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負責(zé)帶隊的也都是論經(jīng)院經(jīng)師,高賢和另一位客串的經(jīng)師,都沒分配具體任務(wù)。
&esp;&esp;五百弟子投入風(fēng)猿谷,就像往草叢扔了一把石子,轉(zhuǎn)眼就沒了蹤影。
&esp;&esp;風(fēng)猿谷非常大,從天上看能看出是一條長長大裂谷,身在其中目光都會被山峰、樹木遮蔽,很難發(fā)現(xiàn)這是一條東西走向巨大裂谷。
&esp;&esp;等所有弟子都離開,陸靜虛對高賢笑道:“我們在青木艦等消息就行了。風(fēng)猿谷沒什么厲害妖獸,一般情況他們都能處理。”
&esp;&esp;他又盛情邀約:“我為此還準備了火參酒,火參足有八百年的年頭,很是醇厚。師弟沒事就陪我喝幾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高賢對低階風(fēng)猿也沒什么興趣,以他身家也不差仨瓜倆棗,傳出去還會很丟臉。
&esp;&esp;到了他這個位置,名聲就變得重要起來。要是落個貪財小氣的名聲,想扭轉(zhuǎn)過來可就難了。
&esp;&esp;畢竟別人隨便張張嘴就能給他扣帽子,大多數(shù)人都對此喜聞樂見,根本不會有人去想著分辨真假。
&esp;&esp;所以名人爆發(fā)丑聞,大家第一反應(yīng)是他怎么這樣?他居然這樣!
&esp;&esp;至于真相如何,其實只對當(dāng)事人有意義。
&esp;&esp;他在宗門內(nèi)名聲很好,不說要謹言慎行吧,至少要注意一些細節(jié),別敗了自己名聲。
&esp;&esp;陸靜虛也邀請了另一位客座經(jīng)師呂大豐,卻被這位婉言謝絕了。
&esp;&esp;呂大豐是宗門嫡系出身,負責(zé)教授木系法術(shù),在這方面造詣很深。
&esp;&esp;這人就是性格沉悶,就像木頭一般,很多弟子背后都稱他叫呂大樹。
&esp;&esp;陸靜虛知道這位性子,也不勉強。說實話,和呂大豐一起喝酒,四目相對又無話可說,那感覺可非常別扭。呂大豐不來才好。
&esp;&esp;回到青木飛艦,陸靜虛叫人在頂層甲板上擺好酒菜,又豎了一張遮陽大傘。
&esp;&esp;秋高氣爽,臨風(fēng)酌酒,入目盡是絢爛秋色,也稱得上是快事。
&esp;&esp;火參酒也醇厚,一口酒下來熾烈靈氣順著口氣一直爆到胃,又迅速散逸全身,似乎全身血液都被點燃了一般。
&esp;&esp;高賢還是第一次喝這么火辣刺激的酒,好在他強大肉身迅速吸收靈氣,并沒有什么特別反應(yīng)。
&esp;&esp;陸靜虛一杯酒下去,溫文爾雅的臉上卻露出一抹紅色,眼睛都微微泛紅。
&esp;&esp;他長長吐口氣,“痛快。”
&esp;&esp;陸靜虛看到高賢坐在那臉色如常,似乎毫無反應(yīng),他不禁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但他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高賢法力不可能比他強,只能是靠著強橫身體吸收了酒力,他笑道:“師弟還精通煉體之法,真是厲害。”
&esp;&esp;“上不得臺面。”
&esp;&esp;高賢夸贊道:“真是好酒,火參藥力十足,搭配靈物很精妙,酒勁烈而不暴,強而醇厚,師兄這酒釀的真好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陸靜虛大笑,高賢這幾句可撓中他癢處,讓他好不開心。
&esp;&esp;他除了讀書之外,最大愛好就是釀酒品酒。他自覺釀酒堪比煉丹,只是少有人能懂他的酒。
&esp;&esp;最多是覺得好喝,還沒人能說出他酒方配置的好,酒釀的好。
&esp;&esp;“師弟是識貨的。”
&esp;&esp;陸靜虛高興了,他拿出一個黃葫蘆遞給高賢,“這一葫蘆火參酒送給師弟品嘗。”
&esp;&esp;高賢推辭:“這般靈酒飲幾杯足矣。”
&esp;&esp;“誒,好酒難釀,知己難尋。師弟懂酒,必須送你……”
&esp;&esp;平日陸靜虛溫和謙遜,喝了兩杯酒后,也多了幾分疏狂放縱。
&esp;&esp;高賢卻不過對方熱情,只能收了。
&esp;&esp;火參可不是普通人參,而是三階靈物。八百年份的火參釀造的酒,這一葫蘆至少有幾千靈石。
&esp;&esp;好在金丹真人還是很有錢的,小小花銷并不放在心上,對陸靜虛來說,懂酒知己更重要。
&esp;&esp;高賢陪著陸靜虛喝到黃昏,陸靜虛有些不勝酒力去休息了。
&esp;&esp;他有些好笑,這位平日看起來靠譜,出門放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