好人沒意見,可對方畢竟是云家派系的人。
&esp;&esp;包括高賢,更是烙上了深深云家標(biāo)簽。
&esp;&esp;這次高賢逆斬金丹魔修,引發(fā)宗門上下震動,也讓云家一派聲威大振。
&esp;&esp;其他各家對此都頗有顧慮,都不想看著云家太威風(fēng)。
&esp;&esp;水玉櫻和高賢關(guān)系最差,她來當(dāng)這個惡人是再好不過。
&esp;&esp;水玉櫻對此也是很積極,能盡量打壓高賢總是好的。
&esp;&esp;面對陸靜虛的反問,水玉櫻不緊不慢說道:“高賢出身散修,在二十四歲之前一直碌碌無為。二十四歲后,修為突飛猛進(jìn)。
&esp;&esp;“這樣的成長路線,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慮……”
&esp;&esp;陸靜虛更生氣了,這他么的什么話,居然懷疑高賢出身。
&esp;&esp;高賢要沒入門,還可以這么說。現(xiàn)在高賢是神霄真?zhèn)鳎駲奄|(zhì)疑高賢身份,簡直是打所有人的臉。
&esp;&esp;他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:“水首座是懷疑高賢身份?!”
&esp;&esp;水玉櫻也知道這么說話太得罪人,畢竟高賢進(jìn)入宗門是真君首肯。
&esp;&esp;但是,云在天真君高高在上。他是會照顧自家晚輩,卻要綜合考慮宗門大局,要照顧其他各家想法,不可能太偏向云家。
&esp;&esp;小小的質(zhì)疑,真君根本不會在意。
&esp;&esp;水玉櫻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散修,先是青云法會奪魁進(jìn)入宗門,又逆斬金丹魔修,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出身。”
&esp;&esp;“水首座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&esp;&esp;陸靜虛氣的臉都紅了,主要是他受了重傷難以控制氣血,看起來就有些失態(tài)。
&esp;&esp;水玉櫻卻不生氣,她淡然說道:“我就事論事,陸首座何必動怒。”
&esp;&esp;她又說道:“高賢若是沒問題,我們討論討論怕什么。”
&esp;&esp;陸靜虛沉默了下說道:“我是怕寒了人心。高賢拼命誅殺金丹魔修,我們卻在這質(zhì)疑他身份,這是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真金不怕火煉。”
&esp;&esp;水玉櫻不以為然說道:“我們要重用高賢,當(dāng)然要搞清楚他情況。不然以后出了問題該怎么辦?你來負(fù)責(zé)?”
&esp;&esp;陸靜虛正要說他負(fù)責(zé),云長風(fēng)說話了,“水首座懷疑高賢身份,可有證據(jù)?”
&esp;&esp;水玉櫻沉默了下說道:“我要有證據(jù),又何必說這么多。”
&esp;&esp;“高賢當(dāng)然有他的機(jī)緣,不然也進(jìn)不了宗門。為此就懷疑他身份有問題,太過可笑。”
&esp;&esp;云長風(fēng)說道:“此事無需再議。”
&esp;&esp;水玉櫻有點(diǎn)不服氣,卻不敢當(dāng)面反駁云長風(fēng)。她站出來當(dāng)壞人,也并不是想把高賢如何。
&esp;&esp;而是通過這番話術(shù),消解其他派系金丹對于高賢的好感,至少對高賢有了一點(diǎn)顧慮。
&esp;&esp;這樣一來,對于高賢的獎勵必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