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沒想到的是,時隔一年,高賢劍法上又有了一些精進。
&esp;&esp;這一招批亢搗虛,把春風化雨精妙處盡數展現出來,一劍就破了劍靈化形之威。
&esp;&esp;其實高賢冒了極大風險,一劍不能得手,很可能就會被劍靈所化赤鳳斬殺。
&esp;&esp;偏偏高賢舉重若輕,一派寫意瀟灑。這般風流之姿已經快比得上他了。
&esp;&esp;云長風問道:“這兩句詩是高賢作的?”
&esp;&esp;“正是,父親以為如何?”云秋水笑吟吟問道。
&esp;&esp;“果然是個有才的。”
&esp;&esp;云長風不得不承認有點看走眼了,高賢這般底層出身修者,居然戰敗幾位天生靈體的天才。
&esp;&esp;其法術之高,劍術之妙,在筑基層次而言,稱得上法、劍雙絕。
&esp;&esp;他又補充道:“我從沒看不起他,我只是說他年紀大了,前途堪憂。他進入神霄殿也改變不了這一點……”
&esp;&esp;所謂年紀大了,是說高賢成就筑基時已經三十歲了。
&esp;&esp;對于普通修者來說,六十歲能筑基都算快的。
&esp;&esp;筑基之前,修者一方面吐納天地靈氣,另一方面卻是要消耗生命本源。
&esp;&esp;筑基的時間越晚,修者所消耗的先天生命本源越多。
&esp;&esp;對于修者而言,先天本源異常珍貴,很難通過后天方式去補充。
&esp;&esp;大宗門的真傳弟子,在練氣之際就能通過高明秘術、大量靈丹妙藥,盡量降低先天本源消耗。
&esp;&esp;這些真傳弟子,最晚也就是二十五歲之前完成筑基。
&esp;&esp;高賢顯然沒有這個條件,哪怕他有了什么奇遇,修為迅速增長,但是消耗的先天生命本源卻難以彌補。
&esp;&esp;至于筑基秘法不行,對青云宗真傳來說卻不算什么大問題。
&esp;&esp;云長風所說的不看好,實際是說高賢幾乎沒可能成就中三品金丹。
&esp;&esp;與他而言,下三品金丹雖然也能稱一聲真人,卻沒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以高賢這等資質,要是培養的好,成就上三品金丹也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這些話他沒明說,但他相信女兒和兒子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云秋水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我這位朋友天賦異稟,不能以常理衡量。再說,造化奇妙,命運難測,誰能說得準未來如何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微微點頭,表示了對弟弟的贊同。
&esp;&esp;“行吧,希望他能有大好前途。”
&esp;&esp;云長風對高賢并無成見,甚至有些欣賞,他這么說完全是出于理智判斷。
&esp;&esp;既然女兒、兒子都不喜歡聽這些,那他也沒必要強調。
&esp;&esp;退回來說,高賢只要能結丹,就是最好的結果。何必奢求中三品金丹。
&esp;&esp;他對云清玄說道:“你這位水部之長該登臺了,畢竟是你主持的第一屆法會,又是你們朋友奪魁,頗有紀念意義。”
&esp;&esp;云清玄對此不置可否,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好紀念的。
&esp;&esp;紀念無非是懷念過去,她喜歡把握現在,偶爾也會去規劃未來,卻不會回頭去看過去。
&esp;&esp;“的確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。”云秋水卻頗為興奮,他恨不能代替姐姐上臺。
&esp;&esp;云清玄也沒理會自家弟弟,她飄然上了論劍臺落在高賢身邊。
&esp;&esp;四方觀戰修者看到來了位青衣美女,眉眼如畫,意氣高潔,風姿清絕,真如姑射仙子。
&esp;&esp;青云宗內都沒幾個人見過云清玄,更別說在場眾多修者。
&esp;&esp;不少修者就鼓噪起來,“哪來的美女?”“真是漂亮,就是太冷了點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美女上臺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和那個高賢都是青衣,難道是一對?”
&esp;&esp;聽到各種亂七八糟的議論,云清玄稍微釋放了金丹氣息。
&esp;&esp;玄妙的無形威壓籠罩八方,就像一座無形山峰壓在所有人頭上一般。
&esp;&esp;鼓噪的修者們都是面紅耳赤,再說不出一個字。
&esp;&esp;其他修